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涑野强烈指控顾泽苏神出鬼没的行为。
他以为对方已经离开七熹了,谁能想到对方居然还在这里,一点都不珍惜加班时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偷偷摸摸来回逛了几圈,原来他在酒吧找人早就被顾泽苏看进眼里了,那么问他找谁是真不清楚还是装不清楚。
好吧,其实都没有差别,找顾泽苏是爱慕之心未泯,找秦锋是嫉妒之心未泯,最后都会被误会成图谋不轨,背地里关注顾泽苏的动向。
但气势上不能输,只要他理直气壮,那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就是别人。
顾泽苏一只手放进西装裤兜,被林涑野指控,丝毫不感到愧疚,侧头反问林涑野:“这么不经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无可辩驳,解释不清,采取那招典型的左顾言它,转移话题。
林涑野反其道而行,语气含了几分意外:“你怎么一直注意我,连我逛了几圈都知道?”
属实是把恶人先告状,颠倒是非黑白演绎得炉火纯青。
顾泽苏看了林涑野几秒,林涑野脸不红心不跳,甚至继续陈述:“你跟踪我。”
可能被这种自信且口出狂言的无耻姿态给唬住了,顾泽苏薄唇微抿,无言了很长一段时间。
虽然林涑野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说一些恶心人的话,做一些恶心人的事,但情况和以前完全不同。
换作以前林涑野要是碰到他,早就他的名字长名字短地凑过来赖在跟前,怎么都赶不走,尤其聒噪油腻。
现下更像一反常态地欲盖弥彰。
还是低估了林涑野的本事,他用观赏演戏的眼神等林涑野演完,将后面听到的你跟踪我四个大字忽略彻底,不明意味轻嗤。
嗓音不咸不淡:“想太多,你转过去转过来太多次,服务生都嫌你挡道。”
“有吗,哪里有太多次。”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五根手指头,林涑野开始鬼扯:“今晚酒吧不是请了团队来表演嘛,我对这里的表演很感兴趣,就出来走走,本来只是欣赏,谁知道忽然进来一群保镖。”
他朝卡座区抬下巴:“喏,你看见那边坐着的那个男人了么,我觉得他身份肯定不一般,瞄两眼凑个热闹而已。”
顾泽苏朝林涑野指的那个男人望去,眸光里划过一抹异样,他平静说道:“这种热闹有什么好凑的。”
林涑野不走心地反驳:“我喜欢热闹,不行吗,你不也来凑热闹。”
对啊,他敲响警钟,顾泽苏找秦锋,漂亮的男人也来找秦锋,那顾泽苏跟那个漂亮的男人是什么关系?
顾泽苏不知道林涑野正在头脑风暴,他跟对方交流一向没有多少耐心,如果不是发现林涑野似乎想招惹出现在七熹的男人,他不会主动开口提醒。
“那个男人不是本地人,身份有些复杂,得罪他很麻烦,你最好离他远点,别给你爸惹祸。”
不是本地人,林涑野狐疑:“你怎么了解?”
顾泽苏不带任何情绪:“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务正业。”
你有工作,你了不起。
林涑野忍下回怼的冲动,心平气和:“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没事去招惹他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人家。”
顾泽苏不置可否:“那谁知道,你目不转睛盯着那边。”
嗯?林涑野品了品里头的深层含义,品出不对劲的地方,他睁大眼睛:“你以为我看上人家了?”
拜托。
原主对你的真心可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表,猪能上树原主都不可能变心,怎么会多留意几眼就怀疑是看上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