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盯着他,面色冷了下来,拿起匕首重新刺入Alpha的伤口。
“呃!”
措不及防的疼痛传来,神经再次被拉扯,林樾终于能把问题往脑子里塞,明白了谢长宁的意图。
他眼睛发红地盯着谢长宁的腺体,身体却被订在地板上动弹不得,艰难道,“……可以。”
肩膀上的力道终于松开,空气中的白茶香气大方地浓郁起来。
林樾再也忍不住把人扑倒在地。
……
监测器上S级Alpha指数彻底回归正常时,已经过去了三天。
德克试探性地敲了敲门,语气谨慎,“……林少,林少?”
他非常有礼貌,三下一次,一次间隔五秒,像只恪尽本分的闹钟。
如此有规律的敲门声传到屋内……
谢长宁半阖着眼,任由林樾亲了一会儿,才有些懒散地拍了拍林樾的腰,示意他去开门。
林樾颇为不满地起身,有些不舍地松开了他。
谢长宁脖子、胸膛上简直惨不忍睹,大腿被坐得有些发麻,只觉得这趟过来太亏,心中盘算着多坑林樾一些东西。
林樾披上一件大衣,面不改色地略过地板上四处的血迹,打开了门,“有事吗?医生。”
一开门,德克就被屋内浓郁的酒香气呛的忍不住偏头,“……林、林少,我看你易感期结束了,来请您做体检,确保身体指标数据正常。”
林樾点头,语气很冷,“知道了,待会儿过去。”
德克还想再说些什么,对方却冷冷地关上了门。
客厅上谢长宁的身影早已不见,林樾偏了下头,听到了浴室的水声,毫不犹豫地拧开把手,拖掉外套走了进去。
谢长宁听到声音,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压到了墙上,腺体处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闭了闭眼,控制住自己敏感的反应,把人推到一旁,语气冷诮,“怎么?我没给够?”
林樾此刻赤身裸体,肩膀处的伤口就更加触目惊心,客厅里的血大部分都是他流的。
S级Alpha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按理说不该流这么多血——是他太过分,惹谢长宁生气,伤口才会被对方一次次折磨。
林樾自认为受得,因此一贯冷硬的声线罕见缓和,隐含了温和的鼓励,“不,长宁做的很棒。”
谢长宁面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