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爵的遗书上清楚写着待自己走后,一半遗产给公爵夫人,另外一半由大公子和二公子平分,看起来似乎格外公允。
迟骁分享完线索后,接下来是第二组的宋之屿。
“好啊,你居然藏了份线索不告诉我。”许荞把迟骁跟前好吃的小蛋糕全拿过来不给他吃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迟骁也不恼,反低声逗许荞,“夫人要是喜欢吃蛋糕,我给你再去拿点。”
真是半点激怒不了她,许荞觉得没劲,轻轻哼了声,偏过头去找苏皎皎拉票,“如果你待会没有想指控的人或者投票的人,你就和我一起投票给公爵。”
苏皎皎皱眉,不明白许荞为什么会这么说。
后者一脸认真,“我觉得他要杀了我。”
苏皎皎被她吓一跳,想了想才知道她这里说的“我”指的是公爵夫人。
可想到方才迟骁给出的线索,“可是公爵的遗书上说会把一半的遗产给你诶。”
作为公爵夫人的妹妹,苏皎皎觉得老公爵是爱公爵夫人的,不管是之前读过的身份卡,还是迟骁刚刚给到的那份遗书,都是证据。
许荞冷哼了声,阴森森的凑到苏皎皎耳边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第二组的宋之屿提供了四个线索。
一份被撕了只剩一半的照片、一个医生的日记本、一个被医生藏起来的怀表,还有一份在公爵好友许枫房间搜出来的照片。
提供完线索,宋之屿并没有直接下去,而是直接进行指控,“我怀疑江医生对公爵夫人许荞暗恋已久,两人曾去酒店开房偷情。”
这话一出,会议厅顿时静了下来,还在和苏皎皎咬耳朵的许荞心头一个咯噔。
江羡安脸色一沉。
裴烬川和迟骁眸子都暗了瞬。
宋之屿言之凿凿的话把站在一旁主持的孟斯年都搞愣了。
他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不等开口,才听宋之屿又道,“在我给出的第四个线索里,公爵好友曾拍下我哥,也就是死者,发现医生和公爵夫人奸情的证据,所以我指控江医生,是他杀了我哥。 ”
“好,二公子给出的线索和指控我们明确了,接下来江医生可以选择是否进行辩解。”孟斯年道。
江羡安选择辩解,只不过把辩解的时间推后到等所有小组的线索都分享完毕。
再往后是迟瑶和苏皎皎小组。
她俩进入的密室是死者的房间和书房。
女警官迟瑶给出三个线索,一份是残缺一半的验尸报告,写明了大公子的胸口有利刃刺入的痕迹,经检验是一把很细很小却很锋利的刀,此外,还有一份大公子的血型检验报告。
最后一个线索是大公子写给女友的一封情书。
随后是裴烬川和孟斯年小组,他俩进入的是公爵的书房和书房上的阁楼,一共带来两份线索。
第一份线索是一通对话录音,录音里是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的声音,女子在同男子告白,但男子心中另有他人,拒绝了女子,和前几份线索对比,得出对话的人有可能是死者和公爵夫人的妹妹苏小姐。
第二份是线索是一封寄送给公爵夫人的威胁信,信中只用淡青色墨水写了几个字:我知道你的秘密。
最后一组是苏齐和迟倦,他们进的是苏小姐和裴管家的房间。
一个线索是一封邀请函,邀请函上的日期正是死者死去的那日,是邻居苏齐邀请大公子来自家宴会做客,只是邀请函并没到大公子手里,而是出现在苏小姐房间。
而另外一份线索是裴管家藏在枕头底下的一张合照,合照上的人是公爵一家,其中死者的头像却被扣了出来。
“好,所有的线索我们全都呈现一遍了,接下来是指控和辩解阶段,首先请江医生针对方才二公子宋之屿的指控进行辩解。”
孟斯年话音落地,江羡安依言走到桌前,“首先,我不是凶手,虽然我的确暗恋公爵夫人,但我们绝没有偷情,我当日只是碰巧在酒店门口碰到夫人上去打个招呼。”
“其次,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拍下那张照片用来威胁我。”
“至于大公子,我想他是被人骗了,拿到照片的那刻我曾想去找大公子说清楚,只可惜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这一点你们可以在我的日记中看到。”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迟警官给出验尸报告显示有一把很细很小却很锋利的刀刺入我哥的胸口,这种刀不就是手术刀吗?除了作为医生的你,还有谁会用手术刀?”宋之屿起身道。
江羡安似乎早就想到这一茬,指着之前找到的笔记本,“我的手术刀早就丢失了,日记本上有记录。”
宋之屿反驳,“日记可以后写,也可以提前想到进行编纂,日记是主观的东西,谁知道日记是不是在撒谎?”
“你的辩解全是基于你自己的日记,如果你的日记是你自己为了逃脱罪责提前编纂的,岂不是你所有的证词全都是假的,你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