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衔青看向她,“云姐,从你们原本住的地方过来这远吗?”
“我们走了快二十分钟。”
“从我看见那个身影到他们三人出现也是二十分钟。”宁远山道。
“要走20分钟的路程那个人是怎么做到闪现的。”
“天亮后去看看两个地方到底隔了多远吧,我们对路线不熟悉,黑灯瞎火的,可能绕了不少路。”
继续待下去也无用,众人起身回房睡觉,关予默看徐衔青没动作,停下脚步坐到她旁边。
“你去休息吧,门窗都关好了,不会有事的。”
“我还不困,晚点就去。”
“行,那你别熬太久。”干了一天活,他是真的累狠了,打着哈欠回房间,走到楼梯口时被躲在那的人影吓一大跳。
“我去哥们你躲这吓鬼啊?”
宁远山没回话,微微侧身让出位置,看样子是打算一直守在这。
不是这人是以什么身份在这守着?
心里胜负欲莫名燃烧起来,关予默挑了节台阶一屁股坐下,“谁说我要走的,我就在这陪着衔青,万一出现什么状况了好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她!”
宁远山撇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继续静静站在那处刚好能看见客厅里闪烁的微弱烛光的地方。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分钟,两分钟,三……
身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宁远山先确认客厅里的女孩没注意到这边,又回头将趴在台阶上熟睡的关予默往旁边挪了一点。
挡在这怪碍眼。
送走关予默,徐衔青将目光转向仍然昏迷着的叶誉筠。
刚刚经历的场景和进入测试前做的梦中画面渐渐在大脑中重叠,自己也就是因为联想到了才发觉的不对劲。复盘一下,参与第一场测试前做的梦中梦好像也在提示她真正的凶手一直藏在家中。
这两个梦,已不能用巧合来解释。
这难道是一种预言的能力……也没听别的参与者提起过,为什么唯独自己有呢?
她一时半会想不明白。
不过既然有这样的能力,她今后一定会好好把握,不让队友或自己再受这种可以避免的伤。
数声鸡鸣打破寂静,沉睡的小乡村苏醒过来。
徐衔青被这大自然的闹钟叫醒,抬起头就看见满脸戾气的叶誉筠。
“昨天晚上……”
“我有意识。”
乐得不用跟她讲话,徐衔青起身去洗漱。
“站住。”
她停下脚步。
“怎么跟你在一块能遇上这么多破事?”
徐衔青转回脑袋离开客厅。
几人收拾好分成两队开始行动,滕云和叶誉筠重新探寻昨晚的路线,剩下几人去食人老太太那取东西。
“我确定把她打晕了才离开的,不知道现在醒没,最好上两人到屋顶烟囱那守着。”徐衔青道。昨日老太太那张脸突然出现在天花板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绝不能让她通过同样的方式偷袭或逃跑。
滕雾和徐衔青走了寻常路,一人拿着斧头一人拿着砍柴刀,从敞开的大门踱步进入小木屋。
眼前的一幕是他们没想到的——房间里,老太太身中数刀,静静的躺在地板上。
滕雾走进蹲下身探她的鼻息,片刻后出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