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呢,宁宁?”听着这人阴阳怪气的话语,畔宁倒是平静,无甚波澜道,“我就是个普通人。”
“和我姐一比确实是。”陈斯予的话惹得女五意外道,“你还有个姐姐?”
陈斯予深吸了一口气,甘拜下风,他对眼前的演技王简直是无话可说,无计可施。
“对呀。”陈斯予皮笑肉不笑道,“你还有什么疑问。”
“我对你很感兴趣,五点钟,我们可以在阁楼再聊会儿吗?”
陈斯予撇撇嘴,不耐烦地敷衍,“行,我到时候记得的话会来。”
“要是不记得了呢?”
“那就不来呗。”陈斯予恶劣道,“听不懂话吗你?”
“我的意思是,斯予,你得为我来一次。”畔宁关了麦,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就当是为当年的你赎罪。”
地狱岛,四点五十五,许是今晚的假面舞会,因而所有人都是忙忙碌碌的,无人在意的角落,刚做好妆发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女子来到了阁楼赴约。
人影晃动,女子一推开门,瞬间脸色一黑,异口同声的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妆发定妆的夹子都还没来得及拆下,此刻在这里遇见了都很是郁闷。
还是叶衿椿先开口,“我落东西了,你呢?”
陈斯予开团秒跟,“嗯,我也是。”
于是畔宁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弯着腰,蹲在地上忙忙碌碌寻宝藏的身影。
“你还没找到吗?”陈斯予催促道,却见叶衿椿幽幽道,“你不也是?”两个人谁也不让谁,眼见风雨欲来,畔宁好笑道,“你们俩有仇啊?”
“学姐,你别太高估了此人。”
“老师,你这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的。”
两人话音同时落下,皆是震惊。
“老师?”
“学姐?”
这回轮到叶衿椿和陈斯予相顾无言了。
还真是冤家路窄。
叶衿椿扯了扯唇角,拉回了正题,“我们当中有一个人今晚会死。”
“你当玩狼人杀呢?”陈斯予当即嘲笑出声,却不见叶衿椿神色有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他眨了眨眼,“我靠,你说真的?好刺激,导演怎么没告诉我还有狼人杀这一part?”
畔宁:“明信片是谁放的你有思绪吗?”
叶衿椿将自己的行程和房间安排原原本本地和畔宁说一遍。畔宁在纸上写出八个人的名字,“那么缩圈后,嫌疑人缩在这五个人里。”
“陈斯予,晚晚还有男四和我一栋楼。”
“其余人一栋楼。”
叶衿椿看着畔宁蹙起的眉,询问道,“学姐,你是想到是什么了吗?”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斯予在一旁瞎分析道,“我懂了,利用排除法,这张卡片一定是男四放的。”
“衿椿,你老实和我说,鹿鸣羽这人你认识吗?”
叶衿椿神色一滞,离她最近的陈斯予脸色一变,拉过畔宁,急声道,“不对。”
灯光被切断,凝重的黑夜之中,一勾洁白的弯月挂在天际。“还真是干净啊。”说话的人回头看了眼在浴缸中昏睡过去的女人,打开了浴室的水龙头,湍急的水流声吞噬了额外的杂音。
也曾是这样的月色,少女怀揣着梦想,懵懵懂懂道,“我未来想站在最大的荧幕前,成为一名出色的演员,你说这样的梦想是不是太傻了啊?”
当时谁也没有多说话,缄默无言。
后来,沉水弃生。
从此,谁再说不了刺耳的话,谁再也道不出多余的话。
擦拭过的墓碑,笑靥依旧,只是这人间没了她。
仅此而已,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