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已有不少人低声议论起来。
“仿生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是要自己私下赌钱玩吗?”
“和仿生人赌博可以修改它们的程序,这样我就能一直赢钱,这方法好!我要学编程!”
“带我一个。反正机器是人造出的,我改他们还不简单?”
“我也要!”
司崇谦收到了群里的终端消息。
沈精冰:没有任何恶意,但我感觉他们都疯了,他们也无所谓被仿生人取代,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最高级的生物。
莫乌斯:很庆幸我们没变成这样。
司崇谦又扫现了一圈,扫过那些狂热兴奋的眼神,偶尔会有那么几双平静恐惧的眼晴。
是看穿时代的人吗?还是满身机械的人?
衣服一盖,谁也看不出来。
莫乌斯:走吧,我们得准备一下回程工作给这次观测收个尾。
路上,司崇谦沉默了些,他又想起齐婉玉
说的话。
“人工智能不屑于取代人类。”
他好像能参透几分了。
回到飞舰上,沈晗继续研究烘焙,陆予枝被勒令管住嘴来打下手。
司崇谦指派下一批文明观则的人员并着手与科夫洛得的星际研究员交涉。
而贺渡这边要麻烦得多,他上一次只接触了仿生人研究的结论,这已足够震憾,不过当时的他受情绪影响深重,只了解了大概。
现在这些理论与探索过程正实实在在地摆在他面前,让他不知怎么入手。
他先把自己先前所有的理论推测完全清空以了解新理念的方式刘览它们。
首先,它们从一开始与他持相同观点,它们同样认为高维生物“生命的原状”是直到它们中的某一员去到了那个奇点它看上去与宇宙的任意一处无别,暗黑无光。
正当那名仿生人将要返回时,它发现有一些零碎的杂质正从里泛出,几秒后,一个星球如同被人强塞进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偌大宇宙。
它使用探索飞船上的观测仪器,对住那个初生的星球,双手发颤地调整参数。
终于,它看见了星球的光景,它见到了许
多与赌场内长相一致的人。它们先前观测的星球与这颗星球的时代里人类几乎不变地出现在每一颗星球上。
于是,它记下了这个坐标,返回原星球可没过几天,它的死被其它仿生人发现了,它死于自杀。
它们将那个奇点称作“生命的原状”。
“除了痛苦别无它物。”贺渡轻声念出,但不太理解,这是那个观测奇点的仿生人,写在白板与日记上的话。
它的自杀是因为痛苦吗?
那个地方让人痛苦?
痛苦在它身上的体现形式是什么?
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贺渡不知道它是哪方面痛苦,反正他本人因为推不出什么而极其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有人敲门,问:“哥,你能给我开个门吗?”
贺渡用终端与飞舰控制的程序开了门。
司崇谦进来,水杯递给贺渡,他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随意坐着。
等贺渡喝了点温水,他才开口:
“我和科夫洛得手下的人交流了一下,他们愿意把卫星所观测的星球影像给我们,而且他们研究出了新技术,也愿意共享。”
“什么技术?”
“他们直接把自己的卫星系统和其它星球上自己的定位系统联接,所以我们可以追踪具体的某人,甚至可以得到这个人的生平信息。”
“信息全透明?”
“大差不差,他们会给出技术的成果,但
底层运行的数据他们自留。”
“对了,还有一点,”司崇谦把身体摆正坐直,面色严肃起来。“他们发现所有自我经历的痛苦不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