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气，李书明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她的脚又踹了顾同尘好几次，“我没有杀你母亲，我也没有杀画月。王从嘉是个坏人，利用你而已，你给我睁大眼睛辨认清楚！”

顾同尘置若恍闻，他双手握住了李书明的脚踝，“你昨晚和谁睡觉，林境对不对？”

李书明脚踝被抓原本就吓了一跳，又闻言如此，更加愤怒，“关你屁事！”她左腿站稳，本来想要用右腿要踹飞顾同尘，但是这样她重心太高可能会跌倒，再加上之前顾同尘抓着她腿的记忆，她慎重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顾同尘的双眼，“放开！”结果顾同尘直直坐了起来，手上还圈着她的腿，她的左脚脚趾扣地，还是来不及了。顾同尘扯着她的小腿，她一下子就被拉了过去，“哐”地坐在了他身上，李书明还没站起来，双手又被抓住，放在了一处鼓鼓囊囊的的地方，她内心大喊，顾同尘真的不是人！这个时候还能这样！忘了，他的确不是人！

“你的命令对我没有用。为什么我看着你，这里就会这样？如果王从嘉说的是假的，那真的是什么？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顾同尘的声音大了起来，他在质问她，他看起来愤怒而无助。但李书明才不吃这一套，可怜男的就会不幸！她的双手奋力挣脱出来，“你自己去找答案啊！谁让你要忘记的！你都掐着我的脖子要杀我了，我还要上赶着怜惜你吗？我还没那么贱！”她说完又啪啪两巴掌拍在那处，“我爱跟谁睡觉就跟谁睡觉，岂容你置喙！没有恢复记忆以前，别来烦我！”她站了起来，顾同尘的眼神追随着她，他的手就要去抓她的手，李书明一言不发瞪着他。顾同尘的手垂下了，李书明拍拍衣服，往洞门口走去，她要回去继续找王从嘉算账。

结果下一秒她又被顾同尘从背后紧紧抱住，李书明看着万里晴空，深吸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顾同尘慢慢地也放松了力度，李书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她的右手摸在洞门口上，“顾同尘，等你自己恢复记忆太慢了，所以我帮你好了！”

顾同尘还没回答，李书明手上的石头哐当砸在了他的额头上，鲜血直流，流进了他的眼睛里，“放心，你死不了的，你睡一觉后记忆就会回来了！”顾同尘的手要抓住李书明，李书明灵活躲过了，他直直地摔倒下去。李书明扔掉了石头，有些痛手，但终于摆脱了这个麻烦。

“师尊！”林境站在她背后，声音有点发颤，李书明笑着转过身去，“如果你对我不好了，我也会这样对你！”林境发出大笑，然后将李书明抱在怀中，提议道：“要不直接杀了顾师弟吧！”

李书明打了他一下，知道他是开玩笑，但话还是不要乱说，“不许乱说话，我和他终究有点渊源，他也是个可怜的。我们回去吧！”她还是得先思考出来怎么杀死王从嘉，李书明回忆着昨夜梦里想起的原主的记忆。

当年原主找到他之时，他正和蓁蓁在翻云覆雨，他看到原主后惊慌失措，推开了她他胡乱穿上衣服，跑向原主，叫嚷着让原主杀死蓁蓁，蓁蓁见状化出原型，原主提剑上前厮杀，但蓁蓁很快败下阵来，她倒在地上翻滚哀嚎，她似乎很痛苦。原主吓了一跳，她看向王从嘉，王从嘉摇头，满脸不敢置信。蓁蓁化出人形，满脸汗水，她伸着手要去拉王从嘉，“从嘉，我要生了！”她的肚子真的大了起来。

“不！不！我和你才不会有孽种！”王从嘉声嘶力竭大喊，他夺过原主的剑，刺向蓁蓁的肚子，原主眼疾手快抓住了剑身，她的血滴落在蓁蓁的肚子上，她又狂躁起来化回蛇形，卷着原主爬行了一段时间。原主被她带到更深的山洞里，她变得非常虚弱，不停打滚，山洞里的飞沙走石。原主大喊，“蓁蓁！蓁蓁！”她冲上去抱住蛇头，她知道这是动了胎气，估计是难产了。她的尖牙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她还是没有放开，蓁蓁逐渐平静下来，又开始哀嚎，她要生了！这个山洞都在回荡她的惨叫声，不知过了多久，蛇身下有一颗蛋，她的蛇尾层层卷起来抱着那颗蛋。

而这个时候王从嘉走过来了，他看着长蛇和那颗蛇蛋，连连后退。蓁蓁化作人形，抱着那颗蛋，她笑得很开心，“从嘉，你看我们的孩子他没事！”她要站起来捧着蛋去给王从嘉看，原主站在后面将她扶了起来，她叹了一口气。也正是这一口气的时间里，变化发生了，王从嘉手里的剑刺透了蓁蓁的心口，她脸上的笑慢慢下沉，手上却不敢松开。王从嘉抽回长剑，欲砍向那颗蛇蛋，原主再次抓住长剑，一脚将他踹开。

蓁蓁双手抱着蛋缓缓倒地，原主满手鲜血抱住了她的身体一起跌坐在地上，蓁蓁木楞地看着她，眼里忽然涌出泪水，“孩子！”原主点了点头，表示她会照顾那颗蛋，蓁蓁又说了一句，“对不起！”这句道歉原主不明所以，所以摇了摇头，蓁蓁摇了摇头后，看着怀里的那颗蛋，上面落着好几滴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李书明的，然后闭上了眼。

“蓁蓁！”原主大喊，结果也倒在地上，鲜血流入了她的眼睛，她睁着眼看王从嘉扔掉手上的石头。

“是你杀了她！”王从嘉抓着原主的手让她握住了那把剑，他抱起那颗蛋想要砸碎它，但是最终放下了那颗蛋，他拉着原主的手往外跑去，那条长蛇和那颗蛋就那样被留下了。原主左手手臂上的牙印变黑，她晕了过去。

李书明知道那句道歉应该是蓁蓁咬了原主一口的歉意，如果她没有死，那蛇毒或许能解，王从嘉也无法操纵原主的人生。王从嘉因为和蓁蓁水乳交融，也获得了她蛊惑人心的能力，把原主的人生强行扭转了。所以她的言出法随对王从嘉无效，或许她的言出法随也是蓁蓁蛊惑人心的妖力。他们的力量同源，所以她无法控制王从嘉，也没有办法命令顾同尘。她猜原主为什么要这样往外宣扬她喜欢顾同尘，她的记忆应该恢复了一点，她知道顾同尘是他和蓁蓁的孩子，她不确定原主对顾同尘的态度是真心还是利用。但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真的令人头疼！

“林境，你觉得人和蛇生出来的胎儿会是人还是蛇？”李书明忽然问道，她好像察觉到了一点点，林境思考了一会，他回头看了一眼山洞的方向，眼神充满惊恐，他看向李书明，她点了点头，“你说有没有可能顾同尘不是入魔，而是要化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