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踹到人,脚踝反而被扣住。
谢长宁皱眉,想挣脱却有些头晕,他的面色冷了下来,一把摔碎了面前的酒杯。
“松开!”
陈希吸了口气,觉得谢长宁可能是他见过脾气最烈的人。
他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捧着笑脸凑上去挨骂,“别生气,你不会玩这个,咱们就换个你擅长的。”
谢长宁脑袋更加晕沉,心中知道自己这是着了道,起身就要走。
然而身后的人很快缠了上来,扣住他的腰就带着他往前走。
“这家酒馆很干净,服务到位,会为宿醉的svip贴心地提供休息的房间。”
谢长宁面色更冷,强撑着力气想要推开他却反被钳制住了手腕,被迫跟着他上了特供电梯。
电梯门开,要经过一处茶厅,里面坐着一人在慢悠悠地倒茶。
陈希一眼扫过去,身体却僵在了原地。
“……林哥。”
谢长宁也强撑着意识,挣扎着挣脱桎梏。
这回陈希不敢再拦,只眼睁睁地看着谢长宁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林樾怀里。
林樾把人压倒怀里,轻飘飘地抬眸看了陈希一眼。
陈希讪笑着,脸色苍白地转身离开。
*
闲人一走,林樾便冷了脸色,他目光苛刻地扫视着谢长宁红润的嘴唇和迷蒙的眼。
“我说过,你远没有其他omega听话聪颖,就连出门也能被人算计。”
所以唯一的出路就是乖巧地待在他身边。
林樾自认为不算难讨好。
“所以为什么不能乖一点?”
神志不清的Alpha无法回应,而林樾也不需要回应。
他从前对谢长宁的感受看得太重,却忘了这样生性恶劣的人经不起过分妥帖的爱。
所以他只是强硬地吻在谢长宁唇角随即毫不留情把犬齿尽数没入怀中人脆弱的腺体。
这是这些天他最常做的事情,也是谢长宁最为嗤之以鼻的事情。
因为这个愚蠢的Alpha并不知道,只要不断向腺体中注入信息素,到了最后,被注射着,会无法自抑地对信息素的主人产生依赖。
这是林樾给谢长宁的、属于S级Alpha的诅咒。
谢长宁的眼泪落了又落,却因为学不会乖顺始终得不到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