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对方原本提出的要求是,希望每个账号只有一条命,在游戏内死亡,账号自动注销。我们劝了很久,才说服对方同意,保留玩家氪金获得的资源,只是加上解锁的限制条件。”
“还有很多其他的细节,可以充分说明,对方确实不懂游戏,需要找游戏厂商合作。”
“好吧。”
这种话确实是完全不懂游戏运营的人才会提出的,很像空有技术,没有游戏设计能力的公司,顾墨勉强算是接受了这样的说法,点了点头。
他还是觉得有股莫名的忧虑,就像新三国里得到天意小纸条的陆葛亮一样。
但程越这么言之凿凿,也没有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的必要,那就只能先相信一半了。
“那技术层面呢?你看过他们的代码吗,用的是哪种语言?别告诉我他们为了全息游戏新设计了一种语言哦,你好歹也是F大计算机专业毕业的,不至于在代码上被人糊弄吧?”
“游戏设计上主要是用的C++,但转换部分我没有完全看懂,对面说等正式合作开发之后,会把这部分技术同步给我们。”
程越这回答中规中矩,业内大型3A级游戏的开发确实多用C++,全息游戏和普通程序的代码有所不同也在正常范围内……
“嗯,可以的话,能让我也提前见识一下全息游戏是什么样子的吗?”
有一说一,如果这事是真的话,顾墨还是相当期待的。
看过《黑客帝国》《刀剑神域》等一系列基于虚拟现实、全息游戏幻想展开的文艺作品,谁能在亲自体验全息游戏的机会面前保持冷静呢?
“行,眼见为实,下次去C市签后续合作协议的时候,墨墨和我一起去,怎么样呀?”
“好。”
顾墨点了点头,通过认证,打开家门。
因为程越拎着两人的包,顾墨自觉地替他摆好了拖鞋,这样程越就能在不把电脑包放到地上的情况下,自己换好鞋了。
按理说,在谈恋爱的情况下,自己也可以蹲下来帮程越换鞋子。
但介于前天程越这么做的时候,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联想到给曹操当“扫地机器人”的司马懿,一个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程越:“……”
花了两秒钟想到墨墨在笑什么,索性换成单膝下跪的姿势,无可奈何地抓住顾墨的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小腿往上,伸进顾墨的裤管里,蹭他的敏感点。
被拿捏住痒痒穴的顾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连求饶。
可坏心的程越哪里会轻易放过他,不仅不停下,还一路往上,攻城略地。
后来稀里糊涂地,两人就都滚到了地上。
还好冬天的厚地毯还没有收起来,否则在冷冰冰的瓷砖上待久了,顾墨恐怕又要着凉……
嗯,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程越自己换鞋子吧。
理所当然地抛弃服务意识,顾墨低着头,自顾自地换鞋子。
说实话,帮男朋友系鞋带、换鞋子,都是很容易滋生多余的情感的行为,在顾墨这几天为了进修找来的本子中,这样的情节也不在少数。
但问题是,他和程越平时都穿运动鞋,还都偏爱宽松款的运动鞋,所以,完全无法体现出“脚”这个部位的性感,只会让人产生“我们是不是应该下楼跑一圈”的疑惑。
这就是认识太久的弊端了。
顾墨也在想,要是他和程越没那么熟悉,彼此之间装上一点,情感发展的进程会不会变得更顺利。
比如程越每天都西装革履、漂漂亮亮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充分展现出成熟男性的魅力和性感,自己的身体说不定能更容易地接受“被比自己强大的男性压”这个事实。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鱼水相融的话,自己恐怕很难放下心防,和程越在一起。
只能说这事有利有弊,总体上利大于弊啦。
饭后,逗了会儿乌龟,又和程越交流了一番在Phaeozem上班第一天的体验,两人坐在沙发上,玩起了双人游戏。
比起这款游戏的官方译名,“分手厨房”的花名更加深入人心,光是这一点,就能体现出这款游戏的合作难度之大、对感情的伤害之深。
不过顾墨和程越一起玩,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除了有些高难度的关卡,需要先尝试一次,学习一下机制外,绝大多数关卡,两人都配合默契,一次就能三星通关。
玩累了,顾墨把手柄放回游戏机边充电,回来靠在程越身上,安静地恢复能量。
经过一段时间的“脱敏训练”,顾墨对和程越发生肢体接触,已经完全不排斥了,只是在敏感部位受到威胁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应激。
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温暖静谧,生出一种家的温馨感。
程越轻轻地,摘下顾墨脸上碍事的厚重眼镜,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顾墨却会错了意,以为程越是想和自己接吻,顺从地往前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