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可以吗?我刚拿驾照,驾驶技术不好,是你硬要坐我车的。”
“呵!”两人一来,饭桌就吵吵闹闹了起来。
几个人吃了饭喝了酒,玩了游戏唱了歌,彼此都有些醉意。
“畔队,这一杯我敬你。”周淮南拍案而起,“无论未来是得意还是失意,我都祝愿你来日方长,前程似锦,祝我们升职加薪,祝朝阳分局未来可以越来越好。”
畔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祁忆雾撩眼,望向畔宁,真诚道,“那我就祝天长地久,我们都能各自安好。”
周海若有所思中,李冉已经站了起来,“我以后想成为畔队这样优秀的警察!”她将酒一饮而尽,“不惧生死,不问未来,只求当下,展现我们新时代女性的力量。”
周海托腮,认真地憋出一句,“祝我们都能有锦绣的前程,不要忘记我周海,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
畔宁珍视地扫过眼前众人,“我没有什么多的想说的,只有一句,感谢上天能让我遇见你们,谢谢你们。”让我觉得原来这人生有志同道合的好友竟然是这般不可思议。
“往后不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我都祝愿大家关关难过关关过。”话落,畔宁将刚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
畔宁喝醉后就断片了,迷迷糊糊地醒来,她拿过一边的手机,早上九点二十六分。
正当她想继续睡时,一只手环上她的腰,一个激灵,畔宁猛的睁眼,抱着被子,看向一旁睡眼惺忪的帅哥,漂亮的桃花眼对上她时微微弯起,“吃干抹净,你要跑路是吗?”
此刻万语千言化作一句,“我们俩?”
“做了。”畔宁简直要气笑了,看着这人道,“你不能拦着点吗?”
对面人一脸无辜,“我拦了,你死命扒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走,还让我做你老公。”
面对这堪比污蔑的话语,畔宁默不作声地拿起裙子穿上,祸国殃民的妖妃在床上盯着她看,“你现在要?”
“看不出来吗?穿上裤子不认账。”畔宁将裙子拉链一拉,拿着手机就准备溜,去被人抓住了手臂,壁咚在房门上,他俯身,漫不经心道,“跑什么?昨晚拉着我说了那么多,一醒来就装作不熟。”
“畔宁,你得对我负责。”
听到江予灿这句话,畔宁一个脑袋两个大,干巴巴道,“怎么负责?”
“我明天出国。”这句话畔宁在昨晚断片的记忆里听过一遍,“等我回来,好吗?”
婚礼迅速敲定在了三月的初春。
在备婚忙忙碌碌的空闲中,畔宁坐在老宅,望着窗外的摇曳的鲜花时还是会回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和人。
想起和江予灿在寺庙度过的暴雨夜,彼时的她不解地询问起什么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少年嗤笑的回答,回想起他接自己放学的无数个傍晚,想起那些错乱的吻,失神的夜,想起这人幽深的眼眸望着自己说,要等他回来。
还会想起和朝阳分局的大家一起日夜不缀探案的日子,彼时的日子是苦的,拿着不多的工资,但是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就像是有着无限充沛的动力。她想到了总爱撒娇的周淮南,想到了外冷内热的李冉,想到了反应总是慢半拍的周海。
鬼使神差的,一想到明日的婚礼,畔宁打开了江予灿出国前设计给她的小程序,展开了询问。
她敲得很慢,询问如下:
[你现在是一名二十六岁花季少女,单纯而且善良,没错。因为意外,你卷入了一场充满利益和算计的豪门联姻。养母不爱,婆家不满,老公还是你认识多年的同事,而且最为糟糕的是明天就是你的婚礼。请你用最简单,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客观,最不卖关子的方式告诉现在应该怎么办?要求逻辑清晰,分点罗列,具有可实践性。]
深度思考了好一会儿,小程序上的机器人才终于转出了回答。
[好的,接下来我将用最为直白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你,你可以先下手为强,找个男的嫁了。请问需要我帮你自动联系一个可以结婚的男人吗?]
畔宁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不用了,谢谢。]
此方法绝对称得上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更别说畔宁从哪里拉一个可以随便和她结婚的男人来,真当生活是小说呢。她将手机扔在一边,选择向事实妥协。
婚礼当天,首川叫得出名的权贵们都来赴宴了,江雅梵坐在主座上,身旁是来贺喜她的人,她只是不冷不淡地回应,对待这个养女的态度异常分明。
江雅梵喝了口酒,望向周围精美洁白的婚礼布景,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的婚礼,不同的是,她的婚礼充满了新郎的咒骂和愤懑,而今天的这对新人不会如同她当年那般。
新郎她见过了,是个踏实可靠的小伙子。
不出意外,两个婚后也会相敬如宾。
不谈拥有多少感情,也至少不会落得一片狼藉。
江雅梵心道,老爷子还真是费心了,前脚将予灿派出国接手公司业务,后脚又将畔宁安排好人家嫁出。也幸好予灿出国了,鞭长莫及,无法得知畔宁的婚讯。
江雅梵这边自然也封锁了国内的信息,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再和畔宁有什么瓜葛和纠缠了。
如同多年陈家和秦家的联姻,在场的不少人是来看江家这位大小姐的好戏的。然而当事人此刻正在化妆间化妆,神色自若,淡定的仿佛今天不是她的婚礼,而是别人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