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亮了起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懒洋洋的透过窗户,屋内被映照得明亮。
她在清晨阳光耀眼的光睁开了眼晴。
似是没睡好,双眼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失去了往日的灵动。
她缓缓坐起身,头昏昏沉沉的,嗓子有点疼。
昨晚失眠没睡好,失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她一手掀开被子下床,穿着拖鞋走出房间。
池宁一直住的主卧,主卧的对面的卧室,主卧隔壁是洗手间。
她洗漱完回去主卧,将身上的衣服脱去,换了一身衣服,薄外套和体闲裤。
她下楼来到餐厅,倒水进透明水杯喝了几口,嗓子不怎么疼了。刚准备去做饭,传来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池宁走停在阶梯,看见那边的房门,这是不想让她吃饭啊。
那人消停了一会,又敲了二三下。
“咚咚咚—”
池宁走向门面前,握着门把手拉开门,看向来人,是一直送她上下学的司机。
“打扰了,我来接你去老宅。”
司机面无表情看向面前的池宁,见池宁不说话,猜测她可能没吃饭。
司机连忙歉意的鞠躬,“抱歉,我在车上备了饭盒,你先将就着吃。”
池宁看了他一眼, “不了。”
池宁走出来,关上门,绕过司机走向一辆黑色的车。
司机小跑过去,给她拉开车门后关上。
车内里的池宁额头微皱,瞥了一眼司机,他踩着油门开车。
她挪开目光,停在自己的手。
司机从后内镜看向池宁,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小姐,我有个问题我实在不理解。”
池宁没抬头看他,语气清清冷冷,
“说。”
“你为什么不让我来接你?”司机抿了抿嘴,从那天不让他来接后,他打??心里不理解。
她不以为意地说:“我和他没关系了,而你又是他的人。”
司机心头一紧,这句话令他意外。
接下来的一路上,谁也没开口,车内宁静。
开了快3个小时,才停在大别墅门口,池宁下车看了一眼别墅,走进铁门,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别墅内里的客厅,整个客厅鸦雀无声,佣人们面面相觑。
传来开门的声音,池宁一进来感受到气氛,转头看见坐着沙发的中年男人,他沉稳的喝着茶。
小沙发还坐着年轻的男生。
佣人们见到来人走向客厅,佣人们和管家悄无声息地离开。
客厅只剩下坐着沙发的三人。
她坐在小沙发,在年轻男生的对面。
那男生就是她弟弟,池怀。
他穿了一身运动服,很有青春活力。
空气瞬间凝滞,电影仿佛在这一刻按下暂停键。
那中年男人放下茶,严肃开口说。
“我找你来,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池宁闻言,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
“有事就说,这不是你的风格。”
池怀瞄了一眼面前的池宁,与她目光对视上,池宁移回目光。
“行,你很着急啊。”中年男人说。
“我这些天想了想,给你换个学校吧。”
池宁闻言刚想开口,见他又补充道。
“或者你出国吧。”
“我不会转学也不会出国。”池宁说,眼里充满对这人的厌恶,旁人看不出来。
池怀忍不住开口:“爸,这个转学不好,会影响姐的成绩,等上完高中再去也不迟。”
“好,池怀都开口了,我也不多说了。”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
池宁:“…………”
她走出客厅出去,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正想走被叫住。
“姐,弟弟无能,只能拖你到高三。”
池怀从门口里走出来,走到她身后,嗓音清晰而磁性,透露着一般青涩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池宁侧过头看他,摇摇头,“足够了。”
她头都不回,继续走了一路,直到离开这别墅。
池怀目送她离开不见人影后,下一秒,他眼神中不自觉地染上阴暗的情绪,他终于悠然散慢地转过身来,眸色极深,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像是要决定下什么目标…………
他走进门口,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中年男人,上楼回了房间关上。
…………
……
司机开着车转变方向,开了一会停在附近的墓地。
池宁推开车门下来,手里捧着花,看着满满的墓碑,她经过每个个墓碑,看见那边有不少人在墓碑面前。
她走到那男人身边,男人转头看向她,震惊又开心。
“池宁啊,好久不见。”
池宁点点头,把手中的花放在刻着名字的墓碑前。
她抬头看向男人。
“郑叔叔,好久不见。”
“我来看望奶奶。”
郑叔叔对这个女孩子很欣慰,懂事又孝顺。
他拍了拍池宁的肩膀。
“好好,你要是我女儿好了,我家儿子都没你这么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