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升起光屏,遮挡二人视线。女人下手迅速,那双干枯的双手将筹码全部推上,然后靠在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
他紧皱着眉,中途许多次要下手,却又收了回来,惹得女人嘲笑出声。听见了嘲笑声男人把眉一立,迅速下了手,愤怒地瞪着她。
她无视了这个眼神,抬大看荷官,眼中的疯狂逾发浓烈:“我可以请您看一眼对面先生下注多少吗?不用告诉我。”
荷官照做,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在看到那笔巨款时神色不变。
“很好,你是个好荷官。”
她干瘦的手一指自己所定下的金额:“我猜我和他赌的钱一样。”
她把手合十,歪头一笑:“三千五百二十二万。”
这下,荷官和男人都愣住了。
男人不自主把手伸进口袋,整个人正发着抖。
陆予枝突然收到了消息。
L:他出千了。
L:他在用近50年前的终端,虽然也是植
脑式,但有时不灵,要手动调整,他的手指在手动操控。
Y:你确定?
L:确定,你可以找别人说。
Y:我试试
她拍了拍身边一人,那人有些恼怒,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她。
“兄弟,有一个赢几千万的机会,你要不要?”
那人将信将疑地询问她。
陆予校往男人那使了个眼色道:“他作弊了,口袋里的是作弊工具,你可以现在检举他。”
他思考了一番,发现检举失败也没什么坏处,反正他离破产不远了,不如试一试。
他挤到赌桌前,被桌角撞疼了也没反应,眼神锐利道:“荷官先生,我举报这个人出千。”
赌桌上的那名女性作出惊讶的样子说:“先生,您怎么能这样!”
“我没……”
“他口袋里有证据。”
男人的瞳孔一缩,这个表情被荷官捕捉到。荷官的奉承消失无踪,冷漠地行使权力。
不出贺渡所料,他口袋里的东西被荷官搜
出。这东西他只在领导层见过,也仅流通于他
们,他断定下来,这个人不仅出千,还盗窃。
很快,他被人拖了下去,酒杯落在地上碎裂开来,液体倾泄而出。
临离开前,恶毒的眼神钉在她身上,似是想将她一枪毙命,女人保持着端庄,冲他挥手,以一个带有挑衅意味的飞吻作别。
陆予枝突然意识到什么,一看终端时间。
离她所说的十分钟还有一秒!
陆予枝只有一个想法:太恐怖了。
突然响起的尖锐警报刺进神经,陆予枝下意识环顾四周。
仿生人群体掏出武器,劫持了离自己最近的人,随后摸索着他们,从他们身上获取钱财。赌桌上的等码作响,落进了仿生人手里。有些人试图反抗,被仿生人杀死以示众。
几分钟后,没有人敢再动了。
他们看着财物筹码落入他们最看不起的东西手里,或有惊慌,或有愤怒,或有绝望。那些临近破产的人却狂笑出声。
当所有人都要去往矿场时,自己的去往便不足以为惧。
眼看有仿生人朝陆予枝这个方向赶来,她急中生智,劫持了贺渡和沈晗。
贺渡:?
沈晗:?
两把量子枪分别抵在二人心口处和头顶。
仿生人来时顿住了几秒,问:“你也是我们的人吗?”
陆予枝郑重地点头道:“我是刚出来没多久的,如果做得不好你多担待。”
仿生人一听,立马换出一张善意的笑脸:“没有,你做得很好。”
她点头,带有些请示问:“我可以先把他们带出去吗?这两个人身上东西绝对不少,我打算把他们家里也全端了。”
仿生人没有思索,点点头。
它看了陆予枝一会,又叹气道:“我要是和你一样,一点金属构造也没有就好了,造你的仿生人真厉害。”
陆予枝回以一笑,俨然一副好学生样子。旋即将两名人质带了出去。
“第一次体验人质居然是在你手上。”
沈晗耸耸肩,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不明物体。
贺渡愣了一下,他看着光晗手上的手动纹端调节器问:“你什么时候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