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橙,夏桉蓝,关予默三人上到了心理咨询室。来咨询的同学比想象中还要多,接待等候区已人满为患。
“同学,你们有预约吗?”一名戴眼镜的长发女老师在门口问他们。
“没。”许橙摇摇头。
老师皱了皱眉,“来咨询的同学太多了,你们没预约的话中午排不到号的。”她说着,再次抬眼看向三人,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吧,没排到就自己回去。”
只剩下情绪宣泄室有空位了,三人走了进去,与假人模型大眼瞪小眼。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啊。”关予默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总结道。
“走廊里还有一间房间。”夏桉蓝道。
情绪宣泄室在较里面的位置,学生们大都在外面的区域活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没看见旁边有人,那最里面的一间房是用来干什么的呢?是没有用处还是被禁止进入?
其他人都在忙,注意不到这边,三人顺畅地来到门前,昏暗中,能隐约看清上面挂着的牌子——放松催眠室。
许橙上前开门,下一秒,三人被眼前景象定在原地。
“不是吧……”
“心理咨询室人太多了,我们没能排上号,预约了后天下午的时间段。”夏桉蓝推了推眼镜,继续道:“另外,那里有一间停用的催眠室,里面贴满了梦男的画像。”
徐衔青皱起眉头,“只有他吗?”
“对,地面,桌子,墙壁,天花板,覆盖每一个角落,同一张图。”
“医务室电脑里有一份专门为其设立的档案,叫十三号梦男案。文件夹里还有前十二号的,但需要密码,打不开。我在想,这前十二号是什么。”
“后天我再在心理咨询室里找找,如果是跟心理问题有关的,应该会有所记录。”
“嗯。”
“我们去的那几间办公室没发现什么异常。”江奚说。
“说到这,你们觉得学校里的老师会做同样的梦吗?”
“医务室的档案里没提到老师,不过没提到也不代表没有。”
“确实,我们需要再观察一下……”江奚继续说。
下午物化生雷霆三连击,徐衔青看着旁边的黄凝玉从第一节课开始休眠,时不时起身换个姿势,心中不禁思索,他们白天都在教室里睡觉是不是就都不会扣分了?
正想着,校园里响起一阵广播声。
“参与者关予默扣除一分操行分。”
徐衔青皱了皱眉,这机制总是不告诉题目就让他们出答案,真是,十分过分。
社团课都是各上各的,徐衔青几人尝试寻找自己参加的社团无果,路上还碰见了许橙他们,干脆翘了这门课,一同进到一间空教室。
“你下午为什么会被扣分?”
“讲到这我就来气!真的是莫名其妙!”关予默脸上写满了不解,“我就去了趟洗手间啊!”
“别的什么都没做?”池佑问。
“没啊!”
这就奇了怪了。
“我们先去天台看看吧。”徐衔青道。
“好。”
上午跟池佑在走廊上能看见那名女生坠楼的过程,说明她应该就是从这栋教学楼往下跳的。
教学楼一共五层,上到天台,却发现入口处被一扇上锁的铁门拦着。
也是,坠楼的同学这么多,学校怎么可能一点措施都不采取。
“门被锁了,那些学生是怎么进去的?”
徐衔青低头思索,余光突然瞥见一道人影,瞳孔皱缩。
“谁在那!别想不开,人生的路还有很长,你先出来!”许橙也看见了,立马扒着栏杆冲里面大喊。
那人原本静静地伫立在天台一角,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绿色衣摆随着风轻微飘动,身形仿佛与天空融为一体。听见有人喊他,回头看过来。
等他慢慢走近,徐衔青得以看清他的模样。五官清隽,但皮肤上遍布许多连片的红色伤疤,从脸庞绵延到脖颈。
他这是被校园霸凌了?!
看胸牌上印着高二(3)班周舟,她立刻开口:“周同学,你千万别冲动,别欺负了就去跟老师说,老师解决不了就报警,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你在说什么,什么欺负啊报警的?”男生表情疑惑,“你们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我一个人等了许久。”
十人根据周舟的指示下了楼,从五层走廊尽头的杂物间打开窗户,攀着台面爬上了天台。
“这样上天台的方式你是怎么找到的。”季南箫上来就问。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这样做确实危险。黄凝玉恐高,刚刚江奚在上面拉着她的手,叶誉钧在窗口死死拖着她的脚才安稳地爬上来,上来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还没缓过来。
“你们今天怎么都这么奇怪,这方法我们不是一直知道吗,这里是我们社团的秘密基地啊。”周舟表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