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
听见许橙的呼唤,徐衔青不禁想起上一来商店的场景。
现在回忆起来仍然觉得尴尬的程度。
“各位小主,是来买组队卡的吗?”老板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
“对对对!老板你居然还记得我!”许橙开心地跟老板打招呼。
“呵呵,当然了,上次你是跟这位女孩一起来的吧。”老板偏头看向徐衔青。
“老板好记性。”徐衔青挤出一个笑容。
老板笑着朝她点点头,说道:“金币够了你们自己去架子上拿就行,机制会自动从你们的个人空间里扣的。”
“谢谢老板。”
“老板,你之前遇到过初级竞选者被送进中级测试的情况吗?”许橙问。
“你们进了中级测试?”老板眉头皱起。
“对,我们六个一起。”
“这……老身也是闻所未闻吶。”老板捋上他那一小撮胡子,“竞选者参加的测试都是机制定的,机制肯定不会出错,那你们越级只可能是因为……”老板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徐衔青敏锐地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
“诶呀,老糊涂了,我们这种普通竞选者怎么可能猜得透机制的运行逻辑。既然被选中了,你们就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
“这样啊,那好吧,我们会小心的,谢谢老板。”
“老板,能不能麻烦你看看这个。”徐衔青召唤出骨刃。
“这,这是一把A级武器?!”老板惊讶地嘴都合不拢,双手轻轻抚上骨刃。
“孩子,这是你自己在测试里得到的?”
“一个,嗯,鬼送我的。”徐衔青点点头,接着说“我用祂攻击了一个鬼之后,好像是体验了一遍她的人生。”
徐衔青话没说透,用骨刃攻击到唐琦霁后,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也不属于自己了,大脑完全沉浸于另一个人的回忆里,感受其□□与心灵上的所有痛苦。
“获取播放的广播内容你还记得吗?”
徐衔青将其复述了一遍。
“测试里获得的东西分为道具和武器两种,相比起来,武器要稀有很多,威力更是普通道具的数倍。”老板再次将手抚上胡须,“这种级别的物品,平时可以当普通工具使用,当你想使用其技能时,通常会有触发条件等各种限制。至于具体是什么,只能通过获取方式和广播提示来猜测。比如你这个,诗的后两句就提示了祂具备的副作用是跟使用者有关的。从功能上看,祂可以勾取魂魄,那么使用后反噬到你身上的就是类似于魂穿的效果了。”
广播提示词竟还有这种作用……
“小姑娘,我看你很有眼缘,这段红绳送给你。”老板不知从哪摸出一截红线,也没等徐衔青回应,就直接动手往刀柄上系。
“谢谢,不用了,我不能白拿……”徐衔青自然不好意思,连忙拒绝。
“主人,这是一个S级道具,虽然不是完整的,但仍然能发挥出十成效果。”
管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听完徐衔青推拒的更加厉害。
“小姑娘,你实力很强。越级进入第一个中级测试就获得了一把A级武器,将来一定能顺利到达高级测试,并收获更多好物什。我现在送东西给你,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之后还得拜托你多照顾照顾老身的生意。”老板语气真诚恳切,见徐衔青态度有所松动,继续道:“测试里有武器的人不多,这道具白白放我这也是浪费,不如交给你,还能发挥出它的作用。”
“它的作用是什么?”
“检测到符合武器功能触发条件的人鬼怪时,会发光;以血相祭,可以延缓反噬发作时间。”老板回答着问题,手上也没闲着,那段红线在骨刃刀柄处打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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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老板视角
女儿走丢的这几年里,我从未放弃过寻找,可一直没有收获。
一天公司的合作伙伴请我去看杂技团的表演,我答应了。
坐在内场第一排的位置,我一下子就认出了台上那名主演。女儿,那是我的女儿。
我一瞬间甚至停止了思考,内心涌上直接上台把她带回家的冲动。
好不容易压下情绪,我问身边的人:“那个主演来多久了?”
“有几年了吧,怎么,你这就发现她跳的最好了?听说她可刻苦,要不能当上主演呢。”
看着女儿做出那一个个反人类的杂技动作,我只觉得心在滴血。
结束后,我来到杂技团老板的办公室,表达我要带回女儿的意思。
“你跟唐粤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妈妈。”皮包手柄在我掌心里变形。
“我凭什么相信你?”
“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唐老板,不是我不想放人,是法律不允许啊。”椅子上坐着的中年男人放松地往后面一靠,双腿搭上办公桌,朝我挤出一个油腻的笑容,说出来的话显得十分无可奈何,“当初是唐粤自己主动签的合同,白纸黑字儿在那摆着的,你也不能强行把人带走不是?”
“只要取几根头发就行。”
“不好意思,这事我们做不了!”男人切换了一个不耐烦的脸色,赶蚊子一样朝我摆手。
“去去去,唐粤可是我们的招牌演员,怎么可能随便让你去做什么狗屁鉴定。”
“多少钱,我出。”打拼这么多年,商人的真实面孔我当然是知道的,我平静地开口。
“唐老板你说笑了,我们主要靠演出赚钱,不搞赎身那套。”男人眼珠一转,狞笑着看过来,“而且现在唐粤自己也肯定不愿意跟你走啊,你有所不知,她是我们这最喜欢表演,训练最刻苦最投入的成员,每天训练时长高达十几个小时呢。”
我知道表演是她从小的梦想,既然影响我带她回家,那毁了便是。
后面只要是她不上场的演出,不管怎样我都自掏腰包包场,请公司里的员工看,请朋友看,在园区外面免费发给路人;而她上场的,我便只包下视野最好的一间包厢,自己心痛地观看她的表演。
钱向流水一般砸进杂技团,老板却一直不松口让我带走女儿。
我不会放弃。不管再花多少钱,我一定要等到带她回去的那一天。
有一天周五,公司里有事脱不开身,我便没去看表演。周天再去的时候,台上却不见我女儿的身影。
我焦虑不安,不知不觉喝完了茶壶里的所有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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