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没阻止他,只道了一声:“轻点儿,别留下痕迹,明儿还上班呢。”
感受到钱忠林放轻了动作,杜宇才抬起干净的手抱住了他的腰,笑道:“你不是就想听我叫你老公吗?怎么我真这么叫你了,你又不喜欢了?”
“我是不喜欢吗?我是不敢喜欢啊。”杜宇闷声说道,“宇哥,你这杀伤力实在太大了,听您叫这么几声,我都觉得我肾虚得慌,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因为过度纵欲导致肾透支了。”
钱忠林的话让杜宇的笑变得更明显了,甚至还笑出了声音。
听见他的笑声,钱忠林更恼了,可他又不能指责杜宇,只能放任他笑。
过了半分钟,杜宇才算是笑够了,拍了拍身上的钱忠林,开口道:“行了,你火也灭了,能让我去洗一下手吗?我总不能攥着你这滩东西睡觉吧?”
“哦。”钱忠林应了一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他。
杜宇下了床就往卫生间走。
趁着杜宇洗手的功夫,钱忠林也扯了张纸巾擦了擦。
将擦完的纸巾投进垃圾桶,钱忠林就成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杜宇走出洗手间,看着几乎占据了整张床的钱忠林,开口道:“你干嘛呢?你这样,我睡哪儿啊?”
钱忠林看向站在床边的杜宇,笑道:“睡我身上呗。”
得,那个没皮没脸的钱忠林又回来了。
望着钱忠林脸上俏皮的笑容,杜宇不免有些怀念刚刚那个害羞得恼羞成怒的他。
杜宇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见他还不愿动,开口便道:“老公……”
这两个字刚出口,钱忠林就立马调整了姿势,不仅让出了位置,还坐起身,掀开了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宇哥,您这边请。”
杜宇哼笑了一声:“小兔崽子,我还治不了你了。”
被“老公”二字硬控的钱忠林是有苦说不出,只能默不住声地看着杜宇。
等杜宇躺好后,他才重新躺了下来。
刚躺下,就听杜宇开了口:“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我那句话究竟哪里就戳到你开关了,怎么就让你反应这么强烈?”
“你自个儿没意识到吗?”钱忠林反问了一句。
在杜宇摇头过后,他才道:“宇哥,你那句话在我看来就跟表白差不多啊。你说你想早点遇见我,那不就变相的说明你喜欢我已经喜欢到连我的过去都想参与的程度了吗?”
不等杜宇回应,他又说:“这种心情我可太了解了,因为我就经常都想着要是我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尤其从华哥嘴里听到你过去的事,我更是恨不得能有台时光机,带我回到过去,去把那个欺负你的王八蛋狠狠揍一顿,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哪怕连你的过去我都会心疼。”
钱忠林一番话让杜宇茅塞顿开,他这才意识到他对钱忠林的喜欢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看着杜宇逐渐带上了几分了然的眼神,虽然对杜宇喜欢他这件事儿很自信,但钱忠林还是忍不住靠近他,伸出手抱住他,开口问道:“宇哥,我没说错吧,你是喜欢我的吧?而且还比那些前任更喜欢,对吧?”
关于喜欢钱忠林这事,杜宇承认,但他不明白钱忠林为什么会突然拿自己跟他的前任做比较,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问?”
“我听华哥说了,你以前跟你那些前任交往的时候你可是连一次醋都没吃过,但你跟我在一块儿可吃过不少醋啊。”钱忠林说这话时,语气带着藏不住的高兴。
杜宇眉头微蹙,只道:“我什么时候……”
不等他说完,钱忠林就先开了口:“别不承认啊,宇哥,就咱俩第一次做之前,你说我吻过不少人,我当时听了问你是不是吃醋了,你虽然嘴上没说,但那酸溜溜的语气就已经证明你吃醋了不是?包括后面提起我第一次的对象,你也嫉妒了吧?”
过去的事被重提,倒是给杜宇提了醒,好像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那些行为叫做嫉妒和吃醋。
而这些行为,的确不曾在他以前交往过的对象身上出现过。
以前他总认为,两个人哪怕成了情侣,那也依旧还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没必要把对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并干涉对方的自由。
对于交往对象身边出现的追求者,杜宇也觉得不管对方接不接受那都是对方的自由。
不接受就证明对方还是更喜欢他,所以才会想继续跟他在一起。
接受了,或许是因为对方已经不喜欢他了,又或许是他还不够好,没法让对方一直喜欢下去,这种情况他也不能拦着对方奔向更好的选择。
对他这种想法,王耀华曾给他评价了一句:“哥们儿,你可真大度啊。”
可现在,杜宇好像大度不起来了。
因为,他对钱忠林明显起了占有欲。
杜宇看向抱着他的钱忠林,开始思考:他对钱忠林的这份占有欲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