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作息有些颠倒的两人没有向往常一样熟睡，而是点着一盏灯坐在一块，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现在外边都知道我是个花心的人了……不知道柳相有什么想法。”

虽说不计较对方在外边散布谣言的行为，但该关心的殷兰雪还是要关心关心，毕竟在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也不失为一种小小的乐趣。

柳携云在接受“质问”的同时还在暗戳戳给自己谋福利，修长的手指绕着殷兰雪垂下的发丝，一圈又一圈，回答时又故意拉长了语调，配合着得天独厚的温润声线，听着乖巧又委屈。

“殿下……这都是旁人胡说的，殿下风度翩翩，是在下的错……”

殷兰雪对他撒娇的模样也是见怪不怪，话音未落就结果了下一句：

“柳相的意思是……什么都是你勾/////引的吗？”

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指勾起了对方的下巴，两人相处时，柳携云总不自觉地放低自己的位置，因此在说出那些腻人又肉麻的话语时，他还依偎在殷兰雪的怀里。

此时下巴被迫抬起，柳携云十分顺从地抬起眼帘，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现在名义上的主人。

殷兰雪先前的提议便是让柳携云假扮一段时间自己的仆人，柳携云对此并没有生出任何抵触，反而对方的提议触动他某些小小的爱好……

所以要是遇见需要献身的情况……身为仆人也不能拒绝吧。

两人对视着对视着就变了味道，尤其是柳携云，眼里充满了明晃晃的暗示。

殷兰雪对此并不是完全没有想法，但是鉴于爱惜身体，太子殿下选择了无情拒绝，略带安抚性地轻吻过后，就换了话题。

“他们应该已经发现了，我可不相信你没有人手可以调动。”

尽管太子殿下有调兵的权力，且与这位曾经的离昭探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有些账还是要算清楚的。

这里还是成周境内，他调兵前来是为了平反可能出现的叛乱，维护边疆安定，那柳携云……到底是以什么名义到成周的领土上来。

况且这么单枪匹马地就来接近他，殷兰雪不怎么思考就能猜到对方有全身而退的手段，现在还和他在这地方腻歪，不知道回去之后会不会被冠上办事不利的罪名。

说实在柳携云并没有将离昭给出的任务放在心上，左右也不过就是探听一些情报罢了，算是他的老本行。

但现在他都能名正言顺地待在殿下身边了，情报要给多少还是要殷兰雪做决定，至于能调动的人手……

确实有一些，大都伪装成山贼躲在了周边。

柳携云没有隐瞒的意思，虽然比起这些，他更愿意聊点……或者做点别的。

所以在一五一十地汇报过后，他又通过眼神继续邀请。

殷兰雪：……

他就知道不该这么快就给柳携云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