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在神游,视野突然被帅气的俊脸霸占得严丝合缝,秦芝吓得立马回魂,对上他询问的目光,心虚得脸颊发烫。
“你刚说话了吗?”
时禹笙挑了下她的下巴,“秦小芝,我有那么好看吗?着迷成这样,跟你说话都听不见!”
他不要脸,她还要,“我只是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
“哪里怪?”
她下意识去咬唇,时禹笙眼疾手快捏住她嘴角,强势地将两片唇瓣分开,“要是嫌不够肿,我可以帮你!”
她觉得他今天的行为举止像极了恋爱时的样子,秦芝又拿不准他的想法,自然不敢轻易暴露自己,故作镇定地鄙视他。
“少占我便宜,我只是在想你今天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时禹笙笑了笑,修长的手自然地勾起一束柔软的长发,在指甲绕着把玩,似漫不经心地问:“我不能对你好吗?”
说完他的表情严肃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她,很正经,好像这个答案对他很重要。
她反倒有些不自在了,意识到自己对他心思不单纯后,他再细微的动作,哪怕像现在这样没有肌肤之亲,也能在她心里掀起蝴蝶效应,更何况他还故意把话说得那么暧昧。
秦芝抠着已经长出指尖许多的指甲,没能找到准确的话回答他,伸长手夹了个虾饺放到他碗里,“这个好吃!”
时禹笙将碗摆到她面前,碗磕到桌子发出清脆的抗议声,“就这样?就不能再用点心?”
“那你说怎样才算用心?”
“喂我!”
嗯?秦芝不可思议地看看虾饺,又看看他,筷子有千斤重,她拿不起来。
时禹笙看出她不愿意,眉心微皱目光暗了下去,有些哀怨,连嘴巴都扁着,失落得像个被遗弃的小狗,无助又可怜。
“没事,我不逼你!”
好浓的绿茶味!
秦芝知道他是装的,奈何人长得帅,威武狼王装娇弱小绵羊,反差感拉满,委屈的表情无辜中带着几分坚毅,像极小说里被迫以色侍人的落魄公子。
她又耐人寻味地看了他好半天,越看越觉得像,噗嗤笑出声,夹起虾饺送到他嘴边,眉眼弯弯,“乖,别哭,姐姐喂你!”
妈妈,她也是嫖上了。
时禹笙眉尾一扬,很受用地张嘴吃下。
秦芝觉得好玩,漆黑的眼珠子流光熠熠,满脸都写着兴奋,“还要吗?”
时禹笙点点头。
“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这个!”干净的长指轻轻点在她的唇瓣。
她心头一颤,只见时禹笙覆了上来,吻如蜻蜓点水落在她唇上,男人霸道的气息随之而来,他没有再多的动作,杀伤力倒是比昨晚的激吻还要猛。
秦芝脑中一顿电闪雷鸣后短了路,呆呆地僵直着身体,动弹不得,感官变得异常灵敏,他的薄唇像两片刚被岩浆炙烤过的火山岩,灼烧感蔓延至全身。
包间里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连空气都静止了,徒留暧昧越烧越旺,男性荷尔蒙在此刻迸发出惊人诱惑,让她不满足于此。
可她不敢,手指脚趾都用力蜷缩着,使劲压抑住想要更多的冲动,怕比他更早沦陷,秦芝怯生生地闭上眼,只在心里期待着他能有下一步。
遗憾的是时禹笙手机响了,他毫不留恋地离开,不知跟谁聊起了微信。
秦芝气个半死,气愤地拿纸巾把嘴巴擦了一遍又一遍,不小心碰到伤口,痛得拧眉,那人还在看手机。
呵,没见过接吻都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
她用眼神骂他,正骂得热火朝天,时禹笙突然看了过来,被抓个正着,秦芝脸一红,尴尬地移开视线。
亲她的时候她没反对,这会儿又生气,再看到桌上多了一堆用过的纸巾,他大概猜到原因,柔声哄,“怕你痛!”
“……”
秦芝脸痛,火辣辣的痛!
她跑到洗手间躲进隔间,不住地摇头,时禹笙是真妖孽,撩起人来不顾人死活的,她捧着发烫的脸调整呼吸,听到外面有两个女人在说话,其中一个声音好像是徐静。
“徐老师,你跟时总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也说不好!我觉得他对我应该有那个意思!刚刚吃饭的时候,我们还在微信聊天。”
“那准没错,我实话跟你说吧,是向特助让我带你来这儿吃饭的。”
“真的?”
“对呀,粤轩百年老字号,我可请不起!你赶紧趁胜追击,等当上时氏集团老板娘,看李乔悦还敢不敢给你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