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纪澄戈眉头微皱，她好像还没找人算过账。

叶玦看人表情不对，也知道了是为什么，纪澄戈这个大小姐，向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其实我……，回头私下补给你就是……”

她探出上半身，凑到纪澄戈身边耳语，越说越露骨，纪澄戈的眼神也是越来越亮。

“一言为定。”

纪澄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给了叶玦一只装饰着红宝石的漂亮镯子作为鼓励。

镯子整体环绕一圈繁复的卷叶纹，是纪澄戈特地给叶玦准备的，戴在手腕上不会过分醒目，实则做工材料无一不精。

纪澄戈将镯子拿出来的一瞬间，叶玦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她只是有一次闲聊的时候和对方提起自己的想法，没想到居然被放在了心上，为了表达内心的感动，眨巴眨巴眼睛，环住纪澄戈的胳膊，架着嗓子说要嫁给她。

纪澄戈显然已经习惯了她动不动就说要嫁给自己的样子，微笑道：

“如果真的想谢谢我，下次就不要再拖这么了，还有你说的那些补偿，也快点抬上来。”

“好的~好的~”

叶玦非常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大小姐的偏爱，她们两个爱好特殊，虽然可能喜欢看这类话本的人不在少数，但真正能交流的人并不多，她们两个遇上，可不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嘛。

两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一会悄悄话，谈到某些环节还会意味不明笑上一笑，一直到子时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中途叶玦还向纪澄戈分享了她的现实取材来源，这就导致第二天殷兰雪带着幽怨不减的柳携云出现在比武场的时候，感觉那没有恶意但是十分古怪的视线多了一道。

？

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管一管了，万一再多出几个盯着他们的……他还要不要捉弄柳携云了？

被别人看着拉拉扯扯，实在是不是很体面，有违太子殿下从小接受的皇家教育。

柳携云也发现了，但是他现在陷入了严重的内耗，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殷兰雪以外的人——他昨天晚上又做了个美妙又不美妙的梦。

在梦里，殷兰雪已经登基，带着皇帝的冠冕坐在高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让柳携云难受的并不是这一点，毕竟要是有机会，他还是很想和登上帝位的殷兰雪做一些口口口口的事情。

让他不爽的点就在，殷兰雪并不是一个人坐的——他怀里，居然，还搂着一个人，一个和沈湄长得一摸一样的人。

那就是沈湄吧。

梦里的柳携云过于伤感，根本听不清殷兰雪对他说了什么，只看见对方说完，微微一笑后就主动亲了沈湄……

后者还小人得志般对他露出了一个十分挑衅的笑，仿佛在嘲笑他的失宠境遇。

但殷兰雪亲沈湄的时候，柳携云发现自己的脸上也是有感觉的……后来场景一变，他来到了殷兰雪（皇帝版）的后宫。

是真的后宫，因为他听见小宫女喊他“娘娘”，后宫里的嫔妃们，长得都和自己很像……

这场景实在是过于震撼，柳携云直接从梦中惊醒，半夜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他实在是悔不当初，怎么就脑子一抽让沈湄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早知道就应该能易容多丑就易容多丑，也不要在殷兰雪面前出现，暗地里看着就行……

对，沈湄必须早点死……然后，他继续跟在殷兰雪身边……不要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