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世界是‘唯一性’,就当在自家澡堂子里~~~~~想象那画面,突然蹦出两个字,不好!这好像是文明的倒退呀,原始时期啊~~我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些裸着身子群魔乱舞的画面甩出去。
然后感慨,又突然羡慕!女娲娘娘她们那个时候可真好啊,好自在啊!无拘无束的…我还有点儿小羡慕哩。
姜神农看到眼前懵懂少女露出的奇异兴奋眼神,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哪了?自顾自补充道:
“最初的生命,本就健硕。哪怕是后来,我和轩辕人间为帝那个时期,‘小鸟依人’也是用来形容男性的。是夏朝之后,女性的体力受到男权压制,才出现了退化。”
身为三皇五帝之一的炎帝自觉自己的讲述,条理清晰,但接着听到了我石破天惊的发言,“要是能把女性跟男性隔离成两个世界就好了,这样大家出门都不用穿衣服,多舒服。”
姜神农石化当场,心中在呐喊:完了,小妹被我带沟里去了?母神渡完劫出来,会不会想要打死我?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啊,对,都怪那个白泽,没事说什么中性?这小妹的小脑袋瓜里谁知道在天马行空些什么?姜神农压制住想把孩子按在大腿上狠狠抽屁股的冲动,和颜悦色道:“穿衣是为了保护弱点不暴露在人前,跟性别没关系。”
“哦。”
姜神农刚想松口气,我随口问了句,“女娲娘娘应该没有弱点吧?”
姜神农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绞尽脑汁想出一个答案,刚想说,我又道:“女娲娘娘穿衣服了也没挡住先天之气撞她腹部啊,看样子穿与不穿都那样。”
姜神农感觉有只盘古锤砸在了头上,她脑晕啊啊啊啊啊……苍天啊,大地啊,这是谁家孩子这么难带啊……
我看着她剑眉微拧,以为她还在为嬴政改史书一事不悦,安慰道:“再过几年,嬴政会把这些史料全部烧掉,它还要借着诛杀儒生的名义坑杀上千名博学广闻的有识之士,并且禁止任何人研究古史,它会抹杀所有女帝存在过的痕迹,将存在几百万年的母系神权史归于蛮荒。所以,你现在,未免纠结得早了些。”
姜神农极其失望地,惨然一笑道:“若这斯当真自欺欺人至此,人间将会灾厄不断。”
“大秦自嬴政登基以来,各地经常是连日雷暴天气,未曾间断,或许是真如你所说吧。”
我说着,转身,回宫。向后挥了挥手,“你可以发个誓,之后的日子里,哪个神仙敢下凡帮这群‘它’,统统灰飞烟灭,魂飞魄散!记得以我和你的名义去发这个誓。”
背后传来姜神农半信半疑的声音,“这有用吗?”
“我开玩笑的,不过,你要是气不过,试试又无防。”蹦蹦跳跳,嘴里叼着一棵花朵艳丽的红色石蒜花走远。
姜神农看着少女似乎天真无邪的背影,仰着头,忽然哭了,魁梧高挑身躯,止不住踉跄后退两步,无声地抽泣,“华夏男人,自断华夏龙脉。无药可救,无药可救啊!”她闭上眼,两肩抑制不住地颤抖,两行清泪随即滑落脸颊……为华夏这片土地而哭!
正在神农无力绝望抽泣时,那挂在她腰间的储物袋中,一股黑烟飘了出来,现出共工邪魅不羁的身影,用蛊惑的声音问道:“想不想杀了嬴政?”
“杀嬴政?”虽然神农对当下的人间帝王很失望,却没想到要去做些什么。而且杀戮,并不符合她所修的道。
共工仍在蛊惑,“对啊,杀了嬴政,重新扶植其他人上位,让母系的辉煌再次降临人间,去建一个没有战争,没有剥夺和占有,以血缘为纽带的母系家园。只要嬴政去死!这一切就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