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有些疼,钱忠林却并不在意,只道:“不好意思,宇哥,我现在暂时放不了,除非你想就在这儿做。”
他笑了笑,又说:“我倒是无所谓,但你肯定不乐意吧?毕竟,这屋子也算你办公的地方不是?”
钱忠林说得没错,要真让杜宇在这间屋子做那档子事儿,他还真有些不太乐意。
“你……”
一个“你”字出口,杜宇就见钱忠林那双眼睛已然被难以言喻的欲望占满了。
他止住话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怕再说了不该说的话,刺激到钱忠林。
钱忠林抱着杜宇来到卧室,用脚带上房门,走到床边,把他放到床上。
从抽屉拿出了需要的东西,钱忠林才推倒坐在床沿的杜宇,跨坐在他腰间,开口道:“宇哥,以后不管你是想看我戴项圈,还是耳朵和尾巴,你说一声就行,不用这么藏着掖着,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愿意为你去做。”
他说着,便压低身子吻上了杜宇的唇。
回应着钱忠林热情的吻,杜宇不自觉地将手伸向了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的那条灰色尾巴,发自内心的感叹道:这尾巴的手感果然好得要命!
片刻后,暧昧的声响就响彻了整间卧室,过了许久才被卫生间传来的水流声替代。
这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已临近中午,简单清洗过后,杜宇就想下楼去准备午饭,钱忠林偏要拉着他再腻歪会儿。
杜宇没有拒绝,只是这份纵容,倒让他自己受了伤。
许是淋浴区的地板沾了水太过湿滑,又加上钱忠林吻得太过忘我,他脚下蓦地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杜宇眼疾手快拽住了钱忠林,可两股力道撞在一起,巨大的惯性反将他往后一带,后腰重重磕在了身后的置物架上。
“操……”
他无意识骂出了声,强烈的痛感更是让他紧皱起了眉头。
抬眼看向钱忠林,刚想说些什么,却听他带着兴奋开口:“我就知道,宇哥,你果然连说脏话的声音也很好听。”
饶是杜宇脾气再好,此刻听着他不着调的话语,也忍不住曲起手指给了他脑袋一下,并忍着痛说道:“小兔崽子,能不能有点谱,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疼?”
钱忠林这才反应过来,见他眉头紧皱,也不免担心了起来:“很疼吗?你转过来我看看。”
钱忠林拉着杜宇,就想让他转过身来。
杜宇却拍开了钱忠林的手,道:“看什么看,赶紧去楼下把药箱里的红花油给我拿来。”
他说话的语气不算好,自知理亏的钱忠林也不好跟他计较,“哦”了一声,便挪动脚步,走到放浴巾的地方,扯下浴巾围在腰间就离开了。
钱忠林走后,杜宇才擦干身子,扶着后腰慢慢走出了卫生间。
他刚穿上衣服没多久,钱忠林便拿着药回到了卧室。
“给我吧。”杜宇伸出手,只想让钱忠林将药给他。
钱忠林却没动,只道:“我帮你抹吧,你那后面,你自己来也不方便啊。”
杜宇本想拒绝,可他被撞的位置确实不太方便自己上药。
想了想,杜宇就收回手转身趴在了床上。
他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也算是接受钱忠林帮忙的回应了。
钱忠林走上前,掀开杜宇的上衣,就发现他的后腰已经红了一片,甚至能看得出有些发肿,可见那一下被撞得有多狠。
他顿时后悔和心疼了起来,愧疚地开口:“对不起啊,宇哥,都怪我……”
一开始杜宇会发火,是因为被撞的那一下太疼了,现在听着钱忠林满是歉意的话,也没了半点脾气,打断他的话,说道:“行了,我又没怪你,用不着你道歉,你还是先给我抹药吧。”
听见这话,钱忠林只好将话咽了下去,倒出药水,在掌心搓热后才小心翼翼地将手贴在了杜宇受伤的地方。
他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杜宇。
被温热的手掌轻柔着,杜宇到不觉得有多疼,反倒是在不知不觉中舒服地闭上了眼。
过了一阵,明显感觉钱忠林的手有向下的趋势,杜宇眉头一挑,却没阻止他,只是低沉地唤了一声:“钱忠林。”又道,“我让你摸那下面了吗?”
钱忠林动作一顿,又对只是被人叫声全名就不敢动的事实感到不服。
他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地开口:“我就是想摸一下,怎么了?你这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
说完又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抬起手就在人屁股上拍了一下。
他倒是没敢太用力,却气笑了杜宇。
坐起身,望着一副“打都打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的钱忠林,杜宇开口道了一声:“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他说着,便朝钱忠林的耳朵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