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子真是不好伺候,说不过别人又打不过别人,偏偏还要去顶撞,真是让人觉得可笑了。
看着两人走远了之后,欧阳蓦鸢才开始准备迎接“红笺”回府的事情。
这可是大事!
之前在森之烬知道了红笺就是青鸟,高冷如青鸟那样的性子,她能不能回来,还真的说不好。
不过,欧阳蓦鸢觉得这件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原来大家说的青鸟阁下,竟然是一名女子。
她很好奇,她是怎么做到伪装声音的,更是连形象都变成了一个男子,而且,听说青鸟阁下还有个鬼机灵的儿子。
欧阳蓦鸢就更加好奇了,红笺在府上从来没有过男人,哪儿来的儿子。
她开始猜测,红笺的真实身份了。
聂霓裳看着欧阳蓦鸢已经快步的回了自己的小院,她愤愤然的吼了一句,“嫣然!”
嫣然脸色难看,心里一阵忐忑,“二……二夫人……”
她埋着头一路走着,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狗奴才!你瞅瞅别人都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快去寻寻我两个儿女,看他们又去哪儿厮混了!”聂霓裳心里很是不爽,刚才被一个小辈教训的这么不爽,此时只能把所有的气撒到下人的头上。
嫣然抖了抖身子,“是,二夫人,奴婢这就去找找。”
声音才刚刚落下,嫣然还以为就这样就完事了,没想到聂霓裳又叫住了她:“站住!”
嫣然支支吾吾起来,“二夫人,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这个主子可是一点也不好伺候,稍有不慎就是又打又骂,看来这次估计也不会饶了她的。
“刚才你怎么哑巴了?一句话也不说,害得我被欧阳蓦鸢教训?她是个什么东西啊!无父无母的孤女,就凭她也想成为宗家的义女吗!”聂霓裳心里更加的不爽起来。
嫣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叫起来:“二夫人,我……我知道错了!”
完了,这次肯定要受到责罚的。
聂霓裳大喝了一声:“狗奴才!”
登时,抬腿一使劲儿就冲着嫣然的肚子上一踹,这一踹疼得嫣然心肺都快跳出来了!
“请二夫人饶命,是奴婢没有反应过来,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我……我现在就去找少爷和小姐,还有三夫人今日的行程,我也去打听打听。”嫣然跪在地上,使劲儿的磕着头,“二夫人,请你暂时放我一马吧。”
啪!
一记巴掌重重的扇在嫣然的脸上,聂霓裳恨恨道:“狗奴才,轮到你说话了吗?三夫人三夫人,我就不知道那个异域女子有什么好的?怪里怪气,和一个妖精差不多!老爷竟然还把她娶了进来,三年没有一儿半女的,还这么宠爱她,真是该死!”
“二夫人,管家已经去马厩牵马了,还请二夫人迅速与老爷会面,免得耽搁了时辰。”嫣然又说道,反正聂霓裳经常这样对待她,她已经习惯了。
欧阳府的分家可比宗家的争斗要乱的多。
如今宗家只剩下欧阳振北一脉,这几日分家的几个当家的都跃跃欲试想要挤进宗家的位置。
没想到的是,第一个进入宗家资格的人竟然被一个无父无母,母亲还远嫁的孤女给抢占了……
这几日,分家的几个家主都已经按耐不住,想要搞事情。
而聂霓裳,则是分家分支欧阳孟的夫人,但是欧阳孟总共娶了三个夫人,偏偏对三夫人最为宠爱。
哪怕,三夫人没有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现在聂霓裳这么生气,恐怕又是在三夫人那里受了气。
“二夫人……”嫣然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来。
“看来今天不给你一点见识,你是不会知错的!”说罢,聂霓裳扬了扬手,“滢滢!我的鞭子呢?”
“是的,夫人。”旁边的另一个婢女滢滢把自己衣裳上的腰带扯开,竟然是一条黑色的藤蔓,显然还是那种年久的藤子做的一条鞭子。
滢滢在递给聂霓裳辫子的时候脸上一直露着笑容,似乎很是期待这一场好戏。
“求二夫人饶命啊?!”嫣然看着这粗粗的辫子,吓得赶紧磕头求饶。
“还敢狡辩?死奴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聂霓裳扬起鞭,啪啦一声就往空中扬起。
眼看那鞭子就要触及到嫣然的肌肤,她害怕得一动也不敢动,紧咬着牙齿,就算是天崩地裂,她也得忍着。
这府上,谁人不知道二夫人聂霓裳是不好惹的?
“休得无理!”是一声动听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