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

李书明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脑海里忽然炸起她要删除林境记忆的时候说的话，那一时欢愉不是生命的全部，可是她现在好像也在拼命追求那片刻欢愉，她知道林境做不到的是什么，将心比心，她也做不到。她点了点头，从林境的身上起来，坐在他旁边，侧着头看他，“我知道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对不起！我走错了第一步，又带你们走错了第二步。”她站了起来，往洞外看去，天又要黑了，这一天天时间飞快。

“阿境，我刚刚希望听到的答案，是你承认你怨恨过我。我相信有无数个瞬间，你恨我恨到无以复加。这样你或许会好受一点，我也会好受一点。我们陷在这样的不健康、不正常的关系里，怎么能谈情说爱呢？一个发情期就会把我的理智全部烧光，我这样的状态短时间内难以停止，无法改变。我今天真的想睡了陈献，被你撞破后，我气急败坏，迁怒于你。我就是这样卑劣、虚伪，而你的牺牲、投入只会越来越大。你必须为我守身如玉，而我要随心所欲，我没有办法接受背叛，但我会一直背叛你，多不公平！我不会站在你的角度为你着想，因为我是师，你是徒，我们无法平等，我注定会变成掠夺者，吸食你的血肉、修为、情感。你的生命会因为我而慢慢枯萎，而我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继续招蜂引蝶。”

李书明看着林境，他的神情已然冷却，双眼含泪，“师尊，我恨你！”她点点头，这是应该的，她鞠躬道歉：“对不起！”李书明看着脚下的鞋，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目的达成了。她慢慢起身，打算撤了，结果还没站稳就被一阵风抱住，林境的神情坚定不移，“我爱你！李书明！我还是爱你！”他的双手发狠将她嵌在他的怀里，李书明的头被迫侧着有点难以呼吸，她的手艰难从林境的禁锢中挣脱出来，她扯了扯林境后背上的衣服，示意他放开，林境似乎没有察觉，只是牢牢抱着李书明。

她还是高兴的太早了，这人太轴了。李书明憋了一口气，“你不松手，我就憋死了！”林境笑了一声，很大声，李书明想这人这会脸上挂着泪又带着笑，是性感多一点还是可爱多一点呢？她又立马反思，她真的变坏了，果然人居高位，有了权势就会变坏。她变坏一点点应该没关系的，天知道这是林境自愿的！

林境一把抱起了李书明，她的双腿熟练地架在他的腰上，李书明低下头，看到了又哭又笑的林境，眼角红红的又向上飞扬，还是性感多了一点。她环视了一周，一圈蜡烛立即照亮整个山洞，烛光摇曳，她专注盯着他的双眼，“你上了我这贼床，不许恨我，不许怪我，不许要求我爱你，你只能爱我，随时随地被我睡。阿境，你想好了？”

“我愿意！”林境的声音缓慢而庄严，李书明想他这个回答有点怪，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说“新郎、新娘双方交换戒指。”那是不可能的，但她回答了，“好！现在吻我！”那个流程有仪式感，就借用一下。她心里也下定决心，如果这人真的敢背叛她，一定把他折磨至死！

李书明开始闭着眼睛，不断和林境争夺地盘和氧气，她还没有这样长时间吻过一个人，她的手毫无章法在林境的后背上抓着，根本察觉不到林境抱着她走动，她又坐在了林境的身上，她拉扯开两人的距离，虚虚喘着气，看着林境嘴边一团银霜，她笑了，伸手进去搅动，李书明开始大口喘气。

林境眯着眼看到了，他身体往里后仰，双手将李书用力拉了过来。李书明惊呼一声，收回了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但于事无补。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林境竟然拿会偷袭，林境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故意挺了挺，俯身在李书明的耳边吹气，然后轻悄悄说话，“老公！你松开一点点，让我进去。”李书明被那一口气吹得全身颤抖，但不想让他得逞，她仰着头不说话也不动作，林境还是笑，他的头往下挪了一点，“老公自己送上来了，我就笑纳了！刚刚老公教的我都记得。”

李书明颤栗不已，重心不稳，一直往后仰，林境一直追逐，他故意的！李书明知道，用指甲扣着他脖子上的皮肤。但手上很快也脱力，她还是受不了那样的刺激。林境及时抱住了她的腰身，往前一压，李书明短促地叫了一声，两人紧紧贴着，李书明马上倒在他的肩膀上。

“老公，你动一动！”林境的声音听起来都在发抖，又很滚烫，李书明有点受不了，她刚起身一点点，林境立即伸手压了下去，“啊啊啊！”她连胜尖叫，她再次倒在林境的肩上，上次不接下气。“啪”一大声，林境在她后背打了一巴掌，她吃痛要弹跳起身，又被林境按压回去。她生气乱打回去，林境笑得花枝乱颤。

李书明闭着眼睛后又像在海里漂荡。海浪在推着她不断前行，她攀越上了最高点，哐啷地落下后，她又被推着涌上岸，带着无数浪花搁浅在了沙滩上，海浪一浪又一浪。她勉强睁开眼，林境的眼尾竟然还有泪水，她的手颤颤巍巍擦掉了那一滴泪水，低低喊了一声，“阿境！”

李书明梦到了另一个山洞，她的手里提着一把剑，剑尖的鲜血正滴答滴答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