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之所以答应完全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好吧。你在黑-手党待了已经有十几年了吧?这几年来你也没少为组织立功,连红叶姐都听过你的光辉事迹呢。所以你能当上这个干部,完全是因为你够格啊!当然,我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功劳的,如果你是年轻一辈的黑马,那我就勉为其难充当伯乐的角色吧。”
“竟然是这样吗......那看来,我应该说一句‘对不起’呢。”
“你这句道歉是给我还是给你自己?”
“当然是二者都有了!”钢琴家的语气坚定起来,“但更多的还是给我自己,我要对这个被轻视的家伙进行反思。”
“听起来好中二啊。”
“这个时候就不要打击我的自信心了嘛!”
“你也就趁现在能说这种话了,敢不敢比一场?”
“当然!你的连胜会中断在我手里!”
“口气真不小啊,钢琴家。”那边的信天翁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我说,你俩还要偷偷摸摸到什么时候?再不来就要被本大爷王子打穿了啊。”
中也用球杆顶着桌面,“你说谁是本大爷王子!”
医生晃晃悠悠地坐下,捂住头说道,“唔,酒不够啊,你们有看到我的酒杯吗?”
“呵呵,医生......竟然醉了?”冷血毫无感情地接过酒杯,将酒倒掉。
“嗯......哎!”无人注意的角落,宣传官出杆,母球飞速滚动,击中了目标球。然后,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各色彩球在桌上描绘出复杂的几何图案。
“哇哦,完美的一击!”
信天翁首先反应了过来:“喂!宣传官,你还真是过分啊!”
“中也,你的连胜被打断了欸。”冷血小声提醒。
“什么嘛,我又不会在乎这点小事!”中也瞥了一眼后看向医生,“这家伙真的没事吗?”
“他的酒量你又不是不清楚的啦~”钢琴家拿起对方的球杆,“虽然我知道问出这个问题一定会后悔......但你们觉得我俩谁会赢?”
宣传官:“我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信天翁:“确实。”
“我也是。”冷血点头,抬眼看了过来,“雪奈,你一会可以放点水吗?”
“欸?可以是可以,看不出来你还挺担心这家伙啊。”
“毕竟他可是即将成为干部的男人啊,我是在为以后的零花钱而努力。”
我:“......港-黑没有苛扣你的工资吧,冷血。”
“嗯?比赛这就开始了吗?”中也凑了过来,用刻意压低但还是被听了个清清楚楚的气音说道,“雪奈,你可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钢琴家:......
“喂!你们这几个混蛋!我还在这呢!”
“就是因为你在这里我们才担心啊。”信天翁将酒杯递给一言不发的医生,大声喊道,“快醒醒,医生!雪奈要和钢琴家比赛了!”
“啊?啊!”医生猛地站起来,杯里的酒洒了一地,“快告诉雪奈让她手下留情啊!”
“你们这些家伙!”钢琴家怒吼道,“我今天就要为自己正名!”
几个回合后——
金发男人跪地痛哭。
“呜哇哇哇——可恶啊,难道我还不够努力吗?”
宣传官摇头,颇为同情地说道,“输得好惨呢。”
信天翁:“是啊。”
冷血:“被虐的体无完肤了呢。”
医生:“话说,雪奈你真的放水了吗?”
我:“我都快放了一整个太平洋了。”
五人齐齐沉默下来,看向痛哭流涕的钢琴家和前去安慰却被前者死死抱住无法脱身的中也。
然后——
“唉。”
亚当你怎么还不来啊。
这场戏闹剧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我要怎么开始今天的表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