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心里吐槽着: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心声太吵了?
好在钱忠林并没有在这事儿上多做追究,只是横了一眼占据他位置的青年,就微微低头对杜宇轻声说道:“杜总,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因为青年直白的话语,杜宇已然断了想试图同青年尝试接触的想法,自是没有拒绝钱忠林,只是看向对面的青年,道:“不好意思,我想我可能不太能接受你刚刚的提议。”说着放下了手里还剩一半的酒杯,又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酒。”
说完也不管那青年作何反应,转头同钱忠林说了一声:“我们走吧。”就起身离开了。
眼见杜宇走了,钱忠林也跟了上去,走前还向青年投去了一个充斥着不爽的眼神。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青年在他们走后,朝杜宇留下的酒杯伸出手,用手指擦过对方嘴唇贴过的位置,念叨了一句:“真是可惜了,也浪费了啊……”说着,手指微微用力,就推倒了杯子,隔了半晌,才抬手叫来了一旁走过的服务员,只说是不小心打翻了酒杯,随后留下打扫的服务员,便站起身走向了舞池的方向。
杜宇和钱忠林走出酒吧,没走几步,钱忠林就忍不住开口问道:“杜总,我刚刚听您跟那个人说什么不能接受他的提议,他跟您提什么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城市的夏季温度太高了,以致于哪怕在这大晚上的时间里,刚离开有空调的环境,杜宇的身体就开始感到了一丝燥热。
那份燥热感,让他心底也变得烦躁了起来,好不容易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杜宇才开口回应起钱忠林的话:“也没什么,就是他想让我跟他去酒店。”
“什么?!”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还是让钱忠林惊呼了一声。
心底更是忍不住道:我就知道我没看错那孙子的口型,他还真想把杜总往酒店拐啊,还好我当时回去的及时……不过,杜总这反应也太平静了吧,看来杜总肯定是一点儿都没看上那孙子,那我就放心了……
脑海里属于钱忠林的心声响起,杜宇斜了一眼他,心道:我何止是没看上他啊,如果不是因为他像你,我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会跟他产生交流。
随后才开口道:“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我这不是没同意吗?”
“嗐,我这不是担心您嘛……”知道自己反应过度的钱忠林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又道,“不过,还好您没同意啊,杜总,您说就这人,咱也不认识,万一他要是有什么病呢,您说是吧?”
杜宇没说话,只是发出了一声轻笑,算作了对他那话的回应。
过了半晌,眼见着一旁的马路上有辆空车正往他们的方向驶来,杜宇伸手便将其拦了下来,转头又对钱忠林开口道:“行了,咱们先回酒店吧,这外面怪热的。”
听着杜宇的话,钱忠林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接应道:“别说,杜总,这确实比我们那儿热多了,要不这地儿是能被称作‘三大火炉’的城市之一呢,这好家伙,晚上都不带降温的。”
说话间,出租车就停在了他们身边,两人便收住了话头,打开车门,一前一后上了车。
回到酒店,杜宇就急忙按下了空调面板的启动键,在钱忠林询问他是否要洗澡时,身体的燥热感越发强烈的他,只表示:“你先去洗吧,我想先吹吹空调凉快凉快。”
得到回应,钱忠林这才拿着衣物走进了卫生间。
没多久,卫生间就传来了水流声,杜宇坐在床边,本以为有了冷风,很快就能凉快下来,可不知怎的,过了七八分钟,他的身体却更热了,嘴里也变得干燥了起来。
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瓶装水,拧开盖子便放到了嘴边,一瓶水下肚,仍然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他捏紧了手上的空瓶子,抬起另一只手扯了扯领口,把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解开后又深吸了一口气,也没能让他觉得好受些。
不多时,他便觉得身体里那异常的燥热感,都汇聚到了小腹,一路往下,直到那股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兴奋感占据了他的身体,他才意识到,他大抵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水声停下了,没过多久,钱忠林就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杜总,我洗好了,您赶紧去洗吧。”钱忠林并没有注意到杜宇此刻的状态,只是一边说着话,一边坐到了自己的床边。
等了半晌,没听到杜宇的回话,钱忠林才抬起头看向他。
“杜总,您怎么了?”看杜宇低垂着头,手上还拿着一个已经被他捏扁的空瓶子,钱忠林不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站起身,走到杜宇面前,又问:“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时,杜宇才总算抬起了头。
只见杜宇双眼和面色都微微泛红,额角还带着汉珠,解开了扣子的上衣敞开着,漏出了漂亮的锁骨和雪白的胸口,隐约还能看见那藏在更深处的两抹诱人的红。
钱忠林呼吸一滞,喉头猛烈地滚动过后,他就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他几乎是在瞬间就明白杜宇究竟怎么了,脑子里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卧槽,杜总这是被下药了啊,肯定是酒吧那孙子干的。不过,他现在这样子也太勾人了吧,如果就这样直接把他推倒……
杜宇听到钱忠林的心声,又看着对方直勾勾望着他的双眼,不免拉了拉敞开的衣领。
想了想,按照钱忠林的性子应该也只是想想,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便又放下了手。
可这次,杜宇想错了。
钱忠林虽然没有如心底想的那样,直接推倒他,却在他的注视下半跪了下来,手也伸向了他,以仰视的姿态盯着他泛红的双眼,说道:“杜总,让我帮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