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厅,就见一位憨厚老实的妇人坐在椅子上焦灼不安。
见到来人立马起身,道:“时娘子打扰了,我来是想问问娘子需不需要租铺子?”
刘妈刚想开口说租到就被时烟拦住。
“这位大娘怎么称呼?”时烟柔声道,话罢还让人给她倒了热茶。
“我姓李,叫我李燕李大娘就好。”
时烟颔首:“李大娘,你要租什么样的铺子?可有带图鉴来?”
李燕从怀里掏出一份图鉴递给她,道:“我这铺子之前是做酒楼的,后面家里出了变故也无心管了,听见娘子需要租铺子我就带着来了,也不知道晚不晚。”
时烟打开那份图鉴,入眼时一座豪气的酒楼,足足有五层。
刘妈与时烟对视了一眼,有些难开口:“李大娘,你这是酒楼,我们娘子租的是来做香坊生意的。”
闻声,李燕连忙摆手,道:“这用来做香坊铺子也行呀,你看那满香楼不也是酒楼改的嘛。”
这一说倒是点了时烟一下,那满香楼确实是酒楼改的。
时烟将图鉴卷起放在一旁道:“我考虑考虑,大娘打算多少租金?”
“租金一年十两白银,那酒楼位置正处于东西两县交汇处可归任意一方管,酒楼里都是完好的,娘子可随时去看看。”
时烟点头,道:“大娘家住何处,我想好了倒是想劳烦大娘带我前去。”
李燕连忙颔首,“行行行,那娘子好好考虑。”
待人走后,时烟小声吩咐道:“让人悄悄跟着,看看她去往何处,所言是不是真的。”
不多时,便有人赶回来禀报。
“那人所言不假,家中贫寒还有一位病卧在床起不开身的,平日那大娘也只能做些散工补贴家用。”
刘妈看了眼时烟,让人退了身。
“娘子,你觉得如何?”刘妈试探问着。
时烟想了想,“我心里是觉得还不错,不过还要先去看看这所谓的酒楼怎么样,若是破败还要花不少银两去修补。”
刘妈嗯了一声,“既娘子喜欢,那我就约那大娘明日去看看?”
时烟嘴角微扬,“刘妈你总是能明白我心里的想法。”
翌日一早,李大娘便来到了府上带着时烟去了那处酒楼。
时烟一出府,陈朝便在暗处盯着,生怕出个什么差池。
车程很快。
刘妈扶着时烟下了马车。
入眼,便是一座装修豪气的酒楼,时烟仔细打量了几分,那酒楼外有的地方还是刚修补没多久。
一旁的李大娘也是明眼人,看出她心中的疑虑主动开口道:“这酒楼我向来很是爱护,打算租出去时也找人重新修整了一下。”
时烟轻嗯了一声,随着李大娘的步伐深入。
酒楼里更是藏有不少乾坤。
地方更是比先前的香坊大了不少。
李大娘介绍完后,看时烟有些犹豫便退在一旁,“娘子可以再多看看,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多谢李大娘。”时烟道完谢又开始细细观察起来。
身旁的刘妈也很满意这个闲置的酒楼。
“娘子,这酒楼好几层,如若真租下来是不是要改改?”
时烟摇头,轻笑着伸手轻点着那些楼层,“我倒是觉得不用改,一层一层的甚好。”
这话刘妈没怎么理解。
时烟解释道:“先前我们的香坊,所有售卖的香料都摆放在一处,味道难免会互相干扰。”
“若是我们将不同的香料用每间厢房分开,会好很多。那酒楼的后院也可以制作香料,顶楼到时候可以改成鉴香会的地方,这样一来倒是少了不少开销。”
听她这么一说,刘妈脑中都有了不少画面感。
“那正厅呢?娘子是打算售卖什么?”
时烟朝楼下探去,那正厅中搭了个戏台子似的东西。
时烟想了想,“我想找一批舞娘,在正厅起舞,正好也介绍了我们的香料。”
她这一说,就让刘妈想起当时鉴香会上那些舞娘起舞带着香料出场的画面。
“娘子头脑真是好。”刘妈夸道。
两人商量好后便找到了李大娘,二人爽快的签订了租房契约。
望着手中的沉甸甸的银两,李大娘嘴上都乐开了花,“那我先恭祝时娘子生意兴隆了!”
时烟朝她行了礼,目送她离开了酒楼。
暗处的陈朝见李大娘手里拿着东西,连忙给阿肆飞鸽传了字条。
眼下这铺子的事情解决了,时烟倒是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出事以来,香坊的生意也就断了。
要是再耽搁久一点,这市面的香料便没了她们的一席之地。
阿肆收到字条,上面只有简短的两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