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在颤抖,眼泪止不住掉,或许是委屈,也或许被吓到了,桌前的抽纸也变得干瘪。
我不知道沈玥桉为什么突然这样,明明上一秒还笑嘻嘻的。
口腔里的甜腥味迟迟不散开,看着关上的房门迟疑了很久。
冰凉的触感早已消失,心里的害怕却依旧存在,那副场景还历历在目。
想出去漱口,但…再碰到沈玥桉像刚刚发疯的模样…我不敢赌。
我想回去,回到原来的小屋,那份安全和舒服是沈家给不了的,也不想再和沈玥桉待在一起。
嘴里的甜腥味越来越浓,我下意识干呕了一声,以为干呕后就会好些。
躯体不适反应战胜了内心的害怕,我扭开门把手往最近的厕所跑抱着马桶狂干呕着。
什么也吐不出来,厕所只有我干呕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一下比一下大声。
缓过来后我拿着一次性漱口杯开始疯狂的漱口——恶心,太恶心了,哪里都恶心。
甜腥味被不知是水冲散,还是我口腔适应了,我慢慢走向二楼阳台的摇椅上,闭目养神。
“皖婉。”熟悉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我害怕,我害怕下一秒又有什么东西塞入我的口腔。
“我知道你没睡着。”这次声音的源头在我面前,沈玥桉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可下一秒某人的膝盖,迅速的侵入我的大腿处,触摸到我最隐秘的地带。
“我x!”我迅速睁开眼,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指着沈玥桉鼻子骂。“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脑子有问题就滚回你的医院去看看脑子!”
“实在不行我给你预约一个宠物医院,去看看你的脑子!”
“陆皖婉!”沈玥桉膝盖又往前蹭了蹭,我大脑一片空白。想起沈玥桉说的“我想吃你”那句,余光瞥见沈玥桉那张淡红的脸。
“你…喝酒了?”我嘴唇哆嗦,我怕下一秒发生我无法控制的事,但沈玥桉站在我面前,我跑不掉。
“喝了一点,没醉。”沈玥桉解开最上面的一粒纽扣,随后轻笑甩了甩手。“这点酒,不至于。”
“你…你先放开我。”沈玥桉膝盖弄的我难受,可她像报复似的不仅又往前靠近,反而往最敏感的地方上下来回蹭了几下。
“停下!”我尖叫到,看着沈玥桉戏谑的笑,我突然明白。
我被她整了。
“不逗你了。”沈玥桉挽了被风吹散的头发,撑着手看着外面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