只是,“你可以放开我。”
谢长宁有些不适应地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有些僵硬。
可林樾闻言手却箍得更紧,扒着他的腰不放手,“你背上的伤口很严重。”
即便刚才才涂过药,也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
“如果我再强一点就好了,刚才就能过去帮你。”
沼泽地瘴气有腐蚀之效,即便林樾的修为已经到达金丹,但还是不足以支撑打斗太长时间,所以基本都是谢长宁一个人在苦战。
谢长宁挑了下眉,心头蠢蠢欲动,“你也不是半分用处都没有,至少你的那些灵丹妙药……帮了我很大的忙。”
否则他现在恐怕站都站不起来。
“只是我这伤口……不知何时才能好。”
他故作失落,一向冷硬的语气难得软了几分,林樾立刻心疼起来,把他搂得更紧,“别担心,一定很快就能好。”
谢长宁睫毛微颤,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清浅动人,“多谢你安慰,可是这么重的伤,恐怕等它好了,秘境里也没什么东西可寻了……”
林樾皱起眉,把人放在一旁干净的石板上,自己则眼也不眨地把空间内的修复灵药全都拿了出来。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全部都是能够修复的灵药,长宁道友,我保证,你一定会很快痊愈。”
谢长宁眼眸闪烁,他看得出这些灵药的品质,一时有些意动,语气更加和缓,“那就多谢道友?”
林樾却扣住他向前伸的手腕,笑容温暖真挚,“别叫我道友,叫我林樾就行……作为交换,我能叫你长宁吗?”
为了灵药,谢长宁难得和颜悦色,“当然。”
可是手腕还是没有被放开,谢长宁皱起眉,不解地看向他,“怎么?还有事?”
林樾垂眸,语气意味不明,“不知长宁……可有婚配?亦或是婚约在身?”
他低头拿出一个储物袋,把地上的灵药全部放入其中,随后半跪在地,把储物袋系在谢长宁腰间。
姿态恭敬顺服。
谢长宁莫名被这动作取悦到,刚才被冒犯到的心情松快几分,漫不经心地回答,“少时似乎有过,但如今不曾。”
林樾眉毛压低,眼睛很沉,“为何现在不曾?”
谢长宁神色散漫,仰头看了下天色,眯了眯眼,“家中长辈在时订下的,原本就不牢靠,数年过去,自然不作数了。”
“更何况,修道之人本就应清心寡欲,有没有婚约又有什么要紧?”
林樾有些偏执地追问,“为何不要紧?修道之心倘若坚定,即便有情又何妨?况且,修道之人更应心怀天下,那心中自然有情,既如此,为何不能有儿女私情?”
谢长宁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戏谑,“没想到林樾……道友竟然有如此心境,听你这么说,倒是我气度狭小了。”
林樾有些气闷地垂头,“你气度一点也不狭小,还有……叫我林樾。”
腰间的触感提醒着谢长宁拿人手短。
于是他从善如流,“好的林樾。”
林樾猛然起身,声音沉闷,“你在此处休息,我去前方探路。”
谢长宁不置可否,只是有些疑惑他的耳朵为何像林间的毒草一样红。
莫不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