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动亲我一下,这个事情就过去了】
银时面对她一直以来的拒绝,也是这样的感受吧?面对这种情景,银时他是怎么做到忍耐这么久的呢?她现在就已经恨不得把佐佐木揍飞了。
哦不对,银时也常常对她咬牙切齿的,她还以为他是在不分场合地闹脾气……
(银时:???)
“探视时间过了,你走吧。”双叶开始赶人。
“你没有别的话要说吗?”佐佐木起身问道。
比如说要退出之类的,他求之不得。
在他看来,双叶已经彻底走出过去的阴霾,是有着希望的,完全可以过好自己的新人生。
和他们不一样。
趁他和高杉都念着点旧情,她赶紧带着她的男人远走高飞才是最优项。
竹内家就剩下这根独苗了,已经做得足够多也足够好。
剩下的事情,他们会完成的。
“有。”双叶坚定地说道,“我要把你移出紧急联系人,这下你高兴了吧?再也不用过来收拾我的烂摊子。
我自己有自己的做事风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见识到我的厉害!”
……这是不想出局的意思啊。
“跟我想象的不一样。”佐佐木耷拉着一双死鱼眼,眼神里不是往常的不屑,而是深深的无可奈何。
“当初是你主动把我拉上船的,现在就想把我甩开?想的美。”双叶气呼呼。
“确实,本来以为拉上的是一只善于捕猎的野猫,结果是一只早已被驯得服服帖帖的家猫。
整天上蹿下跳扰乱人心。爱惜皮毛,一点血腥都不愿沾上。”
“哼!谁才是被驯养的那方,还不好说呢!”双叶抱臂,撇过头不看他。
还能是谁?不是她难道还是那个白夜叉吗?她也自信过头了,不知不觉被对方影响至此……
把复仇的捷径堵上,选择了一条没有无辜牺牲者的道路,主动把他们这群志同道合的复仇者们推开。
她应该知道,这样的道路,是如何艰难、布满荆棘吧?
除了隐退的白夜叉,她已经没有同伴了。昔日竹内家的人脉都在初期被他们尽数知晓,稍有动静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不仅是幕府,一桥家也在盯着,所以不到最后一刻,都是不能动的。
就连佐佐木本身也不会再对她袒露任何计划,她没有机会触及核心,全都要靠自己。
他们要在这里分道扬镳,甚至在今后,假如她想要阻拦他们,还会刀刃相向。
不过……
佐佐木的目光,落在双叶床边那堆花束里——其中一束大得惊人,华贵得近乎张扬,在一片繁花中刺目得无法忽视。卡片上,落款清晰——
一桥喜喜。
“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双叶顺着他的眼光望去,了然道:“因为我发现,喜喜也不全是缺点。”
比如,可以给她想要的——顶替佐佐木成为未来见回组局长。
“你还真是懂得剑走偏锋,还不惜用上美人计。”
刚刚,双叶故意把“喜喜”念得暧昧不已,不知道是想恶心佐佐木还是恶心自己。
果然……他们之间的对立,还不能摆在台面上,毕竟她也是没那么好对付的,居然在一桥喜喜那边套情报。
一桥喜喜那个蠢货肯定会因为她是女子而轻视她,一没看住就上当了。
真是难为她了,忍着巨大的厌恶感去接近对方,以此表明了自己不放弃的决心。
这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监视他们收集情报吧?不愧是第一批去和谈的宇宙留学生,手段层出不穷,百无禁忌。
这样若即若离的权力关系,就是她想要达到的效果?很奏效啊。
“哪里哪里,这都是‘师傅’的功劳。这么多年在老狐狸底下被剥削,交了那么多的学费,也该学到点东西了吧。”
“真不愧是参谋。”佐佐木感慨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参谋’之名终于能得到你的认可,我也要尽全力给你回礼才行……局长。”这样的未尽之言可以被无限解读。双叶似笑非笑,带有不容小觑的气势。
在发现自己被边缘化那一刻起,她到底还留了多少手,做了多少事?想到这,佐佐木带着学生出师,既为她骄傲、又不想让她太得意的复杂心情,最后看她一眼后就抬腿离开了病房。
在走廊碰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冲田总悟。
冲田微微点头致意,对外他还是讲点礼仪的,虽然是竞争派系,但他也是双叶的直系上司。
“等等,冲田君。”佐佐木叫住了冲田,一反常态地寒暄起来。
“我很看好你哦,就是你这样高强的武艺,每回警察厅比赛都是排行第一。”
冲田拄着拐杖,挑了挑眉道:“能得到见回组局长的认可,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呢。
可惜每回这样的比赛,我都没有和见回组的副长和参谋对上过,真想知道谁更强。”
“信女的招式没法用在这样多人看的场合呢,普通比赛闹到出人命的话,会伤了大家的和气。
双叶也从来懒得比赛,说有这个功夫,不如回家看剧。
她们这两个女子,都是一等一天不怕地怕的类型,傲气得很。
真不知道以后有谁能让她们心服口服地踏入婚姻的殿堂。”佐佐木像个老父亲,在操心自己两个女儿的婚事。
十足的大家长姿态。
“佐佐木先生作为局长还要操心属下的婚姻吗?”
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冲田没说出来,不过对方肯定能意会到。
果然,佐佐木回答道:“本来不需要操心的,就是看到属下被狼子野心的人盯上的话,出于关心还是会提点一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