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原书男主,宥邢!
原书中,容瑛只看到反派下线,然后突然发现作者更新时间竟然还是一年前,评论区哀嚎一片,便怒而弃文了。但,第一次读到男主出场时的震撼感犹在眼前,作者花了整整六百六十六个字用来形容他的出色容貌,容瑛翻了好几页才看到有效剧情。
因此,对于这张文字描写具象化的脸,她做鬼也不会忘记。
但......她应该是从来没有惹过他吧?
她只是一介小小县令之子,还是冒牌的。
男主为何要如此啊......
而且,他问的什么意思?
如何做到......?
她忙收敛心神,为了不ooc,刻意将语气放得僵硬几分,打算先装哑巴混一下看看,“本公......臣是来此地祈福的,居心纯良,这、这陛下你误会了啊!”
那两个歹人见到天子亲临,当即身抖如筛,屁都不敢放一个。
容瑛见宥邢不为所动,继续声泪俱下哭诉道:“什么如何做到的......臣不明白啊!”
蠢货,竟然还敢戏耍他。
就不该和这人废话。
宥邢猛然向前,抽过宁漢手里的长剑,抬手起落,动作极快,末了,还不忘多补两下。
“噗!”
“噗!!!”
“噗!!!!!”
反反复复,直至确定容瑛死透了,才垂下眼,慢条斯理地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擦拭起剑身上被溅到的血渍。
可下一瞬,眩晕感再次席卷。
宥邢又不受控地说出了那一句,“动手”。
宥邢:“......等一下。”
宁漢依言停手,不明白陛下为何又改了主意。
“将他打晕。”
“另外两个——”宥邢的目光轻轻扫过,宛如在看死人,“等问清楚了,再做定夺。”
这便是问完之后便处理掉的意思了。
宁漢心领神会,当即领命。
这侧,容瑛还没来得及思索更多,后脑处就又被狠狠痛击。
脑袋一栽,彻底昏了过去。
见他确实昏迷,宥邢才再次开口,“宁漢。”
“卑职在。”
“你亲自看着他,一旦醒来,便将其砸晕。”宥邢语气沉沉,“切记,下手要快。”
“在回程的路上,朕不希望,他有任何一刻是醒着的。”
此人身怀妖术,不知......寻常手段能否奏效?还是,是否该先探明底细?或是……寻些“特别”的法子。
前朝曾有旧例,以黑狗血泼之,以桃木钉镇之。
抑或是……寻访名山古刹,总有懂得驱邪之人,再不济,天牢深处,那些对付最顽固囚犯的刑具,或许也能逼问出些什么。
但,无论如何。
此刻,杀意需敛。
须臾,待审讯完成后,亲信依言禀告,“陛下,那两名歹徒说,方才为首对您不敬之人,乃是安阳县县令嫡子,家中排行第二,名唤容瑛。”
宥邢静静听着手下将容瑛的生平和祖宗十八代大致讲完,冷冷抬眸望去——
对方正如死狗一般在车架后方昏睡着,距离不远,他正正好瞧清了这个县令公子的模样。
脸型偏窄,五官是尖细灵巧的收角,黑睫浓密,整个人好像笼罩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有种烟雨江南所带来的朦胧与湿润感,不似是安阳县这种小地方出来的。
更不必说,对方的眉眼间甚至隐约还有一种书卷的清气。
常言道,相由心生,这人如此......上不得台面,还真是白瞎了这幅好样貌。
须臾,他吩咐道:“摆驾县令府。”
*
县令府。
秋意正浓,府邸石阶旁,银杏树的叶子不知不觉已经黄了大半,簌簌落下,被冷寒的秋风一吹,一片两片摇晃着跑走了。
容庆山立在廊下,听完管家的禀告,脸色有些阴沉。
“你的意思是,人不仅没死,这会儿......还平安回来了?”
他身上簇新的宝蓝色绸袍是今秋裁剪的,最新的款式,最好的料子,这些年,他容庆山可谓是在安阳县呼风唤雨。
但这次,却是失败了。
亏他还想着给他留些体面,但......
容瑛......!
黄脸婆所生的这个儿子,果然,生来就是克他的!!!
更何况珠玉在前,容庆山如今怎么瞧怎么觉得这个所谓的嫡子不似他,如此蠢笨,日后哪里能担得起府中的家业?
思绪回笼,容庆山不耐烦道:“知道了,回来便回来了吧。”这小狗东西倒是命好,只可惜,生不逢时。
“往后机会还多,从长计议便是。”
管家语调发颤,努力咽了咽口水,想克制但又实在害怕,面上极为不安,“禀告老爷,公子还、还带了人回来。”
带了人?搞了半天,这是请到外援了?
怪不得命这么硬呢。
容庆山语气微闷,“带谁回来了,值得你胆战心惊的?”
“当、当、当!”
"当什么当的?"容庆山见状,心底燥意更浓,正欲斥责,却发现自家的仆从脸色白得吓人,“你的脸......怎得白成这样?”
“当今陛下!”
哦,当今陛下啊。
容庆山:"......"
他的语调突然高扬,“......你说什么?”
当今陛下?!
和容瑛一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