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一把将说废话的陈斯炀往后摁,“别听他瞎说,其实光是我们圈内的对家就挺多的,说起讨厌的话,网上讨厌我们、喊着要我们去死的黑粉都不再少数。抱歉警官,但是你们问的这个问题对我们而言好比大海捞针,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确切的人来。”
畔宁不动声色地和周淮南交换了个视线,周淮南清了清嗓,继续道,“换个问题,你们有女朋友或是老婆吗?”听到这话,金毛立刻拍案而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连娃娃脸谢逢雨的笑容都有些龟裂和勉强起来,林时相较于两人面色要好点,但也是突然陷入了莫名的沉默之中。
反应最激烈的陈斯炀几乎是立刻道,“你们这到底是记者还是警察?”
畔宁坐在位置上,和神情激动的陈斯炀形成鲜明的对比,女子神色冷淡,微微眯起眼眸看向陈斯炀,坐着的气势丝毫不落下风,“只是些和案情相关的问题,如果不方便说,我们可以回警局挨个慢慢谈。”
坐在畔宁旁边的周淮南拼命压抑住上扬的唇角:靠!爽!不愧是头!
“没有!”金毛自认理亏,恶狠狠地重新坐下道。
“是现在没有还是一直没有?”畔宁立刻追问了上去。
“我靠!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谈恋爱还犯法不成?”
“不犯法,但欺警会哦。”周淮南算是看出来了,此人智商不高,最重要的是吃硬不吃软。
陈斯炀深吸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扔下一句,“之前谈过几段。”
“时间地点人物说一下,每段感情详细说明。”
金毛一把将帽子摔在地上,“艹,你怎么不让我给你写一份三千字的报告呢!”
“你愿意写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支笔和一张纸迅速放在了陈斯炀面前。
陈斯炀抬头,对上了周淮南孺子可教也的满意笑容。
至于一边,帽子真正的主人赶忙心疼地捡起,拍了两下灰,抱着帽子轻声嘀咕道,“很贵的呢,怎么能随便乱扔。”
气急败坏的陈斯炀冲经纪人喊道,“不是哥,你这都不管一下?”
朱哥微笑道,“写吧,不写说也可以。”
前途和命相比,朱哥还是知道哪个更重要的。
陈斯炀写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畔宁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了,至今还有两个人没有见到。
朱哥打开了会议室的电灯,外面的天空不知何时彻底的暗了下去,风卷残云,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雨即将莅临。
周淮南在看陈斯炀写的情感经历,畔宁扭头,这人嘴巴就没有合上过,就差把震惊两个字写在脸上了。陈斯炀见周淮南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谢逢雨见怪不怪,对上畔宁眼神那刻,立刻坦诚道,“我单身,小学谈过一段,如果算的话,我可以展开讲讲。”
“不用。”畔宁迅速记下,目光看向林时。
林时戴回了自己的黑色鸭舌帽,徐徐陈述道,“单身,谈过三段,都是和平分手。”
畔宁笔下正在写,一阵响雷打下,伴随着电闪雷鸣,瞬间把金毛吓得缩进了林时怀里,再看向陈斯炀哪里还有半点方才趾高气昂的样子。
此时缩在林时怀里可怜兮兮的人,颤颤巍巍地抽出口袋里的手机,忍着恐惧开口道,“小伙伴们,外面打雷了,大家外出注意安全哦,不要害怕,我会保护大家的。”
畔宁好奇道,“小伙伴们是谁?”
陈斯炀缩回差点飙出来的眼泪,虚张声势道,“怎么、连粉丝名都不知道?”
畔宁低下头,对于自己不知道这人粉丝名一事承认得格外坦荡,“嗯,现在知道了。那你还挺敬业的,明明自己都那么害怕,还记得第一时间安慰粉丝。”
畔宁不夸还好,这一夸,这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变脸变得可快了,“那是自然!还用得着你说?”
见证了全程的周淮南:要不给咱畔队发个儿童心理学的证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