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生举手提问：“老师，我听说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匹配程度越高，彼此的信息素影响对方越严重对吗？”

“是的，通常匹配度越高的AO伴侣情感越深，也越容易为对方着迷，尤其如果彼此间产生生殖腔标记，会变得非常依赖对方。”

教室内响起害羞的哄笑。

老师微笑转折：“但这并不是一定，得益于社会往前发展，如今是爱高于匹配度，匹配度并非衡量情感的唯一标准。”

“老师，那什么是易感期和发情期呢？”

“易感期和发情期只会发生在alpha和omega身上，alpha易感期频率并不高，一年内一到两次，omega的信息素能够帮助他们缓解波动烦躁的情绪。”

“omega十八岁后会进入发情期，一个月一次，抑制剂能控制情热，但最好靠alpha解决，信息素安抚或者临时标记都可以。”

“老师，是不是未分化和分化成beta的人都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

林涑野这才知晓，原来其中的学问这么多，他见过一些情侣急切亲吻的模样，也见过父母平时恩爱的表现，但是他不理解背后的第二性别有什么意义。

这堂课上得学生们面红耳赤，林涑野领悟了顾泽苏分化成alpha后真正的不同点。

晚上讲题的时候，林涑野明显不在状态。

他盯着顾泽苏修长分明的手指走神，在他脑海里，那道物理题的解答步骤估计从第三步开始就混乱了。

顾泽苏察觉他心不在焉，笔尾敲了敲纸面，拉回他神游宇宙的思绪：“这一道题你走了三次神，林涑野，你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

林涑野略显愧疚，回想起上课听到的abo 生理知识普及，他轻盈伏在桌面，好奇对顾泽苏说道，“你有没有闻过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是什么味的？”

“做题做傻了？”顾泽苏摸了摸他的额头测量他的体温，淡然道，“看来还没傻。”

问别人信息素味道是一件非常冒犯的事，不管alpha还是omega，主动或被动释放信息素都是十分私密的行为，与易感期和发情期以及ao结合相关。

在公众场合，alpha会严格控制自己的腺体，避免信息素释放危害他人，omega发情期来临前，会贴阻隔贴之类的东西，防止信息素外散。

这些都赋予了气味特殊含义，也就是说，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会获得得知信息素气味的机会。

林涑野记下了这段知识点，但他和顾泽苏又不是别人，不明白对方反应这么大的原因。

他戳着橡皮擦，语速温吞说道：“这很难回答吗，今天老师为我们上了生理课，我现在未分化，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你能不能描述一下。”

顾泽苏静默了足足半分钟，鼻息深重放下笔。

他能判断正是因为林涑野未分化，问的问题仅仅出自于探讨和求知欲作祟，无任何别的引导，就像牵手一样，在对方眼里只是纯粹的牵手。

顾泽苏瞥向他：“很想知道？”

林涑野张开嘴昂了一声：“你告诉我。”

于是他知道了顾泽苏的信息素气味，觉得非常奇妙，老师科普过，越优越的alpha信息素气味越复杂，并非单一的气味，而是分前调中调后调。

听顾泽苏描述后林涑野求知欲似乎更旺盛了，肯定很好闻，他对此有些期待。

顾泽苏：“不准问别人这个问题。”

林涑野乖巧点头：“当然，我对别人的信息素才不感兴趣。”

一旦开启了潘多拉的盒子，局面会朝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

林涑野出声：“我还有一个疑惑。”

顾泽苏说道：“你最好是只有一个。”

林涑野像个三好学生：“老师说匹配度高的ao受到彼此影响的程度会很深，如果我分化成omega了，你的信息素会怎么影响我呢？喝醉酒了那样？还是催眠剂那样？”

“你有点不清醒。”顾泽苏评价他。

林涑野呆愣：“嗯？”

顾泽苏让他自己研究解答过程，面无表情：“不想被赶出房间就不要再说话。”

林涑野意识到自己貌似惹顾泽苏生气，居然把对方气得连难题也不愿意再教他，但他还没搞清楚具体原因。

他看着忽然起身去浴室的顾泽苏，心里想的全是待会儿该说点什么漂亮话让对方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