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可以吻你吗?
他弟问着时已然贴近,呼吸交汇,额头相抵,眼眸对着,却见他兄长目光仍是清澈。
如同某种相对,平日里月柱看得伙伴们都想调侃几句,就像叫日柱别老盯着他哥,但到这时,严胜反倒心无杂念,入定得好似他习得不是二十多年的武士道,而是当了二十多年的僧人。
然僧人如岩柱得说一句是能娶妻生子的,严胜也得说这跟义务似的要怎么起心思,自从常去三叠室找他弟弟而发现后,正常人都不会起心思的好吧。
虽然他弟现在是大了没错,啊对,他是也起反应了,但都是正常现象,用手解决就算了,没必要真上,嘴就更不必了。
严胜抬手掩住他的嘴,向前推得没有阻碍,缘一不会在这时候较劲,也可能是没招得力竭,他兄长着实是对邀请没有半点考虑的心思。
彼时缘一正坐着身上,坐在手上,水液滴在黑袴见不着影,只是往下时能感到热度,可他兄长甚至还带点你在说啥的惊异。
不妥地说,伙伴们聊天时有说点荤的,因目前就炎柱是有着妻子,偶尔是会朝点这个方向,叫炼狱努力点,别中看不中用什么的,底层如风柱也会说点,比如那家男人交粮交麻的。
都是些不会当着月柱的面,也不会跟他一起讨论的话题,不是孤立,就是,有种当着面不好意思说的那种,嗯。
而严胜确实对此不感兴趣,这点缘一可以双手附议,因为他真的对他弟不感兴趣,至少这方面不感兴趣。
很难说是否出于血缘,可武家,贵族是不忌讳这个,父亲或许是有,好吧,他的确隔绝了,只是严胜不听话地去见,发现了想想,当妹妹又不是不行,就没当回事。
包括但不限于,发现他这当弟又当妹的血亲,隔段时间就状态不对,起初只是觉得缘一这时候会有点粘人,但弟弟粘着兄长又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粘着逐渐蹭得衣袖湿,严胜也只会无奈地带着他去洗浴,没有半点心思,纯是对着小孩子的照顾,就是年纪大了也一样,何况前家主还当过父亲。
虽然严胜是有觉得不对劲也不正常的自觉,但想想是发生在缘一身上,想想就跟理所当然似的盲目。
缘一是有做过点什么的,借着聚餐的酒劲,何奈家主的酒量是真的好,伙伴们都给喝趴了,他不仅还在喝,还能顺手摸摸靠在身上的弟。
就是起了小性子,一只大的很不像样,但毕竟是弟弟,身为兄长是会宽容,即使貌似不太对的。
有伙伴是没完全醉的,发现了这事,不如说就没藏着,月柱是不好谈的,日柱是看起来很想找个人倾诉又忍着的。
然后发现不止他一人知道,用花柱的话就是日柱不满了,而月柱,当他萎了吧,很不体面却又很符合的形容。
月柱很少参与伙伴们的赌局,他曾在旁听过点,无论大小或是乱七八糟的都有,深感不如再去练会儿刀。
鉴于此事,伙伴们私下又唠嗑了点月柱是把日柱当刀了吗,只管用手的,倒不如说,真当刀来才是有问题吧。
反正严胜是不在意,他弟不犯病时人还是好的,距离感得安全,但伙伴们看他们贴近的频率逐渐增加,总觉距离日柱忍不了的日子不远了。
虽然当时谁都没想过鬼,月柱是有想过他弟是不是因为鬼的血鬼术,否则很难,好吧,贵族之间对稚童的不是没有,但他弟是在家的,家主是不喜,却也不是下人能接触。
严胜是看着的,也是摸着的,看着他弟能当妹妹的那部分无端开着口,摸着湿热的肉与流淌的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