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烛火悦动,一片安静,只有拥抱的二人在轻声耳语。
本来是一对小夫妻甜蜜的姿态,没想到那话语中尽是什么杀人的话。
江辞与他额头相抵:”我们两个……真是恶人夫妇。“
“我与你一起当恶人。”
“好啊。”
江辞尾音上翘,像个勾子,眸光却直直照进谢弃的眼睛。
谢弃悄然红了耳廓。
“不过……还是要想个计划的,我杀的这个人简单,但你那个可不简单,我真不不觉得你的实力能打得过他。更何况他还能吸收你的灵力,他想制服你岂不是简简单单。“
“就是要让他制服我。”
“?"
"一狼假寐,盖以诱敌。“
谢弃刮了刮江辞鼻子,”到时候可就要你陪我做戏了。“
江辞抿唇笑:”我不是一直在陪你做戏嘛?“
谢弃轻轻撞了一下她的头,警告道:“认真点。”
语气中却连半点严肃都没带。
江辞痴痴笑了一下。
“好好好……我到时候配合你。”
“我们先杀狗君主,再杀你那个狗师傅,之后我们就隐姓埋名回到神念原,我做我的武馆师傅,你……你……”
她想不出他应该做什么。
谢弃接口:”我做阿辞的丈夫。“
江辞挺直了腰,抗议道:“不行!不能让我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你陪我一起去武馆,我去哪你就跟着我去哪,时时跟着我,时时陪着我,一刻也不离。“
“好,到时候你是江辞,我是小苟……我跟着主人走,好不好?”
江辞顿时红了脸,她之前叫他小苟纯粹是闹着玩。
可他现在……看他那表情,肯定知道此小苟已经是彼小狗了。
还说得出主人这种话来。
江辞红着脸控诉:“你……好不要脸皮。”
谢弃笑眼眯眯:“我怎么不要脸皮了,主人?“
江辞故作镇定:”某人心知肚明。“
谢弃靠近她几分,江辞下意识腰便往后退。
“这分明是某人给我取的名字,怎么现在便听不得了。”
“谁……谁听不得了……分明是某人在歪曲名字的含义,我明明说的是’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某人说的可完全不一样。”
江辞挺直了腰,理直气壮地与他对视。
二人本就离得极近,江辞这一对视,就直接撞进了,谢弃眼底。
那里面藏着玩味。
江辞心里顿时冒出来了小火苗。
他在耍她玩。
谢弃一挑眉,姣好的眉眼组成了俊美的面容,整个人像只勾人的狐狸,还是一直白皮的。
江辞之前从来没把他想成狐狸,之前只是一只长的好看的小笨狗。
现在,是坏狗!
恰好,谢弃拉着长音悠悠道:“某人取名字的时候真的没有想到汪汪叫的小狗吗?”
江辞的小火苗顿时被浇灭了,不仅如此,反而气势全无。
她咬唇,索性破罐子破摔:“好吧好吧,我想了,我全都是想的这个,反而那个好的寓意是我胡口驺的,行了吧。”
“别生气啊,我很喜欢这个名字的,我喜欢当你的小狗的。”
他加重了“你的”这两个字。
江辞瞬间便消了气,主动环上他脖颈,故意不去看他,“你不许那小苟和主人那一套来逗我了。”
“这可不行,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