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带着点尚未消褪红晕，唇上留有新鲜出炉的咬痕，没有出血，但透露出诱人的血色，如同死神琉克最爱的、熟透了的红苹果，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非常地符合……当前流行的审美。

“我还真的……长得挺标致的？”

虽说眼见为实，但多年来都自以为相貌一般，骤然被破除了刻板印象，顾墨还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你本来就很好看呀，不然我为什么一直夸你可爱呢？”

程越又戳了戳顾墨脸蛋，光滑、q弹、富有胶原蛋白，手感比捏捏还好。

“我还以为你那是在和我客气呢……”

“天地良心，我说的可全都是肺腑之言，实打实的真话！”

……玩闹了一会儿，想起明天还要上班，两人各回各的房间睡觉。

上班第一天，顾墨就解决了不少问题，展现出了超强的技术能力。

再加上他性格内向，做过自我介绍后，就没怎么和新同事们进行工作以外的交流。

这导致他的人设一步从“疑似通过程总关系进来的小白脸”，变成了“被程总靠私人关系挖墙脚来的大厂高冷技术佬”，除了几个特别外向，和意图与他拉近关系的人之外，鲜有人敢与他私聊。

不过好在Phaeozem的程序员在线下大都平和善良，最多就是用“看大熊猫”的眼神好奇地打量顾墨一会儿，不会带有恶意。

虽然顾墨走的是特殊流程入职，没有同期，但周五的时候，部门还是专门为他举办了迎新会——除了顾墨之外的员工全员自愿参与来着。

因为次日就要进入清明小长假，所以来的人不算很多，却都十分外向。

不管怎么说，终究是成人聚会的场合，就算不强制喝酒，也难免有人会主动选择喝上两杯。

以“朋友不让喝酒”为由，推掉了新同事敬来的酒，顾墨不出意外地，再次收到了“朋友还是男/女朋友”的调侃。

也有胆大的好事者提出“朋友就是程总”的猜想，顾墨不想说谎，也不想承认，用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进行了回复。

周六一早，也就是4月4号，程越把窝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顾墨挖出来，帮他搭了一套能过顾女士眼的衣服，穿衣洗漱、吃饭出门。

先前没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以程越开车为主，现在关系转正，程越更不可能让神志不清、有疲劳驾驶嫌疑的顾墨开车上路了，因此干脆利落地把他抱到了副驾驶。

“咔嗒”一声清响，是程越凑过来给自己系安全带。

“唔——”

清晨的阳光给程越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环，边缘带光，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升仙界。

长发垂落，扫过顾墨的脖颈，让他觉得有些痒痒的。

“扑通，扑通”

心跳声拍打着鼓膜，越来越响，有什么结构悄然发生了质的变化。

好像……这么美的前提下，也不是不能接受？

顾墨头脑一热，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摸上了程越的唇角。

“嗯？”

这两天墨墨真是越来越主动了，不光学会了主动回应，现在还能主动发出邀请，真是……可喜可贺啊。

不过马上就要开车回家，下午还要分头给各自外公外婆扫墓，行程耽误不得因此程越只是低头，轻轻地在顾墨的唇上贴了贴，以示奖励。

一路无话，因为顾墨害羞地闭上了眼，闭着闭着就睡着了，再也没睁开过……

顾女士不愧是亲妈，顾墨一下车，就看出他睡了一路。

要是没有边上精神饱满的程越还好，这么一对比，自然免不了对顾墨一阵嘘寒问暖式的“数落”。

“几天不见，怎么连精气神都没了？”

“你也年纪不小了，注意身体，少熬熬夜啊，不然我和你爸都要担心的。”

猜出顾女士大抵是联想到了本地最近以程序员典型死亡方式过劳死的名人，顾墨没有反驳母亲真诚地关心，点头称是。

下午，顾墨一家三口，开车去西山，提前给外公外婆扫墓。

4月5日，也就是今年清明节正日，如往年一般，两家人不约而同地，在清晨去附近的墓园扫墓。

到了中午，顾墨的奶奶要留下来和爷爷单独说说话，顾先生和顾女士点了两杯咖啡，在车里等奶奶。

顾墨则跟着程越一家先回去，蹭了顿午饭，又和程越开车西山，单独看看外公外婆。

昨天来的时候，已经放了一捧花，因此今天顾墨没有再带祭祀用品，反倒是让程越绕路，买了一盒桃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