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个地洞前,一想到这里面有一泡耗子尿,那个心啊……就一阵的不是滋味……
还好他刚才手快!
云洛洛回了回神,松了一口气。
还好碰到口袋的时候,就立刻抽出了手,不然弄了一手的耗子尿,那滋味没有更爽了。
“弄什么弄啊!听这死耗子说完再弄。”墨今渊冷冷道。
这家伙是灵兽,寻宝灵兽说的东西,说不定是寻找宝物的!
墨今渊一眼就看出来锦宝鼠肯定心里有猫腻,这家伙阴得很呢!
“你快说吧,锦宝鼠?”
云汐凛眉,锦宝鼠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是耗子,非要说自己是高等血统的老鼠。
真是醉了呢,这两种东西不是一样的吗……
她才不管什么耗子,还是什么老鼠的,告诉她到底发现了什么才最重要。
锦宝鼠在云汐的手心里挣扎着,晃动着圆滚滚的身体,瞥了一眼云汐,它斜斜瞅了一眼云洛洛。
这才缓缓的说道:“我发现一股熟悉的气息,主人,那个人好像是你的父亲。”
“我父亲?欧阳振北?”云汐诧异,“他不是又出远门了吗?现在回府了吗?”
“不,他身上有你的血脉气息,主人,我绝对没看错。”锦宝鼠天真的看向云汐。
云汐愣了愣。
“那你说他在哪儿?”
墨今渊很是好奇:“未来的老丈人?啧,感觉好像挺神秘的,那你说说他在哪儿吧!”
“准确的说,我知道他去哪儿了。”
“你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你又没有跟踪的特技!”
云洛洛相当不服气,这死耗子竟然七拐八拐的说话?
若不是见着娘亲在场,他早就一巴掌把它给呼死了。
云汐瘪嘴:“那你说,你看到了什么,你说我爹去哪儿啦?”
问出这话的时候,云汐还是有些疑惑。
欧阳振北常年去北漠之地围剿魔族残党,他突然现身长乐镇,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云汐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大。
什么叫做她的血脉的气息,就说是她的父亲了?
难道锦宝鼠闻到的人是另有其人,根本不是欧阳振北吗?
云汐有些纳闷,难不成,她的父亲是别的人了不成?
奇怪!
云汐搞不懂,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锦宝鼠。
锦宝鼠扭动了身体,极其不自在的不爽。
“主人,你这样揪着我,我不方便说话啊?”
云汐抓着锦宝鼠的身体的,它圆滚滚的身体被紧紧的束缚着,当然不舒服了。
“那我放了你,赶紧说!”云汐怒言。
顺利的从云汐手心的束缚中离开,锦宝鼠一下子就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并且,相当自在的坐了下去,甩着长长的尾巴,在后面一甩一甩的,惹得云洛洛看得老不自在了。
“你这臭老鼠,给我下来,不许坐在娘亲的肩上!”
云洛洛表示不满。
“大爷我才不下来呢!大魔王好凶!”锦宝鼠眼睛一瞪,才不管云洛洛怎么不爽。
云洛洛更是不服气了。
“那你赶紧说啊!,如果不说出个所以然的话,本大魔王就把你烤了吃了!
锦宝鼠哼唧了一声:“哼,大爷我知道的消息可多了……”
“那你还不赶快说!”云汐再三催促。
锦宝鼠这才抖腿悠哉悠哉的回答道:“那个人的气息时隐时现,或许是你爹来找你了,但是刚才又消失了。”
“然后,那道气息,被姬绿萼带走了。”
“你说什么!姬绿萼带走我爹做什么??”
云汐诧异,难道姬绿萼又出什么坏点子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看到她把身上有你血脉气息的人带走了,是个男性,应该是你爹,但是也不知道抗去哪儿了。”
“不过,主人,你放心,姬绿萼不是你爹的对手,她不敢伤害他什么的。”
锦宝鼠咂咂嘴,依旧漫不经心的样子。
“但是……”
“还有啊!”锦宝鼠根本不给人插话的机会,又说,“还有啊,主人,姬绿萼可能把人带去更加隐蔽的地方去了。”
“别的地方?”云汐好奇的问道。
“那你知道是去了哪个地方吗?这可不行,我爹那么厉害,肯定是身有重伤,不然怎么可能被姬绿萼带走?”
锦宝鼠忽然大叫:“那我就不清楚了。”
“小媳妇儿,这怎么办?”墨今渊疑惑。
“不对不对!”锦宝鼠突然想到刚才墨今渊叫主人一声“小媳妇儿”?
这两个人的关系……
大佬啊,都是大佬。
厉害厉害,难怪墨今渊喜欢主人,原来两个人都是大佬。
锦宝鼠的看着云汐,笑道:“哎哟,这就叫上小媳妇儿了!主人,你们两个人真是强强联手!”
“呜呜呜……你们是不是背着我都拜堂成亲了啊?主人,我连你的婚礼都没参加!”
锦宝鼠很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