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什么情况?这共工怎么突然就——,难不成被打傻了?
白泽抱臂望着殿外,眉头紧锁,语气间是少有的凝重深沉,“上古魔神,武力为尊。”
我刹那间恍然,共工的求偶之举并非疯癫,而是上古魔神的本能——它被我击败后,竟将这种‘征服’视为‘认可’,试图通过走婚制绑定我。
第二天,我门外摆满了鲜花,还有各种宝石。门开时,眼角余光所及之处,我分明看见是那共工突然化作黑雾窜入储物袋
第三天,各种珍禽异兽爬满了院子。这次,正主倒是没窜回那袋子,
“共工,你这是作何疯癫?是皮痒了想再受鞭笞?”说着,鞭子擦着它身体抽在它脚旁的地面上。大理石地面霎时皲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蜿蜒开去。
共工站在门外,靠着廊柱,有恃无孔,看了一眼脚边皲裂之处,“你十天前看了我的身体,按照女娲娘娘定下的走婚制,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了。”
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胃里一阵恶心到痉挛,连指尖都无法动弹,脑子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颤抖着手指,连指向它都感觉会污染我的指头,“汝此举令吾作呕,汝知道吗?”
共工对于自己的魅力是深信不疑的,所以它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我继续道:“走婚制是基于二人两情相悦,你,我打你一顿,你就讹上我,你脑子是欠抽吧。要不要我送你几鞭?”说着鞭子扫向它头上,被它灵活躲开。看样子是休养了十天,骨头歇好了,有力气了。我收起鞭子,手指握成拳头,共工突然感觉头痛欲裂,脑中炸开剧痛——这是我施下的‘动心起念’术,凡它生出对我不敬的妄念,便会触发神魂灼烧之痛。我不喜欢的念头,它统统都不可能有!白泽和赤龙女姜神农冷眼看着一代祖巫在地上打滚哀嚎,他们一想到在女娲宫这斯是如何折磨凌虐他们,两个龙女被刮龙鳞羞辱,白泽差点被重力法则碾碎全身骨骼,现在看到它这副惨状,毫无尊严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翻滚。听着共工惨叫的有多瘆人,他们就有多解气。践踏别人尊严者,早晚也要被别人践踏,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对于共工的恬不知耻,老牛吃嫩草,姜神农本就不赞成,只是碍于自己打不过共工,只能冷眼看着,反正这十四五岁的豆蔻少女本就处在情窦未开的年纪,共工顶多算个那啥,一头热。
白泽心中在想:对天道没有敬畏之心,这是作死。突然想起一件事,既已在秦宫,有个情况,需让主人知道,
“主人,还记得之前在黄河北岸遇到有个老书生写书造谣,意图造个男神顶替女娲功绩的事吗?”
“记得,怎么了?”
“那老书生在地府受刑,供称是嬴政一手策划,并透露蠃政正让史官将上古时期母系部落的女首领全部抹除,换成男人。因女娲补天故事在民间流行甚广,不敢直接抹掉女娲娘娘的存在,于是就编出一个伏羲,试图直接摘取女娲补天造人的劳动果实,以达到巩固男权的目的。”
“所以呢?”我挑眉。
白泽不知所以,“没了。这不是在秦宫嘛,小白就是想提醒一下主人。”
“放心,我已经没有让嬴政长生的念头了。”