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做到的？”

五条悟惊奇地看着被连续三个小爆炸炸飞还完好无损的纸巾，有些不可思议地问。

“都是微操啦。”三浦敬忠有些得意地道：“如果有材料我还可以给你做个小火箭，分离后能九十度角助推呢。”

“这种级别的细微操作正常情况做不到。”五条悟判断，“我可以尝试。”

“回头我可以把笔记给你。”三浦敬忠真心道：“我之前还以为我要眼睁睁看我的技术失传，那也太让人伤心了。”

“你别抱太大期望。”五条悟尝试着把咒力压缩成三浦敬忠所说的“类似海绵结构，不要太实”的感觉，但对方说的有点太抽象了。

咒术师的术式是按照回路构建出来的，咒力就像燃料，或者说更像是电的存在，大家就算用咒力也是覆盖在体表，控制得厉害点的就跟他一样甩一团出去，但现在这个家伙是把“电”捏成了一团，还在考虑给“电”塑型。

就像让普通人去使用念动力这种无法感知也无法触碰的东西一样荒谬。

五条悟有六眼能理解对方的意思，其他人……他持相当怀疑的态度。

“说起来。”五条悟和三浦敬忠熟了一点，和对方聊道：“你的通缉里总监部说的话里什么是真的吗？”

“有啊，我是孤儿而且没有术式，也就这了。”三浦敬忠随口道。

“所以你之前在淡路大地震里的救援是假的？”五条悟问。

“不，是真的。”三浦敬忠笑着说：“救援是真实的，但报告是假的。”

“那个不是我的术式。”

“你的天赋还真是极端。”五条悟看着三浦敬忠，锐评道：“明明拿着所有入场顶级强者行列的入场券，但是你没有手脚，没法走进去。”

“或许我能像芋虫一样爬进去呢？”三浦敬忠哈哈大笑道：“我感觉我是有机会的哦。”

五条悟不觉得。

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三浦敬忠一辈子都没机会。

没有术式就无法拥有高强度的攻击手法、无法开展领域，更别提领域延展。

——就算有简易领域也只是弱者的垂死挣扎。

五条悟不是会去为了对方的心情故意说谎安慰对方的人，但也没有给别人泼冷水的爱好，他只是好奇为什么这么极端的天赋会出现在这个人身上。

“因为我是天与咒缚。”三浦敬忠笑着说：“所以我觉得我有机会。”

“毕竟我的天赋是老天拿走那么多东西换来的。”

五条悟不置可否，他说：“不是所有天与咒缚都有你这样的能力。”

“我朋友比我强很多。”他没说其他人，只是对自己的朋友这么评价道。

“话说回来。”三浦敬忠看向五条悟，看着他那双如同晴日苍天一样的眸子，问：“我现在算你老师吗？”

“半个？”五条悟不觉得这很正式，感觉更像随便找人交流问题，但他确实从三浦敬忠这边学东西了，对方也说要把笔记给他。

所以他说“半个”。

“我的朋友也是天与咒缚。”三浦敬忠说出了他的目的：“你有没有兴趣同时让我们两个教一下？”

他的态度不像是手下败将，反而像是赢家一样。

“……”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看着微笑的青年，本来想说什么，突然听到窗户位置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窗帘被扯掉了。

敌袭？不对！

“甚尔！”

五条悟眼睁睁看着刚才跟他谈判的时候有点样子的青年飞扑到不速之客的身上。

“你这家伙！”禅院甚尔扛着一个细川流，又被三浦敬忠冲了一下，表情不是很好看，细川流觉得他随时准备开团审判三浦敬忠。

但让她意外的是男人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语气正常地问：“你手机是不是没了。”

“被悟君的术式搅碎了。”

三浦敬忠终于想起来他忘了什么了。

——他忘了给细川流发消息说他遇到点情况也忘了让她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抱歉嘛抱歉。”三浦敬忠双手合十歪着头对禅院甚尔说：“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

“这种废话不说也知道。”禅院甚尔不觉得这趟白跑，他看着坐在床边上手边扔了一堆纸巾的白发男孩。

和他之前见对方时差不多，但多了一点人气和生活气息，态度也好一点。

禅院甚尔觉得这是当然的，毕竟当时他是入侵者的身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