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婉。”
“嗯?怎么了刘姐。”
“你姐姐找你。”
我看着显示屏上来自沈玥桉的电话,烦心的又一次拉黑。
又是这样,这个月第几次了,哪怕换了号码也无济于事。
“你不接吗?”
“不。”
“不是刘姐我多嘴,你说我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事没见过,亲姐妹嘛,就别生隔夜仇了。”
“唰——”椅子拖拽尖锐的声音惹得医院其他陪同陪护发出了不满的脸色。
亲…姐妹?我?和沈玥桉?
“不是亲的。”我只能缓缓吐出这四个字。
又是这样,无论是谁,都会劝我和沈玥桉重归于好。小时候、现在、亦是如此,
“哈哈…那我先给你妈妈打点擦身体的水。”
“嗯。”我眯着眼看着躺着床上双眼紧闭的女人,又想起铃铛入狱的父亲——这些都来自沈玥桉的手笔,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我跨门而出,此时寒风刺骨,仿佛在宣告些什么,我不由得将围巾绑的更紧些,棉服口袋里的手机又一次振动,像是祈求,又像是警告。
“终于舍得接电话了。”
我默不作声,不知道沈玥桉想干什么。
“老师和我说你很久没去学校了,家也没回。”
“给个理由。”
“懒。”我不想让沈玥桉知道具体的缘由。
“哈…”听着沈玥桉的冷笑,我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一定是太冷了,等到了家暖和起来就好了。
“我现在就在家里等你,等你到家,给我解释。”
“我…”
还没等我说完,电话里传来“嘟”的一声,我坐在车里望着手机的通话界面,脑海里想着沈玥桉口中的“家”沉默了很久。
刚打开门就看见沈玥桉在客厅看电视,餐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肴。
如果陆家破产不是她干的,我或许会觉得这很像一个温暖的“家”。
“回来了?乖,很冷的,别站着门口。”沈玥桉想上前拉住我的手,却被我用力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