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升级的?
温青梧一边击杀果冻怪,一边还游刃有余地从布袋子里掏出了新收集到的果冻粉查看。
果然不出她所料,果冻粉已经由原来的【果冻粉(普)】变成了【果冻粉(优)】。温青梧不知道材料的等级能升到哪个地步,除了量变多之外,她也没发现升级有其他什么作用。可升级了,总是令人开心的。
也不知道分解技能升级之后,下次采集的珍珠鸡蛋会不会更大一些。
温青梧不知道的是,她随心所欲穿梭在怪物群中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令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而且他们面前的果冻怪很快就被温青梧击杀了,即便是什么都不做,也不会因为被怪物攻击而受伤。
“哥哥,温她……”
“猎人,温一定是一名冒险者猎人!”卡洛斯喘着气,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他猜测温不仅是一名冒险者猎人,甚至至少是一名E级以上的猎人。
他一定要不惜任何代价留下温,至少在怪物潮结束之前,波布村需要温的帮助。
卡洛斯看了看身后广场上正在包扎的伤员们,暗暗握紧了拳头,这么多年里第一次心中燃起了希望。别人只看到他一次次带领村民们对抗怪物成功,可卡洛斯知道,自己每次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即便是胜了,每次也都是惨胜罢了。
这次,他或许真的能像父亲期望的那样,将波布村保护下来。
可这次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卡洛斯望向了那漫山遍野朝这边攻击而来的果冻怪,心中一惊,发现根本望不到头。今天与从前的情况不一样,即便有了温的帮忙,但他们也不能只依靠温一个人,必须做好防护措施才好。
“这怪物潮……是不是夸张了点啊?”温青梧也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在又杀掉一波果冻怪之后抽空来到卡洛斯面前询问。只不过她问的时候没有多想,毕竟温青梧也不知道从前的怪物潮是什么样的,以为每次他们面对的都是这样的阵势。
这样想着,温青梧的心中不免升起一些敬佩。
若不是果冻怪的行动速度相对比较慢一些,即便是温青梧看着这数量也会感到头皮发麻。现在的她面对一群果冻怪的围攻已经毫不局促,可这样一波接一波的车轮战,任谁都会累的。若不是她完成了任务吃了耐力果实,这时候怕是已经喘上了……
等等,耐力果实?!
温青梧若有所思地一挥水果刀干掉两只果冻怪,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系统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系统看起来什么都不管,也不与自己有任何交流,可实际上却一直用任务牵着自己往前走。温青梧对此只是有些无语,但还不至于去反抗。她对系统世界一无所知,甚至还是根据系统的指引才发现这个世界还有其他人的。
正好温青梧也不知道自己既然投放错误了,为什么还需要穿梭在两个世界里。跟着系统的指引,或许能找到答案,况且她现在等级也高了,能力也强了不是吗?
两边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世界,她从小到大接触的科学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
如此想着,温青梧又往前一步,用水果刀将一只企图攻击村民的果冻怪一分为二。
在这两个世界里,还是得能打啊!
于是,她在快速分解了附近的果冻怪尸体之后,再次冲向了果冻怪群中。
经验和材料们,我来了!
然而温青梧不知道的是,在某个远处的山顶,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正静静地看着她以实力碾压果冻怪群。许久之后,那女子转向一个矮身,化身成为一只黑色的豹子,强健有力的后腿一蹬,就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
“阿方索大人。”一只黑豹跑进了幽暗的宫殿,在阿方索面前单膝跪下,化成了人形:“手下查到了。”
阿方索没有她意料之中的询问,只是缓缓转头,双眼无神地看着她:“还用查?拉斯森林周围的果冻怪已经暴动,杀死那个女人的果冻怪就能晋升为果冻之王。”
闻言,黑豹的眼神明显慌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再补充些什么才好。
阿方索大人,应该都已经洞悉了所有事情。
片刻后,她只听一阵轻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尤尼,我有时候不知道你们的存在有什么意义,竟然能立在这里……”
阿方索饶有兴致地扫视着尤尼宫殿两旁的雕像们,最终目光落在了那一只表情平静的黑豹雕像上。
“我不需要任何帮手,从来都只有我自己。”阿方索的嘴角微微一笑,一个攻击魔法就直接将黑豹雕像的头击落。可下一秒,那掉落的黑豹头自己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一阵红光闪过,雕像被瞬间修复,看不出一点曾经被损毁过的痕迹。
阿方索转头,见黑豹守护者尤尼已经口吐鲜血晕倒在了地上,脖子处有一圈淡淡的伤口。仔细对比的话,就会发现这伤口所在的位置与那雕像刚才断裂的位置一模一样。
阿方索不管试过多少遍,也觉得有些新奇。
这宫殿里一共有十二座雕像,每一个雕像都代表一名守护者,而阿方索自己也有十二名手下。这十二名手下似乎都与这些雕像生命共存,自己破坏雕像的时候,她们一样会受伤。但奇怪的是,这些雕像分明坚固无比,曾经多少厉害的冒险者都无法伤它们分毫,可自己却能轻而易举伤害到它们。
真神奇。
真有趣。
“呵。”
阿方索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抬脚跨过了尤尼的身体。
嗯,今天该做点什么事情打发时间呢?
……
褚枷感到呼吸一窒,一股灵力突然停滞在了筋脉里怎么也动不了。就像被谁施了时间术法一般,像是静止了一样。
片刻,褚枷的额头就已经被汗水打湿,双目圆瞪,一口气怎么也呼不出来。
她逐渐青筋暴起,四肢开始颤抖,目光也开始涣散了起来。原本还在疯狂思考如何自救的脑子,此时也逐渐停止了运转。
心中升起一股绝望。
等了这么多年,眼看已经恢复了灵力,即便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褚枷都已经欣喜若狂了。每天按时修炼,为的并不是多加精进,毕竟她绝大部分的灵力还被禁制禁锢住,再怎么修炼也无法寸进,她只是想要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静脉中运转,感受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
可没想到只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修炼,却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褚枷找不到缘由,却也无法将修炼停下。
好在自己即便灵力被禁锢了,但修炼的体质还在,否则早就被灵气堵得筋脉尽断而亡。可即便如此,死期也是稍微缓一些罢了,若还是如此下去,她怕是要做第一个被憋死的修士了。
这比灵力尽失,可荒谬多了。
就在她要失去意识前一秒,褚枷的筋脉和呼吸突然通了。她突然瞪大双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同时尽量控制着刚刚恢复运行的灵力回到丹田,这才筋疲力尽地往后倒在了地上。
不过瞬间,褚枷那满身的汗水,就在地上打出了一个与她一样的人形印子。
“哈,哈哈哈……”褚枷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又突然觉得有些荒唐。这种情况别说是她了,放在整个修仙界怕都是很炸裂的程度。
修炼的时候筋脉淤堵?其实很常见。
可呼吸停滞?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缓过来之后,她只觉得一阵心慌,是没由来的心慌。
她突然想起什么,掐算了一阵,更是不明所以了。不仅是天元宗、现任宗主剑行、自己那好徒侄孙月涎,近期都不会有任何意外。而自己,只要好好待在天元宗,只要不遇到刚才那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出什么意外。
那么就没有与自己如此亲近的人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