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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在炼狱的协调各退一步,缘一继续称呼兄长,本来就是兄长,用不着添大人,而严胜,缘一,他说,缘一强调着称呼他的名字,严胜答应了。
如同某种平等,月柱继任时伙伴闲谈日柱要不要称呼他哥的名字,不是血缘,不是职称,而是严胜本人。
缘一转眸看向他,抬手掩上嘴,似在思考,又似在遮掩,遮掩那无声的张嘴,那无声的称呼。
严胜,他说,第一次的,缘一呼唤他的名字,严胜愣住了,力道一松,眨眼已是翻天,他弟跨坐在身上,反制住了他的兄长。
犹如幼时的装聋作哑,严胜命令地说松开、起来,他听着当没听见,却又是在自顾自说着,说缘一想要你。
——也可以是你要我。
他在说,也是通知,如他离家出走的那日,这并不是需要严胜同意的事,身体会比脑子反应得慢,也会反应得诚实,不可避免。
很难说伙伴们是来得早点见日柱在口,还是晚点见日柱在坐着哪个更糟糕,反正一定是没过来最好,就像事件没发生会更好。
即使没太必要,医者还是给日柱的脸缠上绷带,看着更严重了,至于其他,花柱把药膏递给月柱。
你可以的吧。
他说得很避嫌,也不是真的很想见,到底是医所,是在人前过,但,别在这。
真是听得严胜叹大气,说得好像他现在可以一样,没说想,或不想,纯累的,身心疲惫的。
他跟缘一这事的后续还是之后再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