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外围的防御结界像玻璃般碎裂。

白衣客身前瞬间撑起一道冰霜屏障，硬生生挡住了正面冲击，但一缕被折射出的庚金剑气斜斜划过虚空，精准地击穿了吊住青铜灯的锁链。

“当——！”

锁链崩断，夜九溟连同巨大的青铜吊灯轰然坠地，重重砸在白衣客身后三尺处的地面上，激起满地烟尘。

白衣客察觉异响，猛然转头，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在看到“杂役”夜九溟时微微一凝。

眼看庚金乱流就要绞碎这个可怜虫，他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指尖微张，试图抓向夜九溟的后领将其拽入自己的庇护圈。

然而，夜九溟却像是一条受惊的泥鳅，身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向右侧顺势翻滚，间不容发地避开了白衣客的触碰。

在翻滚的尽头，夜九溟眼神狠戾，左手掌心对准祭坛底部那道被震裂的阵纹，狠狠一拍！

【篡命轨，激活！】

白衣客的手僵在半空，原本淡漠的神情瞬间崩塌。

他死死锁住夜九溟按压阵纹时的起手式——那虽然经过了扭曲和简化，但骨子里透出的灵气导向轨迹，分明是他前世独创、绝未传于第二人的“窃天阵”变种！

“你……”

白衣客嘴唇微颤，质问声尚未出口，夜九溟已然将体内潜藏的那丝烛阴之力强行灌入阵眼。

“轰隆隆——！”

整个大殿的地面如同脆弱的饼干般大面积塌陷。

夜九溟面无表情，在那双惊愕目光的注视下，连同那柄疯狂旋转的蓐收断剑，一同坠入了祭坛下方深不见底的废墟深渊。

黑暗如巨兽之口，瞬间吞噬了一切。

失重的黑暗中，夜九溟伸出左手，对着近在咫尺的断剑狞笑一声。

“师尊，这一局，我先落子了。”

想看看夜九溟在坠落中如何强行炼化蓐收神格，还是看看地面上的帝长梧如何应对接踵而至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