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在发现雾气并没能对人体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后，仅仅不到一个月时间，秩序便重新恢复了。

唯一持续受害两年的最大受害者就是可怜的氪星人，他不得不定期去蝙蝠洞接受太阳灯的照射；然而蝙蝠侠对氪星人在哥谭停留时长的忍耐度实在有限，忍了半年就把这只大金毛打包扔到了另一个拥有高强度太阳灯的地方——不不不，当然不是莱克斯大厦，是复仇者联盟。

这就是为什么以利亚能在这里看见超人。

“你一走就起雾，你一回来就出太阳，我总算有点信你们那套你是下一轮太阳的说法了。你看，至少纽约都在狂欢呢。”

斯塔克这样感慨道。

以利亚很严谨地反驳：“但是我之前在哥谭也没见过太阳。”

连绵的阴雨真的很让人抑郁，给以利亚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斯塔克：“……啊，毕竟是哥谭嘛。”

*

哥谭的特色暂且先放在一边，斯塔克继续介绍他几个狂信徒的现状。

可喜可贺，夜翼成功活了下来，已经回哥谭了，功成身退的温格和兰斯洛特搭上复仇者一起去找遗落的天赋者了。

至于泽弗林，不列颠太远，这小子保密也做挺好，斯塔克没能得到太多有效信息。

难怪温格没有第一时间像比格一样werwer地扑上来，原来是不在家啊。

以利亚这样想。

不知道夜翼的杯相能有多少阶了。

*

斯塔克结束对话后，以利亚很自然地接了上来，省略了自己在九头蛇锻炼得炉火纯青的stk行为，大致把在九头蛇的发现说了一下。

“你说那个九头蛇基地是在林地，”斯塔克很敏锐，“听你的描述，那可不是凡人能进入的地方。可是你知道那个基地也是我们提供的情报——你不觉得有些问题吗？”

“或者说，你去的真的是我们给你资料的那个基地吗？”

以利亚：……我去！

有点道理啊。

以利亚先是被飞蛾说话搞得脑子嗡嗡作响，又是被时间差异吓一大跳，这会被斯塔克这样一提醒，才反应过来细节之处的问题。

其实以利亚在哥谭就已经隐约有了自己被安排的感觉——无处不在的指向猫头鹰法庭的线索，到大都会自己撞上门来的任务，再到这一次直达最重要的林地基地……果然……

果然这就是玩家就是天选之子的征兆吧！（开朗）

游戏有强制进行的主线不是很正常吗对吧！

以利亚没再多想，把话题岔开，又把一直揣在口袋里的地图ID卡和零零碎碎的东西甚至看不懂的文件一股脑堆到了斯塔克的办公桌上。

托尼.斯塔克：“……你这是去捡破烂了？”

以利亚翻了个白眼：“不然那你就是收破烂的。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要。”

怼归怼，这些东西还是很有用的，研究资料和地图的研究价值不必多提，ID卡查看人名照片就可以直接查这些研究员的社会信息了，针筒里万一有点什么残留药剂……

以利亚看托尼指挥小机器人把这一大堆通通收走，真有了一点纽约首富在捡破烂的既视感。

托尼.斯塔克一边忙活，一边若有所思：“说起来，把超人放你旁边，你能给超人充电不？”

以利亚扯扯嘴角：“不可能，想都别想，就算能也别想。还是做梦比较快。”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把他当灯泡使呢？？？

再说了，飞蛾的反应也证实了他的辉光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物理光亮，和魔法天赋为零的氪星人跨学科了已经。

他试图强行重新开始聊正事：“怎么样，找到那些【白鸽之塔】的食尸鬼了吗？”

“我们倒是抓到了一些所谓的低阶天赋者，食尸鬼却没见过踪影。”

“……啧。”

他托着腮看着托尼已经开始捣鼓那些文件了，一边毫无形象可言地打了个哈欠，说：“我得再去一趟哥谭。”

不说在猫头鹰法庭收获的那把和实验室扯上关系的剪刀，不提哥谭是以利亚唯一一次明确接触到冬信徒，以利亚也打算和洛丽塔汇合，再找苏落恰娜问个清楚。

托尼连眼睛都没抬：“那你至少把温格.卡尔文给我留下来，他起码把大学课程学完再走。”

以利亚挑眉：“怎么，你们还在玩师生游戏？”

“我那是惜才，”托尼没好气地说，“我还没数落你，怎么连书都不让你最忠诚的教徒读？怕不好控制？”

“这个最字可别让泽弗林听见，他会急眼。”

以利亚倒是不介意把温格留在纽约，一则同步一下复仇者这边的信息，以利亚把这些东西给斯塔克可不是白给的；二来反正要用的到温格的时候，也就是兰斯洛特开个门的功夫，不费事。

“那就这样说定了，”以利亚拍板，“说起来，温格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才出去没多久，哪有这么快。”

托尼终于舍得抬起头，看向以利亚。

“离末日预言只剩两年半了。”

他提醒道。

以利亚定定地看了他一会，突然展颜一笑。

窗外正巧是飞过的白鸽。

柔软的金色发丝、璀璨的金色眼瞳、纯稚的娃娃脸带着灿烂的笑容沐浴在破雾而出的金色阳光下，那一刻足以媲美任何宗教画像上的天使，好似真正降临人间的太阳。

“我当然记得。”

他说。

“放心好了，我就是你们唯一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