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啊——”布雷斯拖长了声音,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那得看情况。如果是无伤大雅的小事,送点小礼物,说几句甜言蜜语通常就搞定了。”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显得很意味深长,“不过,如果严重到需要你来向我们请教——我猜,恐怕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闹,不会是你把对方惹哭了吧?”
德拉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生硬地说:“说了只是假设!谁管她哭没哭!” 但他这反应,在布雷斯的火眼金睛下,简直是不打自招。
西奥多·诺特和布雷斯交换了一个眼神,貌似平静地接口提出一个相当废话的建议,嘴角扬起一个心知肚明的笑意:“如果是原则性问题,或者说了很伤人的话,当然,我认为你总是很擅长说这种话,光靠礼物可能不够,需要更真诚的沟通。前提是,你真的想挽回,而不是仅仅为了让自己好过。”
德拉科被西奥多看得有些心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谁说我想挽回了!我就是、就是觉得麻烦!同在一个学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僵了不好看!” 他找了个自认为合理的借口,却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哦?同院啊——”布雷斯拉长了语调,和诺特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就更得慎重了,斯莱特林可没有秘密。”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十足的八卦语气,“不过,到底是谁啊,德拉科?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具体分析分析?是最近和谁走得比较近,让你看不顺眼了?”
德拉科的脸彻底黑了,他狠狠瞪了布雷斯一眼,把杯子重重放回桌上:“无聊!当我没问!”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仿佛后面有火在烧。
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布雷斯忍不住低笑出声,对诺特说:“我堵十个加隆,绝对是缇安吉·德拉萨尔。”
西奥多·诺特重新将目光投向棋盘,手指移动了一枚棋子,淡淡地说:“巧了,我也觉得是她。很明显,除了她,还有谁能让他这么方寸大乱又死不承认。”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调侃,似乎是有一场即将开场的好戏,而他恰巧很期待开幕。
德拉科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盯着华丽的天花板,他很期待那封别扭的信能带来一点转机。而关于如何哄好的具体方法,他从扎比尼和诺特那里什么实质性的建议都没得到,反而被看穿的心思让他更加气闷。真不知道这两个情场得意的家伙怎么如此狡猾,非要套出他的话来,简直叫人觉得无聊透顶。
他郁闷地翻了个身。这时帐篷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一个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打扰了,德拉科一定还没回来吧?”
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几乎一瞬间他弹坐起来,直愣愣地向大门看去,虽然外面是什么光景都被帐篷布料遮挡得严严实实……
by严熙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