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步明樱呵斥,钟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焰减弱大半。
“钟愤,莫要胡搅蛮缠。”傅敬尧厉声道。
步明樱缓缓抬起视线看向叶执秋,道:“孤说一不二,军中不是胡闹之地。”
叶执秋听罢,鼓足勇气开口道:“求殿下开恩,若臣赢了,婚事作罢。”
“孤允了。”步明樱答应。
钟愤低着头,心中带着写窃喜,暗骂叶执秋痴心妄想。
“臣、臣还要...”叶执秋不敢再说下去。
“你还要什么,一并说了。”步明樱道。
叶执秋神情犹豫,她用余光深深瞥了钟愤一眼,钟愤向她投来挑衅的眼神,孰不可忍。
“臣要统领之位。”叶执秋态度坚决。
步明樱挑眉,眼眸中露出一丝欣赏肯定之意,扬起笑意。
“孤允了。”
钟愤听罢当场变了脸色,霎时狗急跳墙不满地要宣泄,但一抬头对上步明樱那冷冽的眼神顿时又怂了,宣泄的声音转变为小声的嘟囔:“殿下偏袒女子。”
“哦?”步明樱眉峰下压,透漏出一股威严。“偏袒?有人偏袒钟卿,孤就偏袒叶校尉。
她冷哼一声:“钟卿...怕是没见过真正的偏袒。”
说罢,步明樱甩袖冷声道。
“不用比了,统领之位就是叶校尉的。”
钟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殿下,臣错了,臣错了!再给臣一次机会吧!”
步明樱嫌弃地不想看他一眼,一旁的傅敬尧小声对她道。
“请殿下三思,免去比试之事若是传扬出去...”
步明樱不耐烦地摆摆手,“好吧,好吧。孤给你一次机会。”
钟愤连忙磕头谢恩,狼狈爬起身,他瞪了一眼叶执秋。他不会放过这个报仇机会的。
叶执秋受了伤,他没有,他有十成的把握打败叶执秋。
叶执秋注意到钟愤的眼神,她丝毫不惧,手中灵剑开始振奋起来了。
“钟卿,孤给了你比试的机会,是有条件的。”
在钟愤窃窃自喜时,步明樱开口。
“比试中,你要让叶校尉十招。”
旁边的褚绛差点笑出声来,让十招不是给人当沙袋吗,站着挨揍。
钟愤当场石化嘴角抽搐,哇地一声喊道:“不公平啊,殿下!”
步明樱只觉得叫声刺耳,恨不得叫人将这厮拉下去乱棍打死。
“殿下,臣不想落人口实,令将士们不服。”叶执秋请求,“三招,抵消我身上之伤,以示公平。”
“孤准了!”步明樱赏识叶执秋,胆识过人,这样的人就是她要的良才。
钟愤听到只用让三招,眼神狠厉起来,二人走到演武场中间。
此时天色已深,夜幕中悬着点点星光。灯笼中的烛光格外明亮。
池云归到演武场中间:“二位,可以开始了。点到为止,不可蓄意伤人。”
叶执秋的剑终于出鞘,剑光凌厉,钟愤的灵器为长满尖刺的狼牙棒。
号令声下,二人陷入对战之中,白灰两道灵力在演武场之中碰撞。长剑劈向狼牙棒,刚劲利落。
不出五招,钟愤便被长剑横在脖颈,狼狈跪地,呕了一大口血。
叶执秋站在他面前,衣衫随风飘动。眸中尽是坚毅和笃定。
“叶执秋胜出!”池归云宣布。
观战的将士们神情各异,一眼扫过去,得见人表情的五花八样。
“承让。”叶执秋对跪在地上的钟愤拱手做礼,转身往演武场外走去。
在她转身之际,地上的钟愤翻腾而起,举起狼牙棍蓄力往她背后一击。
丁当一声,狼牙棒被击飞数十丈,倒扎在远处的大树上。
“狂妄!”巨大的寒冰葫芦旋转回到池云归手中,化为手掌般大小。
池归云看向步明樱,“来人,将此人拉下去!”傅敬尧怒道。
两名将士将想要撒泼打野的钟愤连拉带扯快速带下去。
傅敬尧双手呈上一面镜子,“殿下,比试过程全部记录在此。”
步明樱眸色幽深,语气一沉:“太傅无用,也该挪挪位置了。”
傅敬尧看向钟愤的方向,问:“钟愤该如何处置。”
“无用之人...”步明樱语气缓缓。
傅敬尧已然明白,回了句诺。
“好了,天色已晚,孤也该回去了。”步明樱从交椅上站起,“阿昭,你看到了,如今这皇城卫中还有不少蠢材,孤需要你。”
“边防军里定是有不少将领之才吧,若是她们能来指点一二...”
褚绛连忙打断,“皇姐切莫说笑,边防军非召不得回。臣弟万分想替皇姐分忧,别的还好说,这...我是爱莫能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