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走出教室。走廊里，林小雨追上来。“诺诺，你别理她们。”诺诺看着她。“你说，她到底是不是在欺负我？”林小雨愣住了。“谁？”诺诺没说话。林小雨看着她。“赵嘉欣？”诺诺点点头。林小雨想了想。“她昨天还借你的笔记，今天又叫你一起吃饭。她应该不是那种人吧。”诺诺没说话。林小雨看着她。“可能你们有什么误会。”诺诺笑了。“可能吧。”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站在那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然后走出去。
中午，诺诺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拿着饭盒，吃不下。林小雨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你怎么一个人？”诺诺说：“想一个人待会儿。”林小雨看着她。“那我陪你。”诺诺看着她，心里暖了一下。“谢谢。”林小雨笑了。“我们是朋友嘛。”她们坐着，风吹过来，有点凉。诺诺吃了几口饭，吃不下了。林小雨看着她。“你最近瘦了。”诺诺笑了。“有吗？”林小雨点点头。“有。你是不是不舒服？”诺诺摇摇头。“没有。就是没什么胃口。”林小雨没再问。
远处，赵嘉欣和几个女生走过来，手里拿着奶茶，笑着说着什么。看见诺诺，赵嘉欣停下来。“诺诺，你怎么一个人？”诺诺说：“想一个人待会儿。”赵嘉欣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诺诺看着她。赵嘉欣的眼睛很真诚，声音也很温柔。“没有。”赵嘉欣点点头。“那就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她站起来，走了。诺诺坐在那儿，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很乱。她到底是不是在欺负我？她为什么可以对我这么好？她为什么可以在纸条上写那种话，又在这里关心我？
林小雨看着她。“诺诺，你没事吧？”诺诺摇摇头。“没事。”她低下头，把饭盒盖上。
放学了。诺诺走出校门，明明在旁边。“诺诺，你怎么了？”诺诺摇摇头。“没事。”明明看着她。“你脸色好差。”诺诺笑了。“可能没睡好。”明明没说话。林芷因的车停在路边，她靠在车门上。看见她们，笑了。“上车吧。”诺诺上了车，明明跟在后面。车上，诺诺看着窗外，没说话。林芷因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诺诺，今天开心吗？”诺诺点点头。“开心。”林芷因没再问。
晚上，林芷因在厨房做饭。婉仪在客厅看电视。诺诺在房间里写作业，写不下去。她趴在桌上，看着窗外。天黑了。手机响了，是林小雨的消息：“诺诺，明天一起去图书馆？”她看着那行字，想回“好”，又改了主意。“明天有事。下次吧。”林小雨回了一个笑脸。“好。”她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
门开了。林芷因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诺诺，喝点汤。”诺诺接过来，喝了一口。“好喝。”林芷因在她旁边坐下。“诺诺。”她叫她的名字。诺诺看着她。“嗯？”林芷因想了想。“最近学习累吗？”诺诺摇摇头。“不累。”林芷因看着她。“那怎么瘦了？”诺诺笑了。“有吗？”林芷因点点头。“有。”诺诺没说话。林芷因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放在桌上。“给你。”诺诺看着那颗糖，是巧克力味的，她喜欢的。她笑了。“谢谢林姐姐。”林芷因摸了摸她的头。“写完作业早点睡。”诺诺点点头。林芷因站起来，走了出去。
诺诺看着那颗糖，剥开，放进嘴里。甜的。她笑了，继续写作业。
晚上九点，婉仪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林芷因坐在床上，看着她。婉仪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林芷因靠过来，靠在她肩上。“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顿了顿。“诺诺最近好像不太开心。”婉仪愣了一下。“怎么了？”林芷因摇摇头。“不知道。她没说。”婉仪看着她。“你没问她？”林芷因说：“问了。她说没事。”婉仪没说话。林芷因看着她。“可能学习压力大。”婉仪点点头。“可能吧。”林芷因没再说什么。
婉仪躺下来，林芷因抱着她。“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说：“明天我早点回来，带诺诺出去走走。”婉仪笑了。“好。”她们抱着，窗外的夜很安静。
西贡。晚上九点，宋皖余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资料。姜挽端着一碗汤走进来。“喝点汤。”宋皖余接过来，喝了一口。“好喝。”姜挽在她旁边坐下。“你明天还开会？”宋皖余点点头。“嗯。下午有一个。”姜挽看着她。“你别太累。”宋皖余笑了。“好。”姜挽靠在她肩上。宋皖余抱着她。“姜挽。”她叫她的名字。姜挽看着她。“嗯？”宋皖余顿了顿。“诺诺最近好像不太开心。”姜挽愣了一下。“有吗？”宋皖余点点头。“上次来吃饭，她一直没怎么说话。”姜挽想了想。“可能学习压力大。”宋皖余没说话。姜挽看着她。“你担心她？”宋皖余点点头。“有一点。”姜挽说：“那下次问问她。”宋皖余点点头。“好。”她们抱着，窗外的夜很安静。
中环某公寓。晚上八点，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蒋澜靠在她旁边。墨墨趴在她腿上，打着呼噜。秦安岚抱着蒋澜，不肯松手。蒋澜笑了。“你抱了一晚上了。”秦安岚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蒋澜看着她。“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秦安岚摇摇头。“没有。”蒋澜看着她。“那你干嘛一直抱着我？”秦安岚说：“想抱。”蒋澜笑了。“抱吧。”她靠在她怀里。秦安岚抱着她。
过了一会儿，秦安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蒋澜愣住了。“这是什么？”秦安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铂金的，细细的，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粉钻。蒋澜看着那枚戒指，眼泪流下来。秦安岚看着她。“蒋澜。”她叫她的名字。蒋澜看着她。“嗯？”秦安岚顿了顿。“嫁给我。”蒋澜的眼泪一直流。她点点头。“好。”秦安岚的眼泪也流下来。她拿起那枚戒指，戴在蒋澜的无名指上。刚好。蒋澜看着那枚戒指，又看着秦安岚。“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秦安岚说：“好久了。”蒋澜笑了。她靠过去，吻她。秦安岚回应她。在沙发上，吻着。很久。墨墨被吵醒了，抬起头，看着她们，喵了一声。没人理它。
秦安岚放开她，看着她。“蒋澜。”她叫她的名字。蒋澜看着她。“嗯？”秦安岚说：“以后，我天天抱着你。”蒋澜笑了。“好。”她们抱着，窗外的夜很安静。
周末，林芷因带诺诺去图书馆。诺诺坐在窗边，看着书。林芷因坐在对面，看着她。诺诺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林姐姐，你怎么一直看我？”林芷因笑了。“看你好看。”诺诺的脸红了。她低下头，继续看书。林芷因从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放在桌上。“给你。”诺诺看着那盒巧克力，是手工的，包装很漂亮。她笑了。“谢谢林姐姐。”林芷因摸了摸她的头。“诺诺。”她叫她的名字。诺诺看着她。“嗯？”林芷因想了想。“最近在学校开心吗？”诺诺愣了一下。“开心啊。”林芷因看着她。“真的？”诺诺点点头。“真的。”林芷因没再问。诺诺低下头，继续看书。但她看不进去。她想起赵嘉欣。想起她笑着叫她一起吃饭的样子，想起她在纸条上写那些话的样子。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林姐姐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说。她只能一个人扛着。
从图书馆出来，阳光很好。林芷因牵着诺诺的手，慢慢走着。“诺诺，想吃什么？”诺诺想了想。“鸡蛋仔。”林芷因笑了。“好。”她们去买鸡蛋仔。诺诺吃着鸡蛋仔，笑了。“好吃。”林芷因看着她。“诺诺。”她叫她的名字。诺诺看着她。“嗯？”林芷因想了想。“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诺诺愣住了。林芷因看着她。“我会帮你。”诺诺的眼泪差点下来。她点点头。“好。”她低下头，继续吃鸡蛋仔。
晚上，诺诺躺在床上，睡不着。她拿出手机，翻到赵嘉欣的朋友圈。赵嘉欣发了一张照片，在餐厅里，笑着，旁边坐着几个女生。下面有人评论：“嘉欣，你今天好漂亮。”赵嘉欣回了一个笑脸。诺诺看着那张照片，想起她今天在走廊里遇见赵嘉欣。赵嘉欣笑着跟她打招呼，旁边还有几个女生。她说：“诺诺，周末有空吗？一起去看电影？”她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嘉欣看着她。“怎么了？没空吗？”她说：“有。有空。”赵嘉欣笑了。“那就说定了。周六下午两点，中环那家电影院。”她点点头。赵嘉欣走了。旁边几个女生看着她，眼神很奇怪。她站在那儿，心里很乱。她为什么要请我看电影？她不是在欺负我吗？她为什么可以一边骂我妈妈，一边对我这么好？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周六下午两点，中环某电影院。诺诺站在门口，等着。赵嘉欣来了，旁边还跟着几个女生。看见诺诺，笑了。“诺诺，你来了。”诺诺点点头。她们一起走进去。电影是一部喜剧片，旁边的人都笑了，诺诺没笑。她一直在想，赵嘉欣为什么要请她看电影。看完电影，赵嘉欣说：“一起去吃东西？”诺诺摇摇头。“不了。我约了人。”赵嘉欣点点头。“那下次。”她笑了，和旁边几个女生走了。诺诺站在那儿，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心里很乱。
晚上，诺诺回到家。婉仪在沙发上看电视。“回来了？”诺诺点点头。“嗯。”婉仪看着她。“电影好看吗？”诺诺点点头。“好看。”婉仪笑了。“那就好。”诺诺走进房间，关上门。她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林小雨发来消息：“诺诺，今天去看电影了？”她回：“嗯。”林小雨很快回：“开心吗？”她看着那行字，想回“开心”，但她打不出来。她回：“还好。”林小雨回了一个笑脸。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天黑了。她不知道赵嘉欣为什么要对她好，她不知道赵嘉欣是不是真的在欺负她。她只知道，她很累。
周一早上，诺诺坐在教室里，翻开数学课本。下周要月考了。上次月考她考了第十五名，妈妈没说什么，只是让她别太累。但林姐姐说：“诺诺真厉害。”她笑了，但笑不出来。第十五名，以前她是前五的。
她翻开练习册，看着那些题目。都认识，但做不出来。她试了一遍，不对。又试了一遍，还是不对。笔尖停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她盯着那个墨点看了很久，然后翻到后面看答案。看懂了解题过程。盖上答案，再做一遍。做到一半，卡住了。她咬着笔帽，盯着题目，脑子一片空白。林小雨凑过来。“诺诺，这道题怎么做？”诺诺看了一眼。“我也不会。”林小雨愣了一下。“你都不会？”诺诺点点头。“嗯。”林小雨看着她。“你最近怎么了？”诺诺笑了。“没怎么。就是不会。”
后面传来笑声。赵嘉欣的声音不大不小。“有些人啊，以前考得好，现在不行了。是不是家里的事影响学习？”旁边几个女生笑了。诺诺的手握紧了笔。林小雨转过头。“你说谁呢？”赵嘉欣看着她。“我说谁了吗？”林小雨还想说什么，诺诺拉住她。“算了。”林小雨看着她。“她们说你。”诺诺摇摇头。“没事。”她低下头，继续做题。做不出来，手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翻到下一页，换了一道题。还是做不出来。
中午，诺诺一个人坐在教室里，面前摊着数学课本。林小雨去买饭了，问她要不要带，她说不用，不饿。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她看着那些公式，都认识，但连不起来。她想起以前数学很好的时候，老师夸她聪明，同学来问她问题，妈妈也很开心。现在呢？她翻开练习册，看着那些红叉叉，越来越多。以前一本练习册只有几个红叉，现在一页就好几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越努力越差，越差越怕，越怕越学不进去。
门开了。赵嘉欣走进来，手里拿着饭盒。看见诺诺，笑了。“诺诺，你怎么不吃饭？”诺诺没说话。赵嘉欣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你是不是不开心？”诺诺看着她。赵嘉欣的眼睛很真诚，声音也很温柔。“没有。”赵嘉欣点点头。“那就好。不开心的话，可以跟我说。”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对了，诺诺，你这道题不会的话，可以问我。我上次月考考了第三名。”她笑了，走了。诺诺坐在那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在发抖。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为什么可以在纸条上写那种话，又在这里说要教我？她低下头，看着练习册。那些红叉叉好像在嘲笑她。她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下午，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谁来试试？”赵嘉欣举手。“我来。”她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很快写了解题过程。老师点点头。“很好。”赵嘉欣回到座位，经过诺诺身边，看了她一眼，笑了。诺诺低下头。老师又写了一道题。“这道难一点，谁来？”没人举手。老师看着诺诺。“宋一诺，你来试试。”诺诺站起来，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看着那道题，脑子一片空白。她试了一种方法，不行。又试了一种，还是不行。粉笔停在黑板上。老师看着她。“不会？”诺诺点点头。“嗯。”老师说：“下去吧。好好听课。”诺诺走回座位，低着头。赵嘉欣在后面小声说：“她以前不是很厉害吗？”旁边几个女生笑了。诺诺的手握紧了笔。老师继续讲课，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放学了。诺诺走出校门，明明在旁边。“诺诺，你今天怎么了？”诺诺摇摇头。“没事。”明明看着她。“你脸色好差。”诺诺笑了。“可能没睡好。”明明没说话。林芷因的车停在路边，她靠在车门上。看见她们，笑了。“上车吧。”诺诺上了车，明明跟在后面。车上，诺诺看着窗外，没说话。林芷因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诺诺，今天开心吗？”诺诺点点头。“开心。”林芷因没再问。
晚上，诺诺在房间里写作业。明明推门进来，在她旁边坐下。“诺诺，你最近成绩是不是下滑了？”诺诺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明明说：“老师发了成绩单。”诺诺低下头。“嗯。下滑了。”明明看着她。“怎么回事？”诺诺摇摇头。“不知道。就是学不进去。”明明看着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诺诺摇摇头。“没有。”明明没说话。诺诺看着他。“哥，你别告诉妈妈。她最近很开心，我不想让她担心。”明明看着她，心里疼得厉害。“好。但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诺诺点点头。“好。”明明站起来。“早点睡。”诺诺点点头。明明走了。诺诺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泪流下来。她擦掉，翻开课本，继续做题。
跑马地。晚上九点，婉仪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林芷因坐在床上，看着她。婉仪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林芷因靠过来，靠在她肩上。“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顿了顿。“诺诺最近成绩下滑了。”婉仪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林芷因说：“老师发了成绩单。”婉仪没说话。林芷因看着她。“要不要问问她？”婉仪想了想。“先别问。她最近压力大，问了更紧张。”林芷因点点头。“好。”婉仪躺下来，林芷因抱着她。“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说：“明天我早点回来，陪诺诺写作业。”婉仪笑了。“好。”她们抱着，窗外的夜很安静。
中环某公寓。晚上八点，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蒋澜靠在她旁边。墨墨趴在她腿上，打着呼噜。秦安岚抱着蒋澜，不肯松手。蒋澜笑了。“你抱了一晚上了。”秦安岚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蒋澜看着她。“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秦安岚摇摇头。“没有。”蒋澜看着她。“那你干嘛一直抱着我？”秦安岚说：“想抱。”蒋澜笑了。“抱吧。”她靠在她怀里。秦安岚低下头，吻她。蒋澜回应她。在沙发上，吻着。秦安岚的手开始不老实，蒋澜的呼吸紧了。“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没停。手机响了。蒋澜推开她。“电话。”秦安岚没动。蒋澜伸手去够手机。“喂？”那边说了什么。蒋澜的脸色变了。“什么？好，我马上来。”她挂了电话，看着秦安岚。“出版社有事，我得去一趟。”秦安岚看着她。“现在？”蒋澜点点头。“嗯。”秦安岚没说话。蒋澜亲了她一下。“很快回来。”她站起来，换衣服，出门了。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墨墨抬起头，看着她，喵了一声。秦安岚摸了摸它的头。“她又走了。”墨墨蹭了蹭她的手。秦安岚抱着它，等着。
西贡。晚上九点，宋皖余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资料。姜挽端着一碗汤走进来。“喝点汤。”宋皖余接过来，喝了一口。“好喝。”姜挽在她旁边坐下。“你明天还开会？”宋皖余点点头。“嗯。下午有一个。”姜挽看着她。“你别太累。”宋皖余笑了。“好。”姜挽靠在她肩上。宋皖余抱着她。“姜挽。”她叫她的名字。姜挽看着她。“嗯？”宋皖余顿了顿。“诺诺最近成绩下滑了。”姜挽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宋皖余说：“老师发了成绩单。”姜挽没说话。宋皖余看着她。“要不要问问她？”姜挽想了想。“先别问。她最近压力大，问了更紧张。”宋皖余点点头。“好。”她们抱着，窗外的夜很安静。
晚上十一点，诺诺还在写作业。明明推门进来，看见她趴在桌上。“诺诺，你怎么还没睡？”诺诺抬起头。“快了。”明明走过来，看着她。“你哭了？”诺诺摇摇头。“没有。”明明看着她。“你眼睛红了。”诺诺没说话。明明在她旁边坐下。“诺诺，你到底怎么了？”诺诺的眼泪流下来。“哥，我是不是很笨？”明明愣住了。“什么？”诺诺说：“我以前数学很好的，现在什么都学不会。”明明看着她。“你不是笨。你是压力太大了。”诺诺看着他。“可是……”明明打断她。“诺诺，你听我说。”诺诺看着他。明明说：“你以前考第五名，现在考第十五名，那又怎么样？你还是你。妈妈不会怪你。林姐姐不会怪你。我也不会怪你。”诺诺的眼泪一直流。明明抱住她。“诺诺，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诺诺点点头。“好。”明明放开她。“去睡吧。”诺诺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哥。”明明看着她。“嗯？”诺诺说：“谢谢你。”明明笑了。“傻。”诺诺也笑了。她走出房间，关上门。明明坐在那儿，看着她写的那些练习册。红叉叉很多，她真的很努力了。他叹了口气，站起来，关灯，走出去。
深夜，诺诺躺在床上，睡不着。她看着天花板，想起赵嘉欣今天说的话。“以前不是很厉害吗？”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明天还要上学。还要看见赵嘉欣，还要看见那些女生，还要面对那些做不出来的题。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