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Stiven除了一张嘴和一张合照,再没有别的证据。
无怪乎警察那边不受理,一方面Stiven当年年纪小,证词不具备公信力,纵然长大了,但又因为过了许多年,无法确定证言是否没有带上一些想象的色彩或是偏差。照片更不用说了,现在科技那么发达,P一张图并非是一件难事。
“案情发生的地址你还记得吗?”
“自然。”Stiven利落地报出一串地址,并且在午休结束前递给了畔宁一串钥匙,“我让家里人保留了那处别墅,你要是能找到些什么有用的也无妨。”
“行。”畔宁没有犹豫地接过了钥匙,回到车上,一开门对上的便是周淮南拉得老长的臭脸,和忿忿不平的一句,“为什么我不能下去?”
“我和人的私局,你下去做什么?”畔宁这头坦坦荡荡,倒是周淮南小声嘀咕道,“切,你是担心带着我会影响你的桃花吧。”
“哪里来的桃花?”
“就刚才咖啡厅里那个啊,看着文质彬彬,穿得倒挺装的,大冬天那么冷还穿着个西装。”
畔宁听到这人无差别的攻击,还真是有些头疼,“这是人家统一要求的工服,还有,你不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吗?”
周淮南认真思考了几秒,思考失败,“没觉得。”
于是,畔宁提醒道,“他是全熟恋人的男二Stiven。”
“是他!?”对于这位周淮南还是有印象的,没忍住吐槽道,“节目里看着一表人才,果然人工作了就是一身班味,和职业没关系。”
“不过,他不是说他是医生的吗?”
“听说是弃医从文,半路转行了,但是医生的底子还是有的。”许是提起了医生,畔宁想起了一个人,垂眸问道,“他还是没有来吗?”
周淮南难得听懂了,“嗯,自从我们以为你死了后,715再也没有来过,我有给他打过电话,但是打不通,听李冉说他好像是家里有事,所以请了年假。”
畔宁开着车,仿佛想到了什么,但是很快恢复如常,“下次等他回来了,大家一起吃个饭。”
周淮南不解,“有什么饭是一定要非他不可的?”
畔宁玩笑道,“散伙饭。”
周淮南听到这三个字面色一变,立刻呸呸呸,“不许说这样的话,你才二十六畔队,我还等着你带我到八十六岁呢!”
“这个年纪也追不上小偷了吧。”畔宁正色道,
“那也不妨碍我喊你一句畔队。”
“哦。”畔宁看了眼导航,还有几百米就到了,看着不远处天空上方冒出的黑烟,心头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这块区域在十几年前确实是一块富人区,火灾发生后的这十几年间不少人都搬走了,这里已然有些荒废了,开到目标地停下。
眼前的别墅已然是一片熊熊火海,热浪翻滚,吞噬了所有空中飘落的雪花。
周淮南报警之际,畔宁羽绒服中响起电话声,接起电话,对面人急急道,“畔宁,我姐姐不见了,她说去调查父亲的死因,我手机联络不上她。”
“别急,你先在她卧室中找找呢?”畔宁提醒道。
“有了!我在她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地址!”电话另外一头的陈斯予利落地报出一串耳熟的地址。
畔宁随意抬眼看去,恰好是火海中的门牌号。
“畔队!”周淮南火警电话打到一半,余光扫到畔宁毫不犹豫地脱下羽绒服,穿着单薄里衣冲向火海的身影。
他赶忙追上去,可惜快追上那刻,火势蔓延,将他彻底地挡在外面。
“该死的!”这一刻,看着熊熊烈火,站在别墅外的他突然好像懂了祁忆雾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