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既然这样你明天就来公司,我们商量合作的事!”
“我很忙。”
我忙个屁,我天天闲得发慌,但一想到要见许愿我就心慌,能拖一天是一天。
许愿悠悠叹了口气,也不自讨没趣,转移话题:“你那车已经拉去修车厂了,除了轮胎,油门刹车和油箱也被做了手脚,你要是急着用可以把我的开去。”
“不用了,维修费多少?我转你。”我看到陈晓然拉着两个超大号行李箱出来。
“哎呀,不用,要不是因为我,你这车不会坏,到时候让搞破坏的赔钱。”
“哦。”
许愿找我也没什么事,我和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听他半分钟没蹦出一个字,我先一步打了招呼挂掉电话。
陈晓然吃过午饭就拉着行李走了,她的其他行李在以前住的公寓,昨天东西都已经搬过去了,我帮不上什么忙,把她送到新住所就离开了。
闲来无事,我拿出手机翻看许愿的朋友圈,我给他的号是私人账号,平时个人号与工作号来回切换,这个号上没什么人,偶尔才会登录,现在特意开了个微信分/身,就为了不错过某人的消息。
不是我自作多情,这是在过去几个月里养成了秒回他的习惯,记得有次忘了回复他的消息,半夜敲响我家房门,非要让我当着他的面回复他一句“晚安”,然后堂而皇之住进我家钻进我的被窝,半夜又因为一床被子大战八百回合,最后的结果是第二天上课双双迟到,光荣地站了一上午。
朋友圈很干净,仅展示最近半年,最新一条在三天前,发了一条狗,狗的脸直怼摄像头,只看头不见身,白色的毛发配着一双和黑珍珠一样透亮圆润的眼睛,看不出什么品种。
看了会儿合作事宜就快三点了,估摸着闵诃言快到了,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车站接他。
到车站看到站表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许愿,为什么会在这个城市?
不是说这个城市不好,但比起发展快的一线城市来说,还要往后排排,他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是为我吗?
怎么可能。
果然刚到车站没多久,闵诃言的电话就过来了。
“哥,我快到地方了,你是来接我呢还是等我打车过去呢?”他嬉笑着。
我放下手机,走到刚出车站的某人旁边,闵诃言被我吓了一跳,他放下手机,也不顾手里拎着的东西直接抱住我。
“哥哥来得好快,你会瞬移吗?”
我故作嫌弃地推开他,帮他拉着行李箱。
闵诃言没带多少东西,但箱子很沉,他解释说是作业和书本,我说他高三了还乱跑。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家人,比过我母亲、比过任何一个人,他对我的感情很纯粹,从小到大对我的需要与爱让我有存在这世上的实感。
“先逛逛?”我问。
闵诃言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啪”一下关上,“行啊行啊,我刚好有点饿了,中午太着急没吃多少,刚好到了下午茶时间。”
我应了声,顺便在微信上问陈晓然来不来,对方立马发来一串哭唧唧表情包,声称自己的假期时间结束了,这几天都是夜班。
行吧。
我带着闵诃言去了附近一家火锅店,他以前因为心脏病很多东西不敢吃也不能多吃,现在可算是给他吃爽了。
他不能吃太多肉,也不能吃太多,对心脏不好,所以桌上大多都是素菜,绕是如此,他也吃得很香。
中午吃得多,现在还不饿,我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安静地看着闵诃言大口朵颐。
他是真的饿了,正是长个子的年纪,胃口大消化好,一顿刚吃完就开始饿。
真羡慕这个年纪啊。
我不禁咋舌,开始回忆自己这个年纪时在干什么。
哦,想起来了。
17岁那年我在暗恋的路上一去不返。
……
暗恋个屁。
那叫纯情少年心事。
许愿日记[节选]:
【2025.10月1
如果闵遗知道是我故意让陈晓然告诉他这一切的,他会生气吗?还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