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原本扶着他的仆人立马松了手,没好气地说着阿肆,“那这还真是你的不对了,娘子待我们那么好,你怎么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阿肆:……
这一转变他差点没接住。
阿肆清了清嗓,“我知道娘子对我们的好,这不新品我着实想不到,研制太难了。”
仆人无奈摇头,拍着他的肩膀宽慰着:“算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你就按照娘子说的好好研制,可别再动歪心思了。”
阿肆点点头,一副失魂样。
待仆人走后,他才暗自松了气。
时烟知道这件事后,没忍住笑出声同刘妈说着:“这阿肆演起来我还都接不住。”
刘妈也忍着笑,“是啊,他同那些仆人说自己怎么怎么骗你新品的事,我听着都快当真了。”
刘妈:“这样一来,阿肆不出门的事情就不会被怀疑了。”
刘妈:“那娘子之后打算怎么办?”
说到这儿,刘妈又担忧了起来,“虽然与阿肆相处起来确实不像那要犯,可毕竟是个陌生男人……”
话罢,刘妈又自责道:“也怪我当初昏了头差点忘了阿肆的来历,还想着让娘子同他……”
“现在想想,我真是老糊涂了。”
时烟轻拍了拍她,带着浅笑摇头,“我知道刘妈是为我着想,我不怪你你别自责。”
*
阿肆一连着几日没到香坊,制香师傅都误以为他是生病了还想着去探望。
还是刘妈说了缘由后才没去。
“这阿肆年轻气盛的,有点浮躁了。”
“嗯嗯,关着让他静静心也好。”
就这样,阿肆无聊度过了几日府中生活。
眼下他在外人眼中是被时烟惩罚的,还不好同时烟过于亲近。
本做了一桌子美味又不能喊时烟,只能偷偷装了些交给了刘妈。
面对一桌子佳肴,阿肆没什么太大的胃口自己吃饭也无趣便邀了小影一同用膳。
小影看着桌上的佳肴,眼睛睁的圆溜溜的,“哇你又下厨了,怎么舍得叫我来吃啊?时娘子呢?”
小影回家了几日,不知道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肆叹着气,简单说了原委。
“哈哈哈。”小影笑了起来,指着阿肆道:“阿肆你真牛!”
阿肆白了他一眼嚼着饭菜。
要不是做戏他怎么可能会沦为这样?
也怪当初两人演的太过火了些,导致他现在成为了大家口中十恶不赦的恶人似的。
这件事过后,他还得想个法子哄一下那些制香院的老师傅们,毕竟他们真的将他视作自己的徒弟。
要是知道自己的徒弟做的香滥竽充数,不知要气多久。
阿肆默默叹着气。
一旁的小影见状也不笑了,开口缓和这冰冷的气氛,“你别叹气啊,好好研制新品挽回时娘子对你的信任。”
“想必你在府中无聊透了,我同你说说外面发生的事情吧。”
阿肆:“你说说,让我一个禁足的人也听听外面的动静。”
“当朝秦王,说是想谋反篡夺皇位行刺反被暗中解决的事情。”
小影将他听来的事情讲得绘声绘色的,阿肆在一旁都听了傻眼。
阿肆不解出声:“你这么说我倒觉得秦王和皇上的感情是最好的,怎么还会谋反叛变?”
闻声,小影伸出手指晃晃,“不不不,你错了同皇上感情最好的不是秦王,是那宁王。”
“宁王?”
小影点点头,“听说皇上喜棋,那宁王专门去寻来一副好棋献上,咱们这位皇上继位以来这宁王不争不抢的一直尽心辅佐着皇上。为我们老百姓谋了不少好事。”
“减轻税收,田地分配可都是宁王为我们求来的。”小影说到宁王时可谓是一脸崇拜,“这田地令一出,我们家都有了田地种。”
阿肆:“那秦王呢?”
说起秦王,小影便是一脸嫌弃,“这秦王虽常年在外征战,但听说他长得难看不说,还性格暴劣,嗜血入命,更是欺负良家妇女,总之啊不是什么好人。”
这一听,阿肆的眉头更是皱的深。
他总感觉这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
具体他又说不上来。
“不过啊我也都是听来的,你就当听个乐呵。”小影笑笑,看了眼周围提醒着:“这事我也就跟你说了,你可别到处乱说。最近啊不太平。”
小影小声道:“听说,那太常丞昨日在家中莫名其妙死了,现在外界都在传是进了奸细。所以少出门还是好的。”
同一时间,时烟屋里。
时烟瞳孔一震,低呼声响起:“太常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