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苏唇角扯出一点弧度,用真正的前戏回答他的问题。
半晌,林涑野眼睫泛着湿迹,顾泽苏问他感受。
林涑野闷闷的:“很难受,非常酸胀。”
顾泽苏摸了摸他的后腰:“不难受。”
林涑野实话实说:“就是很难受!”
顾泽苏嘴上哄了他两句,告诉他忍耐一下就好了,动作丝毫没停,直至位置到底,就那一瞬间,林涑野萌生出和顾泽苏去火星探讨人生的念头,&$#@#*&$&......
他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扣住顾泽苏的手臂,以此让对方懂得他的接受程度就到这儿了,反被顾泽苏扣于软枕,他屏息凝气,眼前事物迷蒙模糊,看不清顾泽苏的脸,温热从脸颊滑落,他才忍不住低/吟。
林涑野恍若裂开成两半,怀疑自己可能会半身不遂,他手放到鼓胀的小腹上:“肚子,不舒服。”
“正常现象。”顾泽苏替他检查了一下,让他安心,“不会破。”
林涑野闻言更不安心了,很难讲那是什么体验,他被翻来覆去地捣弄,像只遭遇汹涌浪涛的小白船,浪涛击打船身,摧残他的意志,把他变得奇怪,顾泽苏还摁着他的小腹,说些有的没的的夸奖,恶劣透了。
不知几时。
林涑野这只小白船破败不堪,锁骨汗津津,耳垂红通通,他耷拉眼皮虚着声气:“可以结束了吗。”
顾泽苏把东西扔在垃圾桶,手抹去林涑野额角汗水,淡淡开口:“说什么胡话。”
“什么意思啊。”林涑野要哭了,后悔地哭,“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要生我的气吗?”
“哪里惨了。”顾泽苏缓慢指出,“也不知道哼叫的人是谁。”
林涑野不服气反驳:“那是痛的,我觉得经历很糟糕。”
“是么。”空气凝固一秒,顾泽苏食指探进他口腔,搅着他的唇齿,可有可无点头,“你的挑衅成功了,所以再练习练习。”
林涑野不想再练习,可惜他说的不算,暂时在顾泽苏面前失去话语权。
跪在大理石台的时候,他反应过来,先前都是风平浪静,小打小闹,顾泽苏尚且保留了几分宽容,后面类比狂雷骤雨,没一刻停泊。
四次,四个小包装,床上转移到浴室,再到盥洗室的大理石台,再到飘窗,到处留下了疯狂的情爱痕迹,为了他的胃着想,还特地去了趟厨房。
清理后,林涑野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沾上枕头就睡着了,顾泽苏穿着松垮的浴袍,弯腰打开台灯下的柜子,里面露出一方崭新的黑色丝绒盒。
顾泽苏拿出那方丝绒盒,一对婚戒并排嵌进盒中,闪着细碎微光,他勾起一只戒指,把它戴在了林涑野的左手,尺寸恰好是无名指的尺寸。
一觉无梦,天气晴朗转阴云,晚上飘起了小雨,舒适凉风灌进室内。
林涑野醒来之际艰难地翻了个面,浑身不适,硬要形容,那就是有石头往他身上碾压过去,双腿也灌了铅似的沉重。
离半身不遂也不远了,他悲伤地想,可惜房间里没有顾泽苏的身影,悲伤无法转移成悲愤发泄出去,沉痛间,不小心碰到手上冰凉。
他有些诧异,嘶了声轻触小夜灯,温和光线下,他左手的无名指多了一枚铂金钻石戒指。
准确而言是一枚婚戒,铂金揉成一圈冷冽而温润的弧,圈上璀璨如星空的钻石错落有致排列,中间镶嵌相同形状的蓝宝石,奢侈又不浮夸,铂金内壁藏着一行极细的刻字,是名字缩写。
林涑野盯着戒指看了一会儿,缩回枕头上,找自己的手机,找了快半分钟。
【涑野小少爷:你在哪?】
【男朋友:书房。】
他毅力顽强滑下床,走一步至少得歇五秒,总算摸到书房的门,前脚踏进去,顾泽苏抬头看见他,对着电脑屏幕说了声先暂停会议。
属于顾泽苏的摄像头陷入黑幕,麦克风显示被关闭,参加会议的高层们都不明所以中止了发言,书房落针可闻。
“原来你在开会,早知道我不过来了。”林涑野哑着嗓子,他不由佩服顾泽苏充沛的精力,天生的,羡慕不来。
“没关系,已经接近尾声。”顾泽苏给他倒了杯热水,从背后环抱着他,继续暂停的会议。
林涑野坐在顾泽苏大腿上,喝着热水听那些高层说话,他目光落向顾泽苏无名指上的戒指,和他那枚一模一样,成双成对。
他凑近顾泽苏耳边说道:“戒指很漂亮,我很喜欢。”
按照顾泽苏原本的计划,是婚礼仪式上交换这对戒指,但现在也适逢时机,顾泽苏侧头亲吻他:“你喜欢就好。”
顾泽苏又开口:“以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给你讲。”
林涑野扬起笑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