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他照常找了个娱乐视频当做电子榨菜,不巧恰好看到csy的词条分析,他暗道,自己失策了,应该直接花钱在他亲舅舅那里买断的!不让发微博这不还有别的平台吗?
郁闷的他点开视频,倏然不知这只是郁闷的开始,因为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将会彻底怀疑人生。
“我(此处省略一千字的内容),我真是个(此处省略一万字反省内容)。”气急败坏的他把手机仍在羊绒地毯上,“这特么都不是我,我撤个毛的热搜!”
于是晚上,陈斯予都快睡着了,一想起这事儿猛的坐起,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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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早一到警局,畔宁就登上官网查看邮箱。昨天中午警局就发布了求助令,向广大市民征集陈斯炀的下落,不想一晚上过去了,竟然连一封邮箱都没有收到。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无论行踪如何谨慎都会留下一定的证据和线索,但是陈斯炀的失踪,像是水滴从空气中蒸发,竟然没有一丝的线索。畔宁面不改色地喝了口楼下买的苦咖啡,继续来回拖动着进度条,回放着陈斯炀失踪前的首川大厦的监控画面,终于在第六遍中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往前回放两帧,恰好是陈斯炀离开首川大厦的画面,再回看这人进入大厦时的画面,她敲着键盘,将两帧画面调到了一起,只是稍稍比对就发现了不同的地方。
陈斯炀前不久因为练舞扭伤了腿,所以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但是最终走出首川大厦的人走路姿势很是轻快。细微的两帧画面在放大对比后,更能发现区别,虽然从穿着打扮两人极为相似,但从背包的习惯来看,陈斯炀是个左撇子,而凶手是个右撇子。
所以,陈斯炀可能压根就没有离开首川大厦过!
想到这一点的畔宁合上笔记本,她看了眼李冉空荡荡的位置,抬头看了眼时钟,时针指在九的位置,距离上班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
李冉不是一个会迟到的人,因为家住在附近,她经常是第一个到警局的。
嘈杂哭闹的混乱中,李冉醒了过来。
李冉今天醒得很早,大概是早上五点就被邻居吵醒了。
隔壁住着一对老夫妻,两个人经常吵架,今天不知是哪一出,她憋着一肚子火拉开门,隔着防盗门在自家门口看到了五个光溜溜的脑袋,齐刷刷地跪在门前。
一早上起来,还真是有够惊悚的。
五个老爷们的哭声此起彼伏,除了隔壁家的大爷是真在哭,其他几个像是陪哭来的。
剩下四个人李冉也认识,一个小区的,经常陪着隔壁大爷打牌。
后面几个大爷大概是嚎了一会儿,有些累了,一面跪着,一面拿出手机偷偷在刷视频,这时,领头的邻居大爷一拍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擦了把眼泪,回头看向身后跪着的四位牌友,“对了,我手上还有些私房钱,这样一会儿咱们把私房钱全部转给她。”
牌友a挠了挠头:“俺的也要给吗?”
邻居大爷当即吹眉毛瞪眼道,“当然,我们一起给!”
牌友b:“大哥,我腿跪得有些酸了。”
满头白发的邻居大爷不满地看向年岁比他只小两岁的老人,“抱怨个啥,抱怨个啥!你这、你这才跪了几分钟,就累累累,我看着时间的,连二十分钟都没跪到。”
牌友c讪讪道,“大哥我钱转好了,哭是真哭不动了,我婆娘还等着我回家吃早饭呢?”
邻居大爷:“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昨晚晚饭都没吃呢,你看我说什么了!”
邻居大爷清清嗓,发号施令道,“来,跟着我喊!我们知道错了!”
后面跟上其余牌友稀稀散散的声音,“知道错了……”
看到这里,李冉已经是叹为观止了。
她无法理解大爷们的脑回路,但是扰民了就是不对的。
所以,李冉走上前试图和这些人交涉,“大爷,大爷早上好啊,我呢,是住在你隔壁的邻居,你们早上在家门口哭确实有点影响到我了,你也知道我上的是晚班,凌晨还没睡几个小时就被你们给吵醒了,所以你们要不换个地方哭?”
大爷因黔驴技穷而灰暗的眼睛在看到李冉来的那刻充满了光芒,许是这眼神过于的热忱,李冉被注视得心底发怵,面上秉持着职业道德,“大爷,我是警察,实在不行,我帮你解决问题。”
“好好好,大爷等得就是小姑娘你这句话!”邻居大爷仰天长笑三声,重新看向李冉,“人多她不好拒绝,你来了就好了。你现在跟着大爷跪着,给你奶道歉,人多她不好拒绝我们,要是不同意,我们就一起去跳楼。”
李冉不确定地指着自己,一脸茫然,“我也要跳吗?”
“当然。”听到这句想也不想的肯定,李冉的三观遭受到了五雷轰顶,严重碎裂后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接到畔宁电话的那刻,李冉几乎是哭着道,“畔队,我快不行了,给我叫辆救护车吧。”
女子清冷可靠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来,“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